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刀刀见血,实力碾压(1/2)
看见陈羽的那一刻,萧天麓高兴到笑出声来。
“哈哈哈,刚想找你小子算帐,没想到自动送上门来了!”
钟大路赤著上身,露出上面纹的虎头图案。
他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站在人群最前头,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怎么著?姓陈的,你知道害怕了?还想逃走?”
“不如给你钟爷爷跪下磕几个响头,磕的老子心情舒畅,一会儿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陈羽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我大师姐罗寧海,还有师兄方恪,是不是被你们打伤的?”
听见陈羽这么问,钟大路顿时得意至极。
本著在眾人面前出风头的心態,他大笑三声,浑身肥肉连续抖动,嘲弄地看著陈羽。
“哈哈哈!”
“方恪的胳膊就是亲手被老子打断的,谁让他不识好歹,非要跟萧师兄作对!”
“萧师兄不过是看上了斩鸦炉子而已,他非不给,老子也没办法,只能打断他的胳膊,然后强行夺过来!”
说到这里,钟大路声音猛地提高,將身旁的小弟都嚇了一跳。
“老子就是要让全中院的人知道,谁敢和萧师兄对著干,老子就废了他!”
说完,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萧天麓,看他是什么反应。
如此一番表明忠心的话语,萧天麓自然极为满意。
他含情脉脉地看著钟大路,刚想讲两句表扬的话,一道血红色的刀光突然在眾人面前闪过。
“唰!”
刀出无声,快到极致。
“哈哈哈,我看以后谁还敢不服!不服就废了他!”
钟大路没反应过来,还在笑著放狠话。
“嘭!”
他的右臂很快落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这才传到脑海之中。
“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钟大路发现失去胳膊后,直接疼到在地上打滚。
陈羽走过来,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鐺!”
割鹿刀顺著钟大路的脸皮插到地上。
“呜哇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萧天麓见小弟被打,额头青筋暴起:
“大路!混蛋,竟敢当著我的面对我兄弟下手!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天麓转过头,挥了挥手。
“兄弟们一起上,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眾人看了看陈羽的割鹿刀,又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钟大路,没一个敢衝锋向前。
“萧师兄,我突然肚子有点痛,恕不奉陪了!”
“不好意思了萧师兄,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先走一步了!”
“萧师兄,我师傅有事找我,我得赶紧过去了。”
不出十息的工夫,人群大多一鬨而散。
只有林婉儿和三五个铁桿小弟还在硬著头皮强撑。
“一群不讲义气的,都给我等著,等我收拾完姓陈的,马上就来收拾你们!”
萧天麓气急败坏,他没想到这些小弟这么不靠谱。
平时欺负弱小时,一个比一个积极,真遇见硬茬子了,没一个敢出头的。
“萧师兄……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地面上,一片暗红的血流。
钟大路已经不再打滚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越是乱动,失血速度就越快。
由於失血过多,他现在连大喊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羽拦在身前,不让任何人靠近救援。
“啊啊啊!我tm跟你拼了!”
萧天麓怒不可遏,抽出腰间的长剑,直直地向陈羽衝去。
身为炼筋小成的武道高手,他很自信,整个中院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个回合。
“咻!”
利剑伴隨著破空声,飞快地刺向陈羽。
“陈师兄快跑!”
沙宝刚赶过来,就看见如此凌厉的一剑,顿时感觉陈羽凶多吉少了。
“鐺!”
又是一道血红色的刀芒闪过。
萧天麓手中的长剑直接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这,这怎么可能?”
“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之间,萧天麓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的速度为什么比我还快?”
陈羽手持割鹿刀,一步步逼近萧天麓。
萧天麓感觉喉头有点滯涩,讲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中院还有第二位炼筋小成的高手?”
“不不,不可能,你才进中院多久?绝不可能是炼筋小成……”
萧天麓心中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步。
陈羽步步紧逼,他退多少,自己就进多少。
林婉儿见势不妙,迅速跑了出去。
“大胆,竟竟竟敢拿刀嚇唬我们萧师兄!”
其中一个小弟虚张声势地喊道。
陈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啊啊啊,我错了,不要杀我!”
那位小弟顿时就被嚇哭了。
“老弟,快跑吧!趁他还没对我们起杀心!”
“快跑,快跑!”
最后的几位铁桿小弟也跑了,只剩下萧天麓孤身一人,面对著凶神恶煞的陈羽。
“你你你,我警告你,中院严禁弟子私自內斗!更不允许杀人!我在內院也有人,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杀了我,我保证你也活不了!”
萧天麓心中害怕,但还是不停放狠话。
这是他多年为非作歹的经验,无论心中如何恐惧,表面上都不能示弱。
只有佯装镇定,拋出背景,才有可能唬住对方。
他这一套相当好用,多次让他从山匪强盗手中逃出生天。
毕竟是铸剑山庄內院的人脉,还没有哪个匪盗敢不给面子。
在青嵐山方圆十里內,谁敢得罪铸剑山庄內院弟子,那他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见陈羽行动有所迟疑,萧天麓心中一喜,鬆了一口气。
“陈师弟,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俩都是中院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强者之间,本来就应该惺惺相惜,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比钟大路还亲!”
一边说著,萧天麓一边举起手,郑重发誓道。
“我萧天麓在此保证,从今天开始,你我兄弟情同手足,有衣同穿,有福同享,我的银票就是你的银票,我的人脉就是你的人脉,我的老婆……呃这个……”
“唰!”
血红刀光闪过。
割鹿刀轻轻抚摸了一下萧天麓的右臂。
那右臂立马就叛变了,从他身上脱离出来,投奔了大地的怀抱。
“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刚才还桀驁不驯的萧天麓,在失去右臂之后,也变得和钟大路一样,扑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陈羽提著刀,走到近前,准备了结了他。
“不,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山庄饶不了你的!同门相残可是死罪!”
萧天麓一边哀嚎,一边出言警告。
“死罪?”
陈羽冷哼一声。
“你也知道同门相残是死罪?那为何还要对我出手?”
“这这这,这不一样,我在內院可是有人的,你呢?我杀人之后,有人能帮我摆平,你呢?你有这个实力吗?”
死到临头,萧天麓依旧气焰囂张。
他一直拿內院来压人,没有別的意图,就是希望陈羽知难而退。
但陈羽只是盯著他冷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有免罪铁牌的,除弒主、叛庄二罪之外,余罪皆可获免,就算杀了你,我照样什么事都没有!”
陈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並不是真的相信区区一块铁牌子有什么效力。
如果山庄的赏罚当真这么公正,事事都依律而为,那萧天麓还敢隨意打砸伤人?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瓦解萧天麓的抵抗意志,让他更加绝望而已。
“你,你那牌子根本没用……”
萧天麓虽然底气不足,但还是习惯性嘴硬。
“我的牌子没用,你在內院的人脉就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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