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阎埠贵脸(1/2)
阎埠贵脸上有点掛不住,訕訕道:“嘿,你这傻柱……军子这新车贺喜,能跟平常凑份子一样么?我能坐在这儿,已经是人家给脸了。”
他给自己找台阶下,“行啦行啦,我承认,平时是抠搜了点。”
“三大爷,您那是『会过日子』。”
傻柱咧嘴一笑,不再穷追猛打。
眾人说笑间,手里的活儿也没停,不多时,该准备的都已齐全。
案板那边,二婶和三婶正揉著白面,准备蒸一锅暄腾的大馒头。
按杨俊的意思,今天破例,就用那五斤白面,让大家吃个实在。
往日精细算计的口粮,今日暂且搁下。
日头渐渐西沉,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下班、放学的人陆续归来。
看见妹妹杨柳背著书包进院,杨俊叫住她,让她不用再去跑腿告诉母亲王玉英做饭,这边席面已经备下,到时直接送去便是。
转头又瞧见老四杨秋叶撅著嘴回来,小丫头瞥见他,鼻子一皱:“大哥,吃饭都不带自家妹子,我还是不是这家人了?”
“哼!”
没等杨俊答话,小姑娘一甩辫子,气鼓鼓地回屋去了。
碰上刚从厂里回来、一身工装油渍的二哥刘海忠,杨俊递了支烟,又把晚上请饭的事说了一遍。
刘海忠最重人情脸面,闻言顿时笑容满面,连说“应当应分”,赶紧回家换衣裳去了。
见人差不多齐了,傻柱吆喝一声:“得嘞!起锅烧油——”
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妈刚进门,看见下班回来的易中海便问:“老头子,军子那边请饭,叫你了没?”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目光穿过窗户,能望见傻柱屋前忙碌热闹的人影。”老二老三都过去帮忙了,”
他闷声道,“没听见叫我,我哪能自己凑上去。”
“连声招呼都没有?”
一大妈有些诧异。
“没有。”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
老二老三都在邀请之列,唯独漏了他这个一大爷,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不是简单的不给面子,”
他越想越气,“这是蹬鼻子上脸,成心让我难堪!”
一大妈压低声音:“老头子,你说……会不会是军子知道了当年杨梅那件事,如今回来,故意给你下马威?”
“不能吧?”
易中海下意识反驳,可心里却猛地一沉。
年前考核时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加上眼下这明显区別对待的宴请……那个背影,恐怕真是杨俊。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不下去了。
忆起此事的紧要处,易中海脸上掩不住懊悔
“我当初压著杨梅,本指望她能像慧茹那样孝顺我们,哪想到多年没消息的杨俊突然回来了……唉,人算不如天算。”
“老头子,你说杨俊往后会不会专门跟我过不去?”
“过不去?他敢?”
易中海一听就来了火,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在厂里当干部是领导说了算,可在这院里,还得听我这一大爷的!”
话落,又是一阵沉默。
傻柱屋里此时正有人问:
“军子,要不……去请一大爷过来?”
傻柱抬眼扫了扫桌边,二大爷二大妈、三大爷三大妈都到了,唯独缺了易中海两口子,只当杨俊是忙忘了,便隨口提了一句。
“人齐了,我说两句吧。”
杨俊举杯看向眾人,
“不请一大爷不是忘了,是从今天起,我跟他易中海桥归桥路归路。
这院里,有我就没他,有他就没我。”
说完仰头饮尽,酒杯重重顿在桌沿。
傻柱愣了:“军子哥,不至於吧?你跟一大爷有什么深仇大恨?”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军子,你跟老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二大爷打圆场:“军子,先消消气,老易这人虽说霸道点,也到不了结死仇的地步啊?”
杨俊看著一张张疑惑的脸,神色沉了下来。
“易中海欺人太甚,是觉得我们杨家没人了。”
接著他便说起那天技能考试易中海故意压著杨梅不让晋级的事,又提到杨梅三年没能转正,恐怕也是易中海在背后作梗。
语毕,杨俊冷冷望向眾人。
这顿饭不单是吃饭。
杨俊是要借这个机会把事情摊到明面上,逼每个人表態。
站他这边,往后好说;要是想躲清净,他也不会容人隔岸观火。
“这么看来,老易確实不地道。
哪有这么当长辈的?更別说还是同个院里的。”
三大爷最先开口,痛心疾首似的批评易中海。
阎埠贵向来会看风向,一眼就明白杨俊想做什么,心里掂量几下,决定往杨俊这边靠。
三大妈见丈夫表態,立刻跟著愤愤道:“就是!老杨在世时跟老易多少年交情,他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孩子?”
见三大爷一家表明了態度,杨俊目光转向二大爷刘海中。
“老易这事確实……”
二大爷话没说完,就被二大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腿。
二大妈转而笑起来,对杨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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