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朝鲜消息,献策(1/2)
一天伴读,一天不伴读,昨日没有伴读,那今日上官经野就又起了个大早入宫跟李弘伴读来了。
崇贤馆內,晨读刚刚结束,李弘便屏退左右侍从,馆內唯独剩下侍立在台阶下的上官经野。
见四下无人,李弘从自己的桌案堆叠的卷宗里,抽出一卷密卷,先是自己观摩了半晌。
隨后,李弘对著上官经野招招手,把密卷推至案沿。
哪怕崇贤馆內確定只有他们二人,李弘还是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说话。
“经野,汝且看这个。昨日紫宸殿议事,百济边事陡生剧变。”
得到太子许可,上官经野趋步上前,拿起密卷,一目十行的阅读完毕。
没有著急答话,闭上眼消化了一下信息,此事已然和上官经野记忆中的事例对照上。
原来密卷中讲述的是平百济后,朝廷数降敕书,令刘仁轨班师回朝,独留卑列道总管刘仁愿镇抚熊津都督府。
然而刘仁轨连上数表,力陈百济新附,人心未固,军队不能一次性全部走完,应当来一批走一批,他应当留下不应该走。
表章入御前,本是边將各陈己见的寻常之爭,然而因为刘仁轨说的太好,倒是显得刘仁愿有点別有用心了。
李治现在本就为风眩之疾所苦,正是心神不寧、多疑善变的时候,观看刘仁轨上奏的奏疏后,竟不责刘仁轨违敕过错,反而迁怒於奉旨行事的刘仁愿。
在朝堂上虽然没有斥责刘仁愿的意思,但很显然已经表露出对刘仁愿的不满。
“何其荒谬,何其荒谬。班师敕令,本就出自父皇与朝堂眾臣合议,刘仁愿不过奉旨行事,何错之有?
显庆五年,百济反叛,他孤军守府城十四月,粮尽援绝而不退。今竟落得因听命行事,反倒差点落得不忠之名,天下將士闻之恐怕心寒。”
李弘很是愤慨,在他看来这事属实离谱,刘仁愿拿著自己父亲的旨意去要求刘仁轨回朝。
结果刘仁轨跟自己父亲上书了一封,言明厉害以后,自己父亲就怀疑起刘仁愿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上官经野听完李弘的抱怨,反倒是眼前一亮,躬身长揖恭喜起李弘。
“殿下,此非祸事,乃天授殿下良机。”
?看看密卷,看看经野,李弘是怎么也想不出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想不明白就问,李弘这一点保持的很好,他连忙起身扶起上官经野。
“经野请起,此话怎讲?孤正愁无计可施。”
“臣有两言,其一是圣上风眩日篤,常心神不寧,故而多疑善变,易为左右言语所动。
然刘仁愿本无过,所行皆奉前敕,殿下出面缓颊,以仁孝为表,实情为里,不涉党爭圣上便必不迁怒,反会赞殿下体恤功臣,尽显储君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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