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牢(求追读)(1/2)
江澜站在牢房中央,上身肌肉绷紧,旧伤迸开的血顺著小臂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的眼睛盯著牢门,耳朵听著石壁——两边都要到了。
老囚缩在墙角,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不敢吐。三儿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呼吸都压在喉咙里,憋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咔。”
石壁的缝隙里,一块碎石掉下来,落在地上,滚到江澜脚边。
紧接著,铁锁转动的声音停了。牢门外,钥匙插进锁孔,正在转动。不是一把钥匙,是两把——门锁和脚镣的钥匙串在一起,哗啦啦地响。
江澜深吸一口气,把肺里浑浊的空气压到最底。他的右拳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旧伤里,疼痛让他的脑子愈发清醒。
气血在体內翻涌,但饿了整整两天,气血像乾涸的河床,再怎么压榨也挤不出多少水来。
他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
“咯吱——”
牢门开了。
一个黑影从门外闪进来,手里提著短刀,刀尖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他的脚步很轻,是那个左腿带伤的狱卒——不对,不是狱卒,他的腿没有瘸,步幅均匀,是在模仿那个瘸子狱卒的脚步,骗过了他的耳朵。
更糟的是,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人——第二个人。
两个杀手?!
江澜的瞳孔骤然收缩——牢门有两个,石壁有一个。
他来不及多想,第一个杀手的刀已经劈下来了,全力一击直奔他的脖子。
江澜侧身,刀锋擦著他的肩膀劈过,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他忍著痛,左手抓住杀手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右拳蓄满崩山劲,一拳砸在杀手的肘关节上。
“咔嚓——”
骨裂声在狭小的牢房里炸开!
杀手的胳膊反向折断,惨叫声还没出口,江澜的第二拳已经到了——虎賁,砸在他的咽喉上。
杀手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往后栽倒,短刀脱手,落在地上,叮噹一声。
二穴的气血在这一瞬间被压榨到极限,江澜的拳头在发抖,虎口裂开,血顺著指缝往下流。
他没有时间喘息,因为第二个杀手已经从侧面扑上来了!
他没有用刀,而是张开双臂,像一头髮疯的野猪,直接撞向江澜。
牢房太窄,江澜无处可躲,被对方拦腰抱住,狠狠撞在石壁上!
后背的旧伤崩开,血顺著石壁往下淌。江澜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前发黑。
杀手勒住他的腰,用力收紧,肋骨在咯吱咯吱地响,像要被勒断。
江澜咬著牙,右手摸到地上那把短刀,反手一刀捅进杀手的大腿。
杀手惨叫一声,胳膊顿时鬆开。江澜顺势挣脱出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杀手跪倒在地。
江澜来不及补刀,因为他听到了身后石壁轰然塌陷的声音。
碎石飞溅,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墙洞里钻出来。
他没有带铁钎,只戴著一副铁指套,拳峰上镶著铜钉,在黑暗中泛著冷光。他比前两个杀手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像一堵移动的石墙。
“两个废物,连个二穴的都搞不定。”他的声音闷在面巾后面,“滚开!”
跪在地上的杀手连滚带爬地让到一边。
江澜握紧短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石壁,退无可退。
铁拳套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江澜的心跳上。他走到江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只待宰的鸡。
“你就是那个杀了丁七的小子?”他的声音里带著轻蔑,“二穴?哼,丁七死在你手里,是他的耻辱。”
江澜没有回答,一刀刺向他的小腹。
铁拳套连躲都没躲,他一拳砸在刀身上,短刀脱手飞出,撞在石壁上,弹落在地。江澜的虎口震裂,整条右臂都麻了。
铁拳套伸手抓住江澜的脖子,把他提起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江澜的后背砸在湿滑的石板上,五臟六腑像被翻了个个儿,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铁拳套一脚踩在他胸口,靴底的铁钉扎进皮肉,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就这点本事?”他低下头,声音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我还以为多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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