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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李岑寂:营销號都是骗人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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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过一时片刻便如疫病一般,有七八人隨之而泣。

有的以袖遮面,有的低头假作拭汗,有的索性伏於案上,双肩一耸一耸。

那黄巢使者见了,心中不满,於是故意蹙眉问道:

“列位將军,何故如此?”

眾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覷,竟无人能答。

总不能说,是因被迫失了气节,归了贼寇,心中难受方才落泪吧?

这话若说出口,使者面上须过不去。

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正此时,孙储站起身来,向那使者拱手一礼,面色沉痛道:

“使者有所不知,郑相公因风痹在身,不能赴宴,我等念及郑公病体,心中哀戚,故而落泪。”

他言语时,声音平稳,面色如常,倒真似因忧心郑畋病况一般。

那使者听了,覷他一眼,心中冷笑,却也不復追问,只“哦”了一声,便又饮酒去了。

眾將吏暗暗鬆一口气,纷纷举袖拭去泪痕,將那些不甘与屈辱再度压下。

李岑寂目睹此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倒非为这些將吏的“风骨”所感。

说实在话,方才眾人默认降顺之时,也不曾见谁掉过一滴泪。

如今酒劲上涌,哭泣几声,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他所虑者,是那《秦王破阵乐》到底奏是不奏?

夜色愈发深沉。

堂上烛火摇曳,將眾人身影投於壁上,晃晃悠悠。

宴席已近尾声。

那黄巢使者吃得面红耳赤,左拥右抱著两名舞姬,笑得合不拢嘴。

彭敬柔亦是醉眼迷离,与一直諂媚敬酒的张元先低声说笑,时不时朝使者那边覷上一眼。

眾將吏有伏案酣睡鼾声大作者,有尚在有一搭没一搭饮酒者,亦有呆呆望著窗外夜色,神游天外者。

李岑寂坐於末席,手中酒盏不知添了多少回,然他却一口未饮。

他目光在堂上逡巡,双耳竖起,生怕错过甚么动静。

然那该来的名场面,迟迟未至。

乐工们奏了一夜软媚曲调,此刻亦已疲惫不堪,拍板声渐缓,琵琶声渐低,眼看便要收场了。

李岑寂终於按捺不住。

他心中暗骂一句:

娘的,营销號果然信不得!

甚么《秦王破阵乐》!甚么满座泣下!甚么太宗显灵!

儘是胡编!

真要等那些乐工奏乐,怕要等到天明也是一场空!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念头急转。

既然等不来名场面,那便……

自家来造?

这念头甫一冒出,李岑寂自己先是一惊。

可转念一想,此事似乎也未尝不可。

原身是唐室宗亲,虽是远支,终究姓李。

《秦王破阵乐》词曲,寻常百姓或记不全,原身却记得一字不差。

只要能烘托起气氛,让这些將吏忆起太宗文皇帝的丰功伟业,忆起大唐二百余年基业……

说不准,还真能使“名场面”再现!

李岑寂正自盘算,忽觉背后有一道灼灼目光直盯著自己。

他微微侧首,便瞧见徐泰那张憋得通红的方脸。

徐泰此刻扮作僕从,侍立其身后,一只手藏於袖中,死死攥著一柄短刃,指节都泛了白。

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上筋肉一跳一跳。

他屡屡向李岑寂使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都尉,动手罢!

李岑寂看他一眼,微微摇头。

徐泰却不罢休,借著为他斟酒之机,凑至耳畔,压低嗓音道:

“都尉,那阉宦与贼使便在上首,末將骤然发难,有六成把握冲將上去,將那姓彭的廝擒下!只要拿住了他,外间镇兵投鼠忌器,我等便有机可乘……”

他说得又急又快,声音压得极低,显是早已憋了许久。

李岑寂並不立时答话,只借著端酒盏的动作,飞快扫一眼堂上情状。

他座次在末席,距上首主位,少说也有二十余步。

中间隔了十数张桌案,数十名將吏,更有那穿梭其间的僕役舞姬。

莫说六成把握,便是三分也无。

他一把按住徐泰那只握住刀刃的手,五指用力,將短刃按回袖中。

而后微微侧首,凑至徐泰耳畔,低声道:

“莫要莽撞。我座次离上首二十余步,中间隔了这许多人,便是真要动手,亦不可隔著这老远发难。况且外间镇兵虽退至庭院,却只在门外候著,我等这边一动手,他们一拥而入,你我皆是有死无生。”

徐泰咬牙道:

“那便如何是好?莫非眼睁睁看著那阉宦將凤翔城献与黄巢不成?”

李岑寂正欲再说,忽觉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首望去,只见上首处,彭敬柔正擎著酒盏,醉眼迷离朝这边看来。

那老阉宦饮了不少酒,面上泛著红光,眼神亦有些恍惚,然那双眸子却依旧锐利,一眼便覷见李岑寂与徐泰二人凑在一处低声言语的模样。

彭敬柔放下酒盏,歪著脑袋覷了片刻,忽地扬声问道:

“静之,你与那僕从嘰嘰咕咕,说的甚么秘话?莫非是嫌老夫这宴席款待不周,心中有所不满不成?”

他声音倒不甚高,然此刻堂上渐渐静了下来,这话便显得格外清晰。

眾將吏纷纷抬首,顺著彭敬柔的目光,齐齐望向末席的李岑寂。

李岑寂心中一凛,面上却是分毫不动。他念头急转,瞬间便有了计较。

但见他从容起身,朝彭敬柔抱拳一礼,含笑道:

“彭公这是哪里话来。末將方才,正与手下商议,欲著他去贵府乐工处,借件乐器一用。”

彭敬柔闻言一怔,道:

“借乐器?你要乐器作甚?”

李岑寂笑道:

“今日彭公设宴,我等归顺大齐,此乃大喜之事。末將不才,亦愿献丑,为今日投诚献上一曲,以助酒兴。”

这话一出口,满堂皆惊。

那黄巢使者本已醉眼迷离,听了这话,登时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饶有兴味地望向李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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