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事件发酵中+拉手(2/2)
他应允道,並没有追问要做什么。
对於德拉科想在他领地內保留的小秘密,他向来给予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德拉科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般冲向了与办公室相连的实验室,还特意从里面把门轻轻关上了,留下埃德蒙一个人在外面,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
德拉科之前在实验室里存放了一些私人材料,包括那块诺克斯送的龙皮。
“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德拉科得意的想著,
“本少爷可真有先见之明!”
。
时间在文件和实验室门扉的隔绝中缓缓流逝。
当埃德蒙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报告,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准备短暂休息时,实验室的门“咔噠”一声轻响,德拉科从里面出来,脸上带著努力工作后的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看到他还在外面,又迅速把身后的门关紧了:
“还没好呢!”
埃德蒙失笑,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德拉科也溜达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口啜饮著。
工作间隙,放鬆下来的大脑灵光乍现,突然发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他皱起眉头,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
“教父,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波特他当时,为什么非要把那个该死的烟花丟到高尔的坩堝里?就算要製造混乱,隨便找个时间不行吗?偏偏是魔药课……”
这举动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带著点刻意。
埃德蒙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德拉科,对於他能想到这一层似乎並不意外。
他语气平静地揭露了真相:
“因为他们当时正在熬製复方汤剂。”
德拉科端著杯子的手一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埃德蒙继续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冷嘲:
“根据斯內普教授的推测,以及他们后来在校长办公室的『供述』,他们熬製那种复杂的非法药剂,目的是为了偽装成其他人,去调查他们所谓的『真相』。”
“而选择在魔药课製造爆炸,大概率是为了引起大规模混乱,趁机溜进斯內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盗窃他们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得的、熬製复方汤剂所必需的另几样关键材料——”
“比如非洲树蛇皮碎片和双角兽的角粉。”
德拉科听得目瞪口呆,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愤怒和强烈的鄙夷涌上心头。
他放下杯子,灰眼睛里闪烁著斯莱特林式的讽刺光芒:
“梅林啊!”
他用一种夸张的、咏嘆调般的语气说道,
“复方汤剂?就为了他们那愚蠢的『调查』?还想偷斯內普教授的东西?!他们怎么敢的?!”
“天天把『勇气』和『正义』掛在嘴边,结果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违反校规、还差点炸飞同学的勾当!到底谁才更阴险?他们怎么好意思总是一副我们斯莱特林才心思歹毒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的虚偽!”
看著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埃德蒙轻轻摇了摇头。他伸手,示意德拉科过来。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蹭过去,依旧愤愤不平。
埃德蒙看著他,语气平和却带著引导的意味:
“德拉科,记住,永远不要因为表象而小瞧任何人,哪怕是你看不起的对手。”
“格兰芬多虽然有鲁莽衝动的一面,但他们为了达到目的,有时也会不择手段,甚至比我们想像得更……有『行动力』。轻敌和固有的偏见,是战场上最致命的毒药。”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对任何人都要保持一份提防之心,无论他们来自哪个学院,表现为何种性格。明白吗?”
“而且,有的时候『蠢货』反而会造成出人意料的结果。聪明人的做法我们或许可以预测,但蠢货的灵机一动往往更加致命。”
德拉科听著教父的教诲,脸上的愤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他点了点头,灰眼睛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意气用事,多了些沉稳:
“我明白了,教父。我不会再轻易被他们的表象迷惑了。虽然他们是蠢货,但是是杀伤力惊人的蠢货,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埃德蒙满意地揉了揉他铂金色的头髮。
这时,实验室里似乎传来一点轻微的、像是切割东西的声音。
德拉科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我还没做完!不准偷看!”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实验室,再次將门关紧。
埃德蒙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漾开一丝瞭然又期待的笑意。
他的小王子,似乎在为他准备著什么惊喜呢。
而他,很乐意等待这份惊喜的揭晓。
。
就在哈利于格兰芬多塔楼內抓耳挠腮地书写检討,德拉科在埃德蒙的办公室和实验室里忙碌地准备惊喜时,关於魔药课爆炸事件的种种细节和流言,在霍格沃茨的其他角落悄悄发酵。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穹顶绘著星图,散发著一种寧静而理性的氛围。
但此刻,几个学生正围坐在一张堆满书籍的圆桌旁,低声交换著信息。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是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在魔药课上故意违规操作,导致了那场爆炸?”
一个戴著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总结道。
“消息来源可靠,爆炸就发生在高尔的坩堝附近,波及了大半个教室。”
另一个女生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摊开的《高级魔药製作》,
“而且,波特当时似乎还大声指控马尔福与之前的石化事件有关?”
“荒谬。”
又一个学生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拉文克劳特有的、对逻辑混乱的无法容忍,
“石化事件的涉及到的魔法高深,连邓布利多都无法解除,就算马尔福知道这个魔法恐怕也无法释放出来,能和马尔福有什么关係?这种毫无根据的牵连,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诬陷。”
他们对事件的剖析更侧重於逻辑和证据,对哈利衝动下的指控普遍持否定態度。
虽然他们对德拉科·马尔福本人並无太多好感,但因为之前的『炼金外交』,对斯莱特林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再说“污衊”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是低效且不理智的。
。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则洋溢著更为朴实和温和的气氛,低矮的天花板、圆形的门窗和隨处可见的植物让人感觉格外舒適。
学生们聚在温暖的壁炉旁,討论著同样的话题。
“听说好多人都被肿胀药水溅到了,真可怜。”
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同情地说,
“幸好有斯內普教授的消肿剂。”
“波特他们这次確实太过分了,在课堂上搞爆炸,多危险啊!”
一个梳著两条辫子的女生皱著眉,
“而且我还听说,他当著全班的面说是马尔福策划的石化事件,还故意操控游走球攻击自己?”
“这话可不能乱说!”
旁边一个高的赫奇帕奇学生立刻接口,脸上带著不赞同,
“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来就是伤害別人。马尔福那个人吧,虽然平时是挺傲慢的,但之前……我们也知道,斯莱特林的心眼也不算坏,至少他们没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波特这样当眾指责,確实太过分了。”
赫奇帕奇们更看重和睦,对於哈利的冒险精神或许有几分私下里的佩服,但对於这种可能伤害他人的、未经证实的指控,他们天性中的正直让他们更倾向於为“被污衊”的一方感到些许不平。
德拉科之前有意无意给斯莱特林塑造的“高傲但並非邪恶”的形象,在此刻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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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位於黑湖之下、泛著绿光的幽暗空间里,气氛则更为微妙和……热烈。
话题的中心,除了对波特三人组即將面临严厉惩罚(消息灵通的斯莱特林们已经从各种渠道听到了风声)的幸灾乐祸之外,更多地聚焦在了德拉科·马尔福胸前那枚力挽狂澜的炼金胸针上。
“说真的,你们看到没?布莱克教授给马尔福的那个胸针!”
一个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眼中闪烁著精光,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它不是简单的触髮式铁甲咒!它是自己变形的!自主护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防御饰品了!”
“没错,”
他旁边一个对炼金术略有研究的女生附和道,语气充满惊嘆,
“能够感知危险,並瞬间改变形態形成物理护盾……这涉及到非常高深的意识连结魔法和变形术应用。布莱克教授在炼金术上的造诣,恐怕远超我们的想像。”
潘西·帕金森坐在一旁,听著周围的议论,与有荣焉地抬著下巴,仿佛那胸针是她的一般。
布雷斯·扎比尼则显得更为冷静和深思熟虑,他优雅地交叠著双腿,慢条斯理地分析:
“这种级別的炼金物品,其价值……恐怕难以用加隆简单衡量。它不仅代表著强大的防护能力,更代表著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徵。想想看,如果这样的东西可以……嗯,『有限度』地流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周围的几个斯莱特林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眼中纷纷流露出感兴趣的光芒。
这种东西,如果能通过某些渠道获取,或者哪怕只是了解其製作原理,都蕴含著巨大的商业价值和战略意义。
布莱克教授现在显然没有公开此物的打算,但它所展现出的技术可能性,已经足以让这些天生对力量和利益敏感的斯莱特林们浮想联翩。
而布莱克家的炼金成果,也悄然成为了斯莱特林內部私下热议和覬覦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