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暴力开庭（2/2）

他知道，这件事横在他们之间太久。她去找过他，她说想静一静，他没有拦。

后来她杀死御天敌，陷入长眠。四百万年足够让许多问题被战爭、档案和职责盖住，却不会让它们真正消失。

“我曾想过。”擎天柱声音哽咽，“如果那时我拦住你——”

“那不是你的责任。”引矢量打断他，“你没有拦我，不是失职。”

擎天柱看著她。

引矢量继续道：“你没有把我的选择当成需要被你纠正的错误，那是尊重。”

她停了片刻，手顺势轻轻拂过他的面颊：“也是很珍贵的爱护。”

擎天柱彻底安静下来，光学镜中有什么在积蓄。

“所以別把这件事算到自己身上。”引矢量说，“擎天柱，你背负得够多了，奥利安·派克斯应该喘口气。”

审判庭里一片嘈杂，擎天柱音频接收器里却只有她的声音。

馆长终於开口打断：“私人情绪不构成法庭异议！”

引矢量转头看向他：“你说得对。”

馆长微微一顿。

引矢量收回扶著擎天柱的手，向前一步，站到他身前：“所以现在谈法。”

五面怪的愤怒脸庞亮起刺目的红光。

“你以暴力闯入创造者法庭，破坏审判程序，攻击审判者！”

引矢量没直接接，司法中枢的圣杯金果標誌在她胸前亮起，bick0从赛博坦同步接入，水晶城中继將標识投放到审判庭公共频道里。

“第一，五面怪未向赛博坦司法中枢提交身份核验。”

馆长：“创造者无需向被创造者请求承认。”

引矢量自己继续：“自称创造者，不等於完成身份核验。”

“第二，你们未证明对擎天柱拥有管辖权。”

一个五面怪检察官声音阴冷：“擎天柱持有领导模块，他代表赛博坦。”

“代表权也需要具体场景和授权范围。”引矢量说，“持有领导模块，不等於可以被你们这种自称创造者的外部实体隨意拘束审判。”

通天晓来到引矢量身侧，隨时准备协助动手。

“第三，本审判未获得赛博坦任何合法法权承认。没有赛博坦司法中枢授权，战时仲裁授权，或是被审判者所属文明的程序確认。”

五面怪检察官的光屏急速翻动：“五面怪为赛博坦生命起源——”

“起源主张待核查，且待核查主张不能直接转化为审判权。”

她的每一句话都將五面怪故意搅在一起的概念拆开理清。

“第四。”她看向馆长，“你们拘束被审判者，强制见证者进入审判庭，在阿奎特隆环境中施加低频认知干扰。”

馆长的表情彻底冷下来。

引矢量直直瞪著五面怪法官：“这是外部法权入侵。”

审判庭里的大部分塞伯坦人们恢復理智，看向五面怪法官的眼神也都相当不友善。

五面怪四张脸咬牙同时发声。

“我们创造了你们。”

审判庭地面纹路全部亮起，潮声骤然放大。

“你们的文明、形態、法律，都不过是创造者赋予工具后的延伸。”

引矢量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创造生命，不等於拥有生命。”

“提供工具，不等於拥有使用者的全部未来。”

她展开双刃战刀，微微前倾准备迎击。

五面怪终於倏然站起，愤怒面孔短暂主导：“你没有资格否定创造者！”

引矢量冷笑不答。

审判庭所谓的程序彻底断裂。

馆长掏出武器，五面怪检察官也手执红色检索线。刽子手的长臂全部伸展，像一群细长怪物。

古怪佬从审判庭边缘缓慢转向，法警、鯊鱼精、鱷鱼精顷刻动作。

通天晓抬起重炮，威震天的融合炮蓄满。

艾丽塔和阿尔茜同时抽出武器，爵士早已翻过见证区的围栏，救护车边骂边稳住同伴。

轰隆隆活动铁锤臂，迷乱悄然绕后，机械狗露出獠牙。

红蜘蛛的飞弹只差扣动扳机，声波的机械触手伸出，击倒手臂变形成齿轮锯。

引矢量站在擎天柱前方，双刃战刀在掌心亮起金色暗纹。

“那就暴力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