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卯之花:润吗?五条:妈妈~(2/2)
五条悟真嘴角一抽。
保持清醒?
我那叫被嚇得不敢动!
卯之花烈那种级別的美女?那得看怎么定义“美女”。
如果只看外表,那確实是尸魂界顶配。但如果看本质,那是行走的尸山血海!
那是初代剑八!千年之前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
他要是敢在她面前失態,怕不是下一秒就被剁成肉馅包饺子了。
但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而且很显然圣裁也不知道卯之花烈真正的底细,这反而適合他接下来装逼与忽悠。
五条悟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深情的眼神,“沉迷於女色,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他认真地看著圣裁,“而且我答应过你,早晚有一天,我和你都会扬名整个尸魂界。我们將共享荣光。”
圣裁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脸颊越来越红,红得像傍晚的晚霞。
五条悟真趁机悄咪咪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入手微凉,却柔软得不像话。
圣裁没有挣开。
她低著头,任由他握著。
气氛正好。
曖昧正浓。
这时,圣裁忽然抬起头。
“你不沉迷於女色,”她盯著五条悟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你会不会沉迷於男色?”
五条悟真:“……?”
啥玩意儿?
“为什么这么问?”他一脸懵逼,“你怀疑我的取向?”
圣裁歪著头,表情认真又呆萌,“那你为什么对蓝染那么上心?五年了,一直给他做豆腐。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五条悟真:“……”
原来在这儿等著他呢!
看著圣裁眨著眼睛、一脸“我就想知道真相”的呆萌表情。
他忽然生出一股调侃之意,“好啊,你转个身,我验个牌,就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给蓝染做豆腐。”
结果——
圣裁居然真的转过身去。
原本清纯的脸颊,在这一刻染上一丝嫵媚。
转身瞬间,轻纱飘扬,腰肢和臀部扭动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接著圣裁侧过头,眼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反向调侃,“是这样吗?你是要……打我吗?”
五条悟真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突然有种被对方给『调戏』的感觉。
而且很不对劲,圣裁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让人惹火的动作,就跟吃了烈性春物差不多。
可是……
人家都送上来了,这特么要是能忍,那活该变太监啊,於是五条悟真抬起右手,五指撑开,扬起大巴掌,以一种打出四个二的王炸气势,狠狠朝著圣裁身后的部位拍下去!
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啪!”
一声脆响。
五条悟真突然醒了。
眼前的幻境像泡沫一样破碎。
漫天黄沙消失了。
圣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间雅致的和室,那张舒適的病床,和——
卯之花烈。
他依旧躺在床上,翠绿色的光丝还在身上流淌。
而他的手,正拍在卯之花烈的大腿上。
那只手,此刻正贴著那被白色羽织覆盖的柔软而有弹性的部位上。
触感……
润。
五条悟真大脑宕机三秒。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卯之花烈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笑意盈盈,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然后她开口,言简意賅:
“润吗?”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
五条悟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共同的回答。
极品润。
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甚至不用心眼偽预警,他都感觉自己脑袋上一个巨大的『危』字悬浮著,血淋淋的往下滴血那种。
完了完了完了!
要死了!
在这种极限求生模式下,五条悟真的大脑开启超级加速模式。
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之內,他完成了从“怎么解释”到“怎么活命”的战略转移。
接下来,是真正考验演技的时刻了!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茫然,变得恍惚,变得触动。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轻颤抖。
他看向卯之花烈,目光里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眷恋和依赖,声音沙哑,带著颤音。
“妈妈……”
空气凝固了。
翠绿色的光丝停了,窗外的鸟叫停了,连池塘里的水琴窟都好像忘了滴落。
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弯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