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暴力开庭（1/2）

五面怪法官剩下的四张脸急速转动，机械轴声破坏了整个审判庭原本刻意维持出的庄严。

它死不了，但疼是肯定的。

馆长站在审判席下方，脸上原本恰到好处的温和表情此刻扭曲在一起。

“暴力破坏审判程序！”他说，“首席法官引矢量，你正在以武力干涉创造者法庭。”

引矢量看都不看他。

长筒剑炮收拢，左臂重新从右臂炮体上脱开，回扣到肩部。右臂外甲闭合，青蓝色余光沿磁引环一寸寸退回。

擎天柱被拘束在场中，肩背束缚场沿装甲边缘压紧。

引矢量迈步向他走去。

几台鯊鱼精法警立刻从两侧衝出，手中拘束器亮起。刽子手试图拦截，检察官的光屏骤然翻动，大片记录和起源声明光屏同时显现，显然要用这些“法规”困住她。

威震天从门外踏入审判庭，融合炮抬起。

第一排鯊鱼精和法警的动作当场一顿。

“让开。”语气平得只是通知。

通天晓从入口推进进来，控制住一侧法警队伍。法衡骑士隨他入场，迅速在审判庭环绕，先封住能直接威胁见证区的几处路。

机械狗咬住一台扑出的鯊鱼精，將它拖离擎天柱所在区域。

西侧入口同时传来一声炸响。

轰隆隆的铁锤臂把一段封锁砸得彻底鬆脱，迷乱跟著钻进来。精英卫队护住见证区边缘，把几名还没完全清醒的汽车人收进保护圈，並且確认艾丽塔状態。

馆长终於在这时意识到，这並非一台机闯入。

赛博坦把手伸进了阿奎特隆的法庭。

引矢量走到擎天柱面前：“別动。”

擎天柱闻言停住。

她抬起左手，先用磁引力沿场域边缘扫过一遍，找到它和审判庭地面系统相连的几个固定点。

馆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著焦急和计划被打断的阴险：

“被审判者拘束状態不得由外部干预解除。”

“没你说话的份！”引矢量厉喝。

馆长被呛住，见证区里几台刚恢復些许清醒的机也抬了头。

她左臂能量刃顺著束缚场的固定点切开，右手同时用磁引力拽开地面嵌锁。五面怪的拘束场发出刺耳噪声，试图重新固定擎天柱，却被她生生撕裂。

束缚场一层层崩开。

最后一层断裂，擎天柱肩背沉下，火种躁动得厉害，连带著整台机体轻轻晃了一下。

引矢量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引矢量。”擎天柱轻声喊著她的名字，声音里还带著疲倦和重新找回的希冀。

他的指节紧紧扣在她的手腕上，看起来有太多话想说。

那些被审判程序、起源陈述、潮声和责任压抑的话语，终於被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撬开。

“我曾想过很多次。”他说，“如果你醒著，会如何对待这一切。”

引矢量也紧紧扶著他，没有打断。

擎天柱看著她，平稳的声音中带著微不可察的颤音。

“后来我发现，我想的不只是那些。”

短暂的沉默中，审判庭仍在混乱。

法警、鯊鱼精、鱷鱼精、刽子手、检察官，各种存在都在试图重新接管场面。

外环已经开始交火，法衡骑士和精英卫队正在夺回见证区两侧。

可这一瞬间，擎天柱只想说完那句话。

“我好想你。”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见证区许多机都听见了。

艾丽塔站在一侧，猛地回头。阿尔茜怔怔看著他们。

救护车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爵士在见证区边缘偏头，脸上的疲惫笑意终於有了真实温度。

红蜘蛛的光学镜在擎天柱、引矢量和威震天之间飞快转了一圈，表情精彩得藏不住。

声波的显示屏静了一瞬。轰隆隆和迷乱都看见了他，却谁也没在这个时候出声。

威震天站在不远处，融合炮对著五面怪轰击，火力更足。

他当然听到了，不过没看过去。

引矢量看著擎天柱，这次也不再把话留到以后。

“御天敌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擎天柱的光学镜牢牢锁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