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卯之花:润吗?五条:妈妈~(1/2)
四番队队舍。
五条悟真被卯之花烈拉著,穿过一道又一道迴廊,最后停在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他愣住了。
这特么是医疗救护所?
说是园林他都信。
院子不大,却精致得过分。青石板路蜿蜒通向深处,两侧种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红的白的紫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株老梅斜伸出来,枝干虬结,透著岁月的沧桑。
最绝的是院子中央那口小小的池塘,水清见底,几尾锦鲤悠閒地游来游去。池塘边立著一座石制的水琴窟,水滴落下时发出“叮咚”的声响,清脆悦耳。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花香和药草香,混合在一起,出奇地好闻。
“五条君,请进。”
卯之花烈鬆开他的手,率先走进院子。
五条悟真跟了上去。
穿过院子,进入一间宽敞的和室。室內陈设简单却雅致,榻榻米散发著淡淡的草香,角落里燃著薰香,青烟裊裊。窗边摆著一张矮几,上面放著茶具和几本医书。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病床,说是病床,其实更像是高级旅馆的臥榻,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鬆柔软。
五条悟真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怎么看著不像是治疗用的,更像是……
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曰之。
“五条君。”卯之花烈转过身,温柔地看著他,“请躺下吧,我来为你治疗。”
五条悟真拍了拍胸口,脸上堆出“我很好”的笑容,“卯之花烈队长,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状態好了很多,应该是不久前突破的缘故,灵压恢復得特別快。这点小伤,应该就不劳你费心治疗了吧?”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
“是吗?”
她轻声说,上前一步。
素手抬起,轻轻按在五条悟真的胸口。
微微发力。
“嘶——!!!”
五条悟真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位置,正是之前被夜一用瞬哄捶中的地方!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肿,但內部的组织早就被破坏得一塌糊涂,肌肉撕裂,骨骼有裂纹,连带著周围的內臟都受了震盪。
卯之花烈这一按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个“让你疼但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临界点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卯之花烈歪著头,笑容依旧温柔,“需要我为你治疗吗?”
她的手没有收回来。
就那么按著。
五条悟真咬著牙,挤出感激的笑容,“我本来不想让你消耗灵压为我治疗,但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麻烦你了!”
卯之花烈这才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
“四番队的职责本就是救死扶伤,你也不必过於愧疚。”她轻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
五条悟真老老实实地躺到病床上。
心里却在吐槽愧疚个屁!我是怕你把我解剖了!
卯之花烈站在床边,没有念诵咒语,没有复杂的结印。只是那么轻轻地,自然地抬起手。
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浮现。
那光芒柔和得像春日的新叶,像清晨的露珠,像婴儿的呼吸。它从她指尖流淌出来,化作如柳枝般轻盈的光丝,轻轻覆盖在五条悟真身上。
翠绿色的光丝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五条悟真浑身一震。
爽。
不是那种刺激的爽,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的舒爽。
那些被夜一捶出来的淤青,被光丝覆盖时,先是微微发热,然后那种肿胀感就像退潮一样消散。
那些被震伤的內臟,被光丝渗透时,发出舒服的“呻吟”,细微的骨裂,被光丝包裹时,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
五条悟真感觉自己像泡在一汪翠绿色的温泉里。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水流温柔地包裹著他,从每一个毛孔渗进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放鬆。
这种感觉……
比掏耳朵爽一百倍。
五条悟真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偷偷看了眼卯之花烈。
她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双手虚抬,翠绿色的光丝持续不断地从他身上流淌而过。她的表情专注而温柔,眼神清澈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治疗。
五条悟真鬆了口气。
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个女人,至少现在,確实只是在履行医疗队长的职责。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那种极致的舒爽中,五条悟真沉沉睡去。
“五条悟真。”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五条悟真睁开眼。
漫天黄沙,灼热的风,暗红色的天空。
他又回到了心象世界。
不远处,那个身著白色轻纱的女孩站在沙丘上,银白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圣裁。
她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眼里带著满意和讚许。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她轻声说。
五条悟真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之前在演武场上和夜一的战斗。
“还行吧。”他挠挠头,“主要是你那一枪给力。”
圣裁摇头。
“那一枪是我给的,但能抓住时机,精准命中关键节点的人,是你。”
她走近一步,眸子里的光更加柔和,“你做得很好。”
五条悟真被她夸得挑挑眉头,“嘿,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圣裁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沉默了两秒,她又开口,“面对卯之花烈那种级別的美女,你居然能保持清醒,没有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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