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似月,陈默的女朋友(2/2)
秦似月钻出了车厢。
她穿著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她站在豪车旁,没有嫌弃地上的尘土,也没有丝毫娇气。
只是拢了拢衣领,嘴角掛著温婉的笑。
那种气质,像掛历上走下来的大明星,跟这充满烟火气的农村格格不入,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后座车门开了。
“爸!妈!想死我啦!”
陈雨琪穿著那套崭新的鹅黄色大衣跳了下来,像只欢快的百灵鸟。
曾经那个穿著旧校服、缩手缩脚的小丫头,此刻看起来竟然像是城里哪家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
“这……这是默子?”
二婶子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那是他对象?!”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酸话,此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她脸红脖子粗。
“离异带娃”?
“没人要的接盘侠”?
这他妈要是没人要,那村里其他姑娘还活不活了?!
秦似月自然地挽住陈默的胳膊,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走到还没缓过神来的老两口面前。
她微微弯腰,声音清脆甜美:“叔叔,阿姨,你们好。”
“我是似月,陈默的女朋友。”
“哎……哎!好,好!”
王秀兰手足无措,想去拉秦似月的手,又怕自己手上的灰弄脏了人家的大衣,只能不停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陈头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个比电视明星还好看的“准儿媳”,又看了看那辆堵在门口、比村长家奥迪还气派的豪车。
他感觉自己那被二婶子、被大伯一家压了半辈子的脊梁骨,在这一瞬间,“咔吧”一声,直了。
他把旱菸杆往腰上一別,那只颤抖的手伸进贴身口袋,掏出那包平时根本捨不得拆封的软中华。
“老李!”
老陈头声音洪亮,故意没看脸已经绿了的二婶子,而是衝著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喊了一嗓子,“来来来,抽菸!”
“哈哈哈!哎呀辛苦辛苦,辛苦一起等著呢。”
“今天先散了,咱明天聚,明天聚!”
他把烟散了一圈,动作豪迈得像是刚打了胜仗的將军。
“老婆子,还愣著干嘛?快让孩子们进屋!外头冷!”
陈默笑了笑,转身打开后备箱。
“来,搭把手。”
一箱箱印著外文的高级水果、包装精美却又低调的“汉宫春”、还有给陈雨琪买的那一堆名牌衣服袋子,像流水一样被搬了出来。
每一个袋子上的logo,都在无声地嘲笑著刚才那些关於“穷酸”、“租车”的谣言。
二婶子看著那一后备箱的“富贵”,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她想酸两句,比如说这车耗油高、这衣服不耐脏,但张了张嘴,发现连个切入点都找不到。
在那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阴阳怪气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啥……家里炉子还没封,我先回了。”
二婶子灰溜溜地转过身,背影显得格外狼狈,脚下还踉蹌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吐的瓜子皮滑倒。
“慢走啊二婶,不送了!”
陈雨琪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声,转头冲陈默做了个鬼脸。
一家人进了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视线。
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墙角那张新贴的红纸显得有些突兀。
陈父陈母有些紧张地观察著秦似月的反应。
秦似月自然地脱下大衣,掛在门后的铁鉤上,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衫。
她挽起袖子,走到那个有些掉漆的茶几旁,伸手就要去帮王秀兰端菜。
“阿姨,这红烧肉真香,我一进来就闻见味儿了。”
王秀兰赶紧拦著:“別动別动!那是刚出锅的,烫手!你是客人,快坐著!”
“什么客人呀,以后就是一家人。”秦似月笑得眉眼弯弯。
这一刻的和谐太完美,完美到陈默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在秦似月低头去拿筷子的一瞬间,她的目光扫过那个茶几下层的隔板。
那里放著一个铁皮饼乾盒,用来装针线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生锈的铁盒边缘。
回来了,真好。
……
与此同时。
村口的另一头,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正吭哧吭哧地爬过那个带坡的土路。
陈浩然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嫌弃地看著窗外飞扬的尘土,一边跟副驾驶那个画著浓妆的女朋友吹嘘。
“这就是农村,路况太差了。也就是我的车底盘调校好,换个別的车早托底了。”
陈浩然单手扶著方向盘,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对了。”
陈浩然突然想起了什么,咂了咂嘴,一脸遗憾,“刚才在服务区看到的那辆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那是真帅。”
“嘖嘖……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回乡省亲。可惜没跟上,不然高低得递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