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事件发酵中+拉手(1/2)
格兰芬多塔楼的休息室內,此刻的气氛与往日的温暖喧闹截然不同。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沉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哈利·波特独自蜷缩在靠近角落的一张扶手椅里,面前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羽毛笔被他烦躁地咬在嘴里,墨水滴下来,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污渍,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正在写那份被埃德蒙·布莱克强制要求的、该死的检討。
“我不该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臆断並公开宣称德拉科·马尔福同学与石化事件,以及魁地奇比赛中游走球异常事件有关……”
哈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写下每一个字,笔尖用力得几乎要戳破羊皮纸。
这感觉比让他去禁林关禁闭还要难受一百倍。
向马尔福道歉?当眾?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罗恩·韦斯莱瘫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脸色和头髮一样红,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还在消化“停学直至期末”这个残酷的现实。
“公开道歉……梅林的鬍子啊,哈利,”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比关一学期禁闭还可怕。我敢说马尔福那傢伙现在肯定得意得快飘起来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赫敏坐在他们旁边,膝盖上放著一本厚得能砸晕巨怪的书,但她显然没在看。
她皱著眉头,脸色苍白,语气却带著一种认命后的冷静,
“布莱克教授態度坚决,邓布利多校长这次也没能……马尔福那个傢伙有人撑腰,而且我们闯了大祸,哈利。写检討和公开道歉,至少……至少能平息布莱克教授的怒火,比被劝退要好得多。我们现在必须识时务。”
她的话很理智,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识时务?”
哈利猛地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赫敏,他要我向马尔福道歉!那个整天把『我教父』掛在嘴边、处处针对我们的马尔福!这简直……”
“我知道,哈利,我知道!”
罗恩连忙打断他,试图安慰,
“但至少你不用一个人回去面对德思礼一家太久……嗯……我的意思是,”
他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红髮,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可以来我家!呃,如果我在家反省期间没被妈妈打死的话……开玩笑的!”
他看到赫敏不赞同的目光,赶紧补充道。
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像一阵风似的旋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混合著震惊和……佩服?的表情。
“嘿,我们英勇就义的小弟弟!”
弗雷德重重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拍得他齜牙咧嘴。
“真没想到啊,罗恩小乖乖,”
乔治蹲下来,笑嘻嘻地看著罗恩,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老蝙蝠的课堂上搞爆炸?”
“梅林在上,这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壮举!”
最后一句由两人和声朗诵,感情充沛,听得出来他们真的觉得这很酷。
“虽然代价惨重了点,”
弗雷德衝著哈利眨了眨眼。
“不过,干得漂亮!”
乔治立马补充道。
他们的调侃让罗恩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羞是气。
而珀西·韦斯莱则在不远处焦急地踱步,双手紧紧握著他那闪闪发亮的男生学生会主席徽章,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从他们挪用草药开始!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遵守校规有那么难吗?这下好了!停学!公开检討!梅林啊……”
他懊恼地抓著自己的头髮,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
休息室里的其他格兰芬多,反应则各不相同。
大部分二年级的学生,尤其是那些在魔药课上被波及,心理觉得隱隱作痛的同学,看到哈利三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或者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没什么人主动上前搭话。
纳威·隆巴顿似乎想过来,但被旁边的西莫·斐尼甘拉住了。
而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则对此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他们隔著一段距离,对哈利和罗恩指指点点,脸上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哇哦,在斯內普的课上搞爆破?真有他们的!”
“停学直到期末?这下麻烦大了。”
“公开向马尔福道歉?哈,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这些议论声混杂在休息室惯常的喧闹中,像细小的针,不断刺穿著哈利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戳著面前的羊皮纸,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泻在这份他极度不情愿写的检討书上。
回家的压力,当眾道歉的羞耻,还有来自学院內部的异样目光……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
埃德蒙的办公室里,时光在静謐中流淌。
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被拉拢,只留壁炉里跳跃的火光与书桌上魔法灯柔和的光晕交织,將室內渲染得温暖而私密。
埃德蒙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正专注地批阅著一份关於某处家族產业季度报告的羊皮纸,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德拉科则侧身坐在他旁边那张属於自己的扶手椅上,一开始还安分地翻著一本介绍古代如尼文的书籍,但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开始涣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工作的教父。
埃德蒙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冰蓝色的眼眸低垂,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冷峻。
然而,这份冷峻在面对德拉科时,总是会冰雪消融。
想到这里,德拉科不禁得意的翘了翘脚。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视线最终落在了埃德蒙搭在桌面、暂时空閒的左手上。
那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皮肤白皙,能隱约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整齐乾净,透著一种优雅而有力的美感。
德拉科看著看著,心里像有小猫在挠。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悄悄地、像只试探的小动物般,伸出了自己的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埃德蒙的指尖。
埃德蒙书写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抽回手,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著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
得到默许的德拉科胆子大了起来。
他轻轻地將自己的手掌,贴上了埃德蒙的手掌。
手心相贴的瞬间,德拉科能清晰地感受到教父手掌比自己略低的体温,以及那比他宽大得多、也更具力量感的轮廓。
唔,教父的手果然比自己的大了一圈不止。
他的手指已经有了纤细的轮廓,而埃德蒙的手指则修长有力,指腹带著常年处理魔药材料和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微糙,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德拉科假装只是无聊地把玩,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埃德蒙的指缝,比划著名长度差距,又用指尖描摹对方清晰的指关节和手腕处凸起的腕骨。
埃德蒙任由他动作,甚至配合地微微摊开手掌,仿佛一件任由小主人摆弄的玩具,唇角那抹弧度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就在这看似漫无目的的玩耍中,德拉科灰眼睛突然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如同流星般划过脑海——圣诞礼物!
他可以给教父做一副手套!
用诺克斯送他的那块上等龙皮!
教父的手总是这么凉……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原本单纯的玩闹立刻带上了隱秘的目的。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认真”起来。
他不再只是隨意比划,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手指的宽度,暗中衡量埃德蒙每一根手指的长度,从指尖到指根,再到虎口的位置,手掌的宽度……
他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心跳因为这个小秘密而微微加速,脸颊也有些发烫,幸好室內的光线足够昏暗掩饰。
埃德蒙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立刻做贼心虚般地缩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旁边的书,嘴里含糊道:
“……你的手好凉。”
埃德蒙没有深究,只是淡淡一笑,重新低下头处理文件,仿佛刚才的指尖游戏从未发生。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跑到书桌对面,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埃德蒙:
“教父!我想用一下你的实验室!”
他语气带著点迫不及待,又有点紧张兮兮地补充,
“就一会儿!你不准进来打扰!我……我要做个东西!”
埃德蒙从文件中抬起头,看著德拉科那副神秘又坚决的小模样,挑了挑眉。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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