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似月,陈默的女朋友(1/2)
陈家村的夜。
昏黄的路灯电压不稳,忽明忽暗地拉扯著地上的影子。
老陈头缩著脖子,两只手插在旧棉袄的袖筒里,像尊风化的石雕,盯著那条黑漆漆的水泥路。
旁边的王秀兰不停地跺著脚,时不时把冻僵的手凑到嘴边哈一口热气。
“我说秀兰啊,这都快八点了。”
二婶子倚著自家刚翻新的红砖墙根,手里抓著一把五香瓜子,“咔擦”一声,瓜子皮带著唾沫星子飞出半米远,落在王秀兰脚边。
“我看默子八成是遇上事儿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爱面子。说是开车回来,指不定是去租车行借车,结果人家看他没押金不借呢。”
二婶子撇嘴,眼角眉梢全是幸灾乐祸。
“早就跟你们说,没那金刚钻別揽瓷器活,非得装。”
老陈头闷哼一声,旱菸杆在鞋底敲得噹噹响。
“默子说回来,就肯定回来。”
“是是是,回来。”
二婶子翻了个白眼,把瓜子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就怕带回来的不是惊喜,是惊嚇。”
“別到时候领个大肚子的二婚头,那可就热闹咯。”
旁边几个没事凑一起看热闹的村民也跟著乾笑两声,眼神里多是调侃。
“轰——!!!”
低沉、浑厚的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村口那头的黑暗中响起。
二婶子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往路中间看去。
“豁,这动静,哪家的运煤车路过吧?也不怕把路压坏了。”
话音未落。
两束光柱,撕裂了陈家村浓稠的夜色。
光柱所过之处,飞扬的尘土、路边的枯草、甚至二婶子脸上那颗黑痣上的毛,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哎哟!晃死个人了!”
二婶子被这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本能地抬手去挡,身子往后缩了缩。
光芒稍敛,车身转过拐角。
借著昏暗的路灯,所有人终於看清了这头“巨兽”的真容。
深邃的火山灰车漆在灯光下流淌著犹如液態金属般的冷冽光泽,车身修长得不可思议,低趴的姿態带著一种隨时准备扑食的攻击性。
因为车身实在太长,在进村那个狭窄的直角弯时,车头不得不向外借了一大把方向,宽大的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乖乖……”围观的老李头下意识惊嘆,“这车……咋这么长?”
二婶子手里的瓜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不懂车。
但她懂“大”,懂“气派”。
这车太长了,趴在那儿像座山。
比村长家那辆奥迪a6看著还要宽。
那漆面在路灯下流淌著光,亮得能当镜子照出她那张惊愕的脸。
车子缓缓驶到陈家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爸,妈。”
陈默探出头,衝著呆若木鸡的老两口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老陈头身子一抖,眼眶瞬间红了,刚想迈步迎上去,却见陈默正皱著眉头,似乎在跟这辆庞然大物较劲。
“滴滴滴滴——”
尖锐的雷达报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家的大门是为了省钱,当年只留了三米宽。
对於这辆车长超过五米二的行政加长版帕拉梅拉来说,这简直就是在穿针引线。
陈默掛了倒挡,车屁股刚塞进大门一点,车头还横在路中间;再往里倒,后视镜眼看就要蹭到门柱子。
陈默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方向盘。
他在电话里跟老妈说“院子停不下”,真不是装逼,是物理层面上的真·停不下!
“算了,明天还是停去打穀场吧。”
陈默摇摇头,重新掛上d挡,一脚油门,將车稳稳地横在了自家院墙外那块还算平整的空地上。
车身几乎占据了半个胡同。
21寸鸟巢轮轂在灯光下闪著银光,里面那硕大的红色剎车卡钳上,一串英文字母虽然没人认识,但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我很贵”的气息。
车停稳,熄火。
世界仿佛静止了两秒。
“咔噠。”
主驾驶车门推开,陈默迈步下车。
他换上了一件深色羊毛大衣,整个人显得挺拔又精神。
紧接著。
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著黑色小羊皮靴的脚,轻轻踩在了陈家村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二婶子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扇门,心里还在疯狂祈祷:
胖子!一定要是个胖子!或者是脸上有疤的!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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