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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兴庆宫夜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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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子尽头。段七娘站在李白身后,呼吸有些急促。夜色完全笼罩了小院,只有厢房里透出的一点烛光,在秋风中摇曳不定。李白缓缓拉开院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青石板上几片被踩碎的落叶,在月光下泛著苍白的光。他弯腰拾起一片,叶子已经乾枯,脉络清晰如掌纹。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四声,已是亥时。他抬起头,望向兴庆宫的方向。那座宫殿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明日巳时,侧殿。高力士。李白將手中的枯叶碾碎,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他转身,对段七娘说:“帮我准备一套乾净衣裳。明日,我要进宫。”

***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

段七娘將一套崭新的月白色圆领袍放在李白床前。袍子是蜀锦所制,质地细密,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著细密的云纹,不张扬,却透著雅致。这是她昨夜连夜从绸缎庄取来的——老板娘听说李白要进宫,二话不说拿出了压箱底的好料子,还亲自裁剪缝製。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段七娘轻声道,“刘公公的事,她心里过意不去。”

李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过袍子的表面。触感光滑微凉,带著新布特有的浆洗气味。他脱下身上那件已经穿了数日的青衫,换上这套新衣。袍子很合身,肩线、腰身都恰到好处,仿佛量身定做。

“你穿这个,好看。”段七娘站在一旁,眼神有些恍惚,“像个真正的……读书人。”

李白对著铜镜整理衣襟。镜中人面容清瘦,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想起前世,自己穿著地质队的工作服,在荒山野岭里敲石头的样子。那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穿上这样的衣服,走进皇宫。

“我去了。”他说。

段七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他手里:“里面有些碎银,还有……这个。”

李白打开荷包,除了几两银子,还有一枚小小的玉坠。玉质普通,雕成莲花的形状,花瓣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段七娘的声音很轻,“她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你带著,就当……就当是个念想。”

李白握紧荷包,玉坠的稜角硌著掌心。

“我会回来。”他说。

***

巳时初刻,兴庆宫侧殿。

李白在两名宦官的引领下,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宫墙很高,朱红色的墙面在秋阳下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缝隙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的气味——檀香、花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於权力的压抑气息。

侧殿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殿內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壁掛著山水画,笔法老辣,应是名家手笔。殿中央摆著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摆著文房四宝,还有一尊青铜香炉,正裊裊升起青烟。烟是沉香,气味醇厚,却让李白觉得有些窒息。

高力士坐在长案后。

他看起来五十来岁,面白无须,眉眼细长,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宦官常服,头戴乌纱幞头。手里端著一盏茶,正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在上面的茶叶。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李太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坐。”

李白在长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硬木的,没有铺垫,坐上去冰凉。

高力士放下茶盏,抬起眼看他。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贺监向陛下举荐你,说你是诗坛奇才。”高力士缓缓道,“陛下看了你的诗,很是喜欢。所以今日兴庆宫夜宴,特意准你列席。”

“谢陛下恩典,谢高公公提点。”李白拱手。

高力士笑了笑,笑容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提点谈不上。”他说,“只是有几句话,想在你赴宴前,跟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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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安静下来。只有香炉里的烟,还在无声地升腾。

“你从蜀中来,初到长安,有些事可能不清楚。”高力士的声音很温和,像在教导晚辈,“长安是天子脚下,规矩多,忌讳也多。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能结交;有些人,不能碰。”

李白没有说话。

“比如宜春院馆舍里那位杨小娘子。”高力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的事,陛下已经定了。明日宴后,就会下旨,接入宫中。”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李白心里。

“我知道,你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高力士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年轻人,情竇初开,难免动心。但有些缘分,註定没有结果。强求,只会害人害己。”

他顿了顿,看著李白。

“李林甫李相,已经注意到你了。”他说,“昨日他派人去宜春院,警告了刘公公。今日我请你来,也是这个意思——適可而止。”

李白的手指微微收紧。

“高公公,”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杨小娘子……她愿意入宫吗?”

高力士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他反问,“她是杨家人,杨家需要这份荣宠。她入宫,杨家富贵可期,她的父母兄弟,都能过上好日子。这,难道不是好事?”

“可她若不愿——”

“不愿?”高力士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却多了一丝冷意,“李太白,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愿不愿的问题。而是该不该,能不能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

窗外是兴庆宫的园林,秋色正浓。枫叶如火,银杏如金,在阳光下绚烂得刺眼。远处传来隱约的丝竹声,那是乐工在为今晚的宴席排练。

“你看这园子,”高力士背对著李白,缓缓道,“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陛下的。陛下喜欢,它们就在这里;陛下不喜欢,它们就会被移走,换成別的。人,也是一样。”

他转过身,看著李白。

“杨小娘子是陛下看中的人。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运。你一个布衣,能给她的,无非是几句诗,几行情话。而陛下能给她的,是荣华富贵,是家族荣耀,是青史留名。”他顿了顿,“你说,她该选谁?”

李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力士走回长案后,重新坐下。

“今晚的宴席,你好好表现。”他说,“陛下喜欢有才之人。你若能討得陛下欢心,將来前程无量。至於杨小娘子……忘了她吧。这对你,对她,都好。”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沉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李白站起身,躬身行礼。

“谢高公公教诲。”

高力士点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酉时三刻,到兴庆宫正殿外等候。会有人带你进去。”

***

酉时三刻,兴庆宫正殿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但兴庆宫內却灯火通明。数百盏宫灯掛在檐下、廊间、树上,將整座宫殿照得如同白昼。灯是琉璃所制,里面燃著特製的鯨油,火光稳定,没有一丝烟尘。灯光映在朱红的宫墙上,反射出温暖而虚幻的光晕。

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官员们穿著朝服,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女眷们则聚在另一侧,衣裙华丽,珠翠满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空气中瀰漫著脂粉的甜香、酒菜的香气,还有人们身上各种复杂的味道。

李白站在人群的边缘。

他穿著那身月白锦袍,在满目朱紫之中,显得格外素净。周围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搭话。他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里,格格不入。

“太白兄!”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白转头,看见贺知章正朝他走来。贺知章今晚穿著深緋色的官服,头戴进贤冠,看起来精神矍鑠。他身边还跟著几个人,都是朝中官员,李白大多不认识。

“贺监。”李白拱手。

贺知章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高公公找你,说了什么?”

“让我適可而止。”李白平静道。

贺知章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尽力了。”他说,“但这件事……牵涉太大。朝中愿意说话的人,不多。”

李白点点头。他早就料到了。

“今晚你坐末席,”贺知章指了指殿內,“我安排的位置,离御座最远,但视野尚可。你……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说完,他带著那几位官员,走进了大殿。

李白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內。殿內传来更响亮的丝竹声,还有隱约的谈笑声。那声音很热闹,很喜庆,却让他觉得无比遥远。

“李公子,请隨我来。”

一名小宦官走到他身边,躬身引路。

李白跟著他,走进兴庆宫正殿。

***

大殿比李白想像中更大。

殿高十余丈,穹顶绘著日月星辰,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真的夜空。四根巨大的蟠龙金柱支撑著殿顶,每根柱子上都盘绕著一条金龙,龙眼用夜明珠镶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殿內摆著数十张长案,按品级高低排列。最前方是御座,高高在上,铺著明黄色的锦缎。御座两侧,是后妃和皇子的席位。

李白被引到最末一排的角落。

他的位置紧挨著殿柱,几乎被阴影笼罩。从这里看御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视野確实如贺知章所说,尚可——他能看到整个大殿,能看到每一张长案,能看到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坐下。案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酒是御酒,装在白玉壶里。菜有九道,都用精致的瓷盘盛著,摆成花瓣的形状。但他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坐著。

殿內的人越来越多。

官员们陆续入席,按照品级就座。李白看到李林甫坐在御座左下方第一席,正与身旁的官员谈笑风生。他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眼神锐利如鹰。偶尔,他的目光会扫过全场,在李白身上停留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杨国忠坐在李林甫对面。他年纪稍轻,体態微胖,脸上总是掛著笑容,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他不时与周围的人敬酒,笑声很大,很夸张。

高力士站在御座旁,垂手侍立。他面无表情,仿佛一尊雕像。

酉时正,钟鼓齐鸣。

“陛下驾到——”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站起身,躬身行礼。

玄宗从殿后走出。

他看起来六十来岁,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穿著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通天冠,步履沉稳。虽然年纪已大,但眼神依然锐利,扫过殿內时,带著一种天然的威压。

他在御座上坐下。

“平身。”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眾人谢恩,重新落座。

玄宗环视殿內,脸上露出笑容。

“今日秋高气爽,朕与诸卿共聚一堂,实乃乐事。”他举起酒杯,“来,共饮此杯。”

所有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

乐工奏起《霓裳羽衣曲》。丝竹之声悠扬婉转,仿佛仙乐。舞姬们从殿两侧翩然而出,身著七彩羽衣,舞姿曼妙,如云如霞。

李白看著这一切,却觉得像在看一场戏。

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

而他,只是一个不该出现在戏里的观眾。

***

亥时初,宴至高潮。

玄宗放下酒杯,看向高力士。

“朕听说,宜春院馆舍有位杨氏女,姿容绝世,歌舞双绝。”他说,“今日可曾带来?”

高力士躬身:“回陛下,已在殿外候旨。”

“宣。”

“宣——杨氏女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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