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更大的丰收,黄鹤真人(1/2)
玄真观大殿门口。
两个徒弟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师父朝著殿內躬身行礼,並把他们两个的乾坤袋双手举起,恭敬献出。
李印生缓步从大殿中踱出,身上的道袍变成了黑底银丝纹的样式。
杨师兄眼瞳一缩。
难怪师父只穿著里衣,原来是连法衣也让人夺了。
李印生抬手,將黄姓修士手中的乾坤袋纳入掌中,隨手掛在腰间。
“前辈,加上您手中晚辈的那个乾坤袋,我三人的全副家当,都在这里了。”黄姓修士鼻青脸肿,但满脸恭敬。
“还有这件法衣,乃是在铸炉观定製,上面这些银丝,都是百年银丝蚕在化茧时吐出的本命蚕丝,歷经三年炼化方才製成。一经催动,银光护体,除去畏火之外,连上品法器也能抵挡三分。”
“嗯,”李印生点点头,扯了扯身上的道袍,“你这法衣不错,就是小了点。”
道袍穿在高瘦的黄姓修士身上恰好合身,但李印生比对方还要高出半头,更兼健壮许多,这道袍就有些不合身了。
“前辈,此衣自有法诀,可以顺著身形调整大小。”黄姓修士立刻道。
一边说著,他展示了几个法诀,李印生看过一遍,也不见他施法,身上的法衣就自动变化起来,整个延长了半尺,並且肩膀也宽阔许多。
“好,这下合身了,”李印生满意点头,“不愧是法衣。”
两个黄鹤观的弟子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师父虽然是副观主,但主要是因为其志不在管理道观,更喜欢潜心修炼。
实际若论修为,师父比观主还要略胜半分,是黄鹤观中名副其实的真人之下第一人。
怎么会败在对方手中!
而且还败得如此迅速,如此悄无声息!
俩师兄弟在怀疑人生,不远处的穆小鱼则是停下练功,看著那坏老头在师兄面前狼狈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
师兄好厉害!这就把那人打服了!
“只可惜啊,黄副观主虽然带了赔偿,却没有带赎金来,”李印生笑道,“只好请你和你的弟子,也在观中小住几日,等你们观主来赎了。”
“应该的,应该的。”黄姓修士连连点头。
一旁的白面修士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
我也要当人质吗?
一旁的杨师兄反应就小上许多。
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心中甚至还有几分高兴。
虽然他的乾坤袋和师兄的乾坤袋都被拿走了,但他的乾坤袋里其实没什么好东西。
因为昨天他的乾坤袋就已经被李印生抢走了。
现在他的新乾坤袋里,除去师父给的一张罗网法器外,就只装了一些不值钱的零碎之物而已。
但师兄就不一样了,他的乾坤袋里可是真的全副身家。
想到这里,杨师兄甚至有几分快意。
该!让你一路上对我冷嘲热讽,现在也跟我一样了吧!
杨师兄正想欣赏一下这对头的脸色,却不曾想,李印生突然转头边看向了他。
他顿时双腿一软,险些跪下。
“我记得,这位小友是姓杨来著,对吧?”
面对著年龄快有自己两倍的中年修士,李印生道。
“上次就是你替我传话。常言道,一事不烦二主,这次也请你跑一趟,再回黄鹤观传个话,如何?”
“前辈有命,自当遵从!”杨师兄连忙行礼,恨不得一躬到底。
隨著李印生挥手,杨师兄连忙跑向那只黄纸鹤。
“哎,杨小友,我和你师父一见如故,他已將那纸鹤让与我了,”李印生在后面悠哉道,“辛苦你使个驾风的法子,自行回去吧。”
黄姓老者麵皮一抽,心在滴血。
他可没说过送鹤这种话。
那黄纸鹤是以黄鹤观的独门秘法炼製,不能算是法器,但论功用与价值,却比许多上品法器更高。
除却日常代步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黄纸鹤以精血催动,速度可以陡升数倍。
遇到强敌时,此物拿来逃命可以说是极为好用,算是黄鹤观的立身本钱之一。
虽说此番失掉只是一只符鹤,並非炼製之法,但也是大出血,需知这符鹤整个黄鹤观中也不到十只。
若非身边这年轻修士给人的感觉著实恐怖,他都想冒一次险,直接跳上符鹤,逃之夭夭。
当然,心中再怎么滴血,听到了李印生的话,他还是连忙喊道:“不错,此物我已经献於前辈了!”
“这……师父,前辈,”杨师兄面色一苦,“晚辈一直都是以法器御空……”
但现在他的法器已经到了李印生手里。
他弯著腰,抬头望著李印生,眼中隱含一丝能取回法器的希冀。
“无妨,”李印生面不改色道,“我赠小友一道甲马术,助小友追风逐电,速速回观。”
杨师兄张大嘴巴。
甲马术?
这是人话吗?
你让我一路跑回去啊!
不是……您好歹也是比我师父还强的前辈,起码给张扶摇籙吧?
甲马术算怎么回事?这法术难道我自己不会吗?!
心中再怎么吐槽,杨师兄也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咽下憋屈,躬身道谢。
李印生抬手一指,杨师兄顿觉身子好像轻得已经没有了重量一般。
嘶……
这种甲马术,那我確实不会。
“此术只有三个时辰时限,小友速去吧。”李印生道。
杨师兄再拜,然后转身试著跑了两步,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在了远处的院墙上。
“噗……哈哈哈哈哈!”穆小鱼放声大笑。
杨师兄也顾不得疼,直接越过墙头,朝著黄鹤观一路奔去。
李印生抬手,將停在空地的符鹤收入掌中。
感受著这符鹤所用材料之不凡,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禁制与籙文,他看向黄姓修士的眼神友善了几分。
“道友,此物似乎颇为复杂啊,若道友此时有暇,不妨再入殿中,我们就这符鹤,畅聊一番。”
黄姓修士暗自咬牙,还是顺从道:“……遵命。”
李印生转身朝殿內走去。
黄姓修士,紧隨其后,瞪著白面修士:“你也来,替我和前辈倒茶!”
白面修士苦著脸,跟在师父身后。
“对了,把你道袍脱了给我。”
“……”
看著李印生又带那两人步入殿內,穆小鱼眼珠转了转。
这次大殿的门没关,但玄真观的大殿很大,三人进去后,穆小鱼的角度是看不到他们的,里面也看不到外面。
於是穆小鱼躡手躡脚地朝著角落的树荫走过去。
“今天一直在担心师兄,提心弔胆的,都没什么力气了,身上还掛著这什么淬元锁,沉死了。”
穆小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师兄在殿里面,那我小小休息一下,应该也不碍事吧……”
“师妹,”李印生的声音从大殿內传出,“若是偷懒,今日的零嘴师兄就替你吃了。”
穆小鱼张大小嘴,眨了眨眼睛。
然后垂头丧气地走回原地,继续练功。
……
大殿內。
李印生和黄姓修士隔著一张长案对坐。
黄姓修士已经穿上了道袍,他的徒弟则只剩里衣,在一旁给李印生和师父倒茶。
他乾坤袋里其实有换洗的衣裳,但乾坤袋此刻在李印生手中,他著实不敢开口討要。
长案上方,已经缩小到翼展只有三寸的符鹤静静悬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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