第15章 太子长大了,黄权愿肝脑涂地(1/2)
刘禪的真诚之语,令黄权感动莫名。
尤其是那句“孤既为太子,当护眾人於身后”,更让黄权热泪盈眶。
对臣下而言,主上的文韜和武略是其次,器量和担当才是最重要的。
若似刘协那般,想当明君又容不下能臣,想除权臣又不护忠臣义士於身后。
久而久之,即便心存汉室的臣子也会愈发的心寒,最终都选择了弃汉拥魏。
反观刘禪,以主上尊贵之身,却行救臣下之举,有如此的担当,又如何不令黄权心热?
黄权亦知,此时此刻,再去劝刘禪不要行危险之举,既不能改变事实,亦是在羞辱刘禪。
“今得相隨,大称平生,虽肝脑涂地,无恨矣!”
黄权泪目垂首,作揖长拜。
短短一句,尽表黄权內心对刘禪的敬意。
“黄將军折煞孤了。”
“都是为国家效力。”
“孤亦需黄將军返回江北,將眾人带回永安。”
“如此,孤心安矣。”
刘禪忙將黄权扶起,诚挚而道。
过了许久,黄权才收拾好心情。
“太子点名要我入秭归,可有要事叮嘱?”
黄权能断大事,感动之余,亦没忘记正事。
刘禪让狐忠去门口守著,隨后凝重道:“父皇虽然兵败,但对大汉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至少父皇及文武群臣,都能认清方今天下大势,唯有结好孙权,才有北伐中原的机会。”
“曹丕篡汉,北方士民虽然臣服但並未归心,理当先取关中,据黄河渭水上游以討逆贼。”
“若继续与孙权相爭,成则让曹丕坐收渔翁之利,败则国家社稷不存,不可不仔细考虑。”
“眼下父皇虽然已经听了孤的劝諫,但荆州被夺之仇、夷陵兵败之恨,父皇未必能释怀。”
“孤在永安,自然能劝;孤不在永安,还请黄將军务必劝住父皇,切莫与孙权再添新怨。”
黄权面露难色:“太子之意,我已尽知。然而我人微言轻,未必能劝得了陛下。”
说这话倒不是黄权有意推諉。
刘备虽然器重黄权,但还没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倘若刘备肯听黄权的劝说,黄权就不会被部署在江北抵御曹魏,而会被部署在江南討伐孙权。
“无妨。”
刘禪亦知黄权不是在故意推諉,直接自怀中取出跟刘备的赌约递给黄权。
“孤將此物交付给黄將军,若父皇不肯听黄將军的劝,便將此物示与父皇,父皇必会听劝。”
看著帛书上刘备签字盖印的赌约,黄权心中更为吃惊。
本就疑惑刘禪为何会出现在秭归,此时再看赌约,黄权心头顿时瞭然。
刘禪不仅要让诸营將士回返永安,还要让刘备不会因为接连的打击和重创而失去北伐中原还於旧都的志向。
看著那句“太子刘禪行监督之责,持此圣諭,诫朕言行”,黄权的心绪更是久久难以平復。
太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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