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槐树村、土地庙(求追读啊求追读)(2/2)
“行吧。”
“你这话,我没法反驳。”
他看向几个村民,枪口微微一抬。
“都起来,跟我们走。”
老者嚇得连连摇头。
“大人,我们真的不能回去啊!若土地公知道是我们带你们去的,会杀了我们的!”
傅泽冷声道。
“你们不带路,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几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傅泽继续道。
“放心,我不是恶人。”
“但你们也別想著跑。”
说完,傅泽只是伸手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轻轻一按,暗劲喷吐。
咔嚓!
树皮木屑横飞。
那小树竟被他一掌按得树干开裂,歪倒在地。
几个村民嚇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还是人?
“走吧。”
傅泽淡淡道。
老者嘴唇哆嗦,终於不敢再反抗。
……
一行人很快返回营地。
风玄老道士和廖熙白,早已经察觉动静,站在火堆旁等待。
看到傅泽和赵锐怀里抱著的三个婴儿,廖熙白脸色微变
“这是怎么回事?”
傅泽没有隱瞒,將刚才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廖熙白沉默了很久。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那双平日里温和沉静的眼睛,此刻也浮现出一抹压抑的怒意。
“拿婴儿献祭,冒充土地正神。”
“好一个妖邪乱世。”
风玄老道士走上前,检查了一下三个婴儿的情况,又看了看那几个村民掌心的黑斑。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確实不是普通邪祟。”
“这印记很淡,却真有一股香火味。像是借了神像、神庙一类的东西作法。”
傅泽眼神一动。
“也就是说,那东西很可能就藏在土地庙里?”
风玄老道士点点头。
“不好说,但土地庙肯定有问题。”
赵锐看向廖熙白。
“先生,傅兄弟想去槐树村看看。
“但我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想先回来问问。”
廖熙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傅泽面前,低头看著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婴儿。
那孩子似乎哭累了,闭著眼睛,小脸苍白,呼吸微弱。
廖熙白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
然后,他缓缓抬头。
“去。”
只有一个字。
但斩钉截铁。
李峻峰低声道。
“先生,若是耽搁了行程……”
廖熙白平静道。
“若我廖熙白为了赶路,连三个婴儿都不救,连一村百姓被邪物欺骗都视而不见,那我还去什么金陵?”
“我又凭什么说,要终结乱世,还天下太平?”
李峻峰不说话了。
傅泽笑了。
“我就说,廖先生肯定会同意。”
廖熙白看向傅泽。
“傅小友,此事由你来主导,如何?”
“当然,我也一起去。”
傅泽眉头一皱。
“先生,你身上有伤,不如留在这里等候。”
廖熙白摇头。
“此事关乎百姓,也关乎人心。我既然遇见了,便不能只在后面等消息。”
“更何况,我若留在这里,你们反而还要分心保护我。倒不如都一起行动。”
赵锐点头。
“先生说得有理。我们几人聚在一起,更安全。”
傅泽想了想,也没有再反对。
他从玉明子给的那一沓符纸中,取出几张已经绘製好籙文的温养气血、镇定心神的符纸,分別贴在三个婴儿襁褓上。
淡淡灵气散开。
三个孩子的哭声渐渐停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那几个村民看著这一幕,全都瞪大眼睛。
傅泽抱起孩子,看向老者。
“带路,去你们村子。”
老者浑身一颤,低著头说道
“是……我们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山坳里。”
傅泽冷笑一声。
“槐树村在前面山坳,那意味著土地庙也不在这。就算真是土地公要孩子,怎么不放土地庙,放村外来?还说不是邪物作祟!”
老者和那对夫妇不敢回答。
……
眾人收拾行装,用泥土掩灭了篝火堆。然后跟著那几个村民,穿过一片潮湿阴暗的树林,又绕过一道矮坡,就看见了村子的轮廓。
村子还不算小,百十来座低矮的土屋,零零散散地挤在山坳中。
哪怕还没进村,傅泽就已经觉得这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种山村,就算到了深夜,也该有犬吠虫鸣,或者圈里面鸡鸭牲畜的动静。
可槐树村没有。
整个村子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罩住。沉闷,压抑,连风吹过村口那几棵老树时,都带著一股潮冷的味道。
风玄老道士微微眯眼,低声道。
“阴气很重。”
傅泽点头。
他以【灵视】看去,只见村子上方笼罩著一层淡淡灰黑色气息,不算浓烈,却绵绵不绝,像是从地下、屋檐、井口、树根里一点点渗出来。
这不像是一时半刻形成的。
而是日积月累,整座村子,都被什么东西慢慢污染了。
廖熙白看著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村落,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里的百姓,怕是被折磨得不轻。”
带路的老者低著头,声音发颤。
“几位大人,前面就是我们村了。土地庙……就在村口东头。”
傅泽看了他一眼。
“先把孩子安顿好。”
那两男一女里面,有一对是夫妻,他们“献出”的是一对双胞胎。
还有一个稍大点的,就是那个单独来的男子——他老婆已经在家里哭晕过去,没法隨行。
廖熙白嘆了口气。
“自己的孩子,自己领回去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怎么就……唉!”
“孩子,我的孩子啊!”
那妇人抱著两个娃,嚎啕大哭。
村长又带著傅泽他们,去了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房子挺大,看起来像是村中的殷实人家,还有一男一女两名帮工。
他老婆已经醒来,看到自己孩子,又惊又喜又怕。
“你们……你们怎么把娃娃带回来了?”
那男人看傅泽一眼。
“进屋去说。”
很快,屋里又传来妇人压抑的哭声。
不多时,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
一盏盏油灯亮起。
村民们披著衣服,畏畏缩缩地站在院外,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他们听说了刚才发生的变故,看著傅泽等人的眼神,既恐惧,又怨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麻木。
傅泽懒得和他们解释太多。
人被嚇久了,脑子里只剩下“活命”二字。
跟他们说什么正神邪神,未必说得通。
只能先强硬一些:必须听我的!否则,要么被你们口中的“土地公”弄死,要么我现在就弄死你们!
想要做好事,就得先扮恶人。
这世道……確实荒诞!
最重要的是,得把那个冒充土地公的东西给揪出来。
傅泽看向廖熙白。
“廖先生,你暂时在这里休息。我打算先去探探情况。”
李峻峰皱眉。
“你现在就要去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