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刀刀见血,实力碾压(2/2)
陈羽晃了晃手中的割鹿刀。
刀光一闪,嚇得萧天麓猛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陈羽啥也没干,只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已。
“牌子、人脉都没有用,此时此刻,有用的只有这把刀而已。”
陈羽稍稍用力,刀刃在他脖子上压出一道细痕。
“它今天让你生,你就能生。”
“它今天让你死,你就得死!”
一颗颗细小的血珠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萧天麓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断臂的伤口处,疼痛不断传来。
气血的迅速流失,使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
而脖子上架著的这把夺命尖刀,更是让他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萧天麓痛哭流涕,一副翻然悔悟的模样。
事到如今,他终於明白了。
所谓的小弟,所谓的相好,都是靠不住的。
打顺风仗时,个个都吆五喝六的。
一旦遇到逆风,跑的比谁都快。
一切人脉都没有用,关键时刻,没有谁会冒著风险帮你,只有自己实力强大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萧天麓內心更加绝望了。
显而易见,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陈羽。
要杀要剐,只能任由其宰割。
“呜呜呜……也饶了我吧……”
一旁的钟大路虚弱道。
他今天为了出风头,特意没穿上衣,好將虎头纹身露出来唬人。
如今右臂血流不止,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布条来包扎伤口。
鼓捣了半天,只好先牺牲一下小老弟,用粗麻裤子来堵住血流。
即便如此,钟大路现在的状態也很不容乐观。
失血过多,他已经身体发冷,有些神志不清了。
两人现在一个比一个老实,完全没有了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陈羽心中很是欣慰。
果然,不管是再坏的人,在割鹿刀的耐心劝说下,都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看到陈羽如此凶残,瞬间將萧天麓打倒在地,沙宝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陈羽还是中院选拔时的模样,武道水平只不过是炼肉大成而已。
短短一个多月过去,他竟然已经突破了炼筋境,而且打同为炼筋的萧天麓跟打小鸡崽子一样。
这足以说明,他在炼筋境的修为,也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次。
“这……还是我认识那位陈羽师兄吗?”
沙宝不断在心中重复这句话。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啊啊啊,不要啊,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快要死了!”
刚刚走神的一瞬间,陈羽手上突然一用力,割鹿刀更深入了一些,直接划破了萧天麓的脖子,嚇得他哇哇大叫。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帮你走后门!”
萧天麓惊恐地喊道,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有求生的渴望。
陈羽正要弄死他,前方忽然又来了一伙人。
林婉儿带著一个老头和一个胖熊走了过来。
“慕容执事,这陈羽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残害同门,罔顾山庄律法,实在罪大恶极!”
林婉儿看著老头,一副仗义执言的派头。
“请慕容执事主持公道,先废了这恶徒的双手双脚,再交与刑律堂处置!”
老头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胖熊先忍不住了。
“放开他!我刘晨宇的人你也敢动?不想活了是吧?”
陈羽看著说话的刘晨宇,长的虎背熊腰,圆脸,络腮鬍,双脚各穿一只白袜。
听到刘晨宇的声音,萧天麓顿时神色一喜。
“宇哥哥,快来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刘晨宇见萧天麓受伤,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无比难受。
伤在萧天麓身上,痛却在他的心里。
他此刻很想出手打死陈羽,但又投鼠忌器。
毕竟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萧天麓给害死。
对於刀口夺人这种事,刘晨宇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小辈,刑律堂资深执事慕容春风在此,还不快把刀放下!”
老头走上前来,指著陈羽怒喝道:
“我问你,你眼里还有山庄的律法吗?残害同门,算什么本事?显什么英雄?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那我有权出手打死你!”
“律法?我师兄师姐被打伤时,山庄的律法又在哪里?萧天麓出手伤人,又受了什么处罚?”
陈羽冷冰冰道。
“老傢伙,我劝你少管閒事,否则你马上也会躺在这里打滚!”
“你你你,混帐!竟敢对师长如此不敬!”
慕容春风气得鬍子都发抖了。
“別以为你为山庄立过大功,就可以肆意妄为!赶紧放开萧天麓,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我现在就將你立地正法!”
“慕容执事,明明是萧天麓有错在先,你为何只咬著陈师兄不放?”
“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萧天麓先拔剑刺向陈师兄的,陈师兄出刀,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沙宝回过神来,出言打抱不平道。
“滚蛋,臭表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林婉儿对著沙宝破口大骂。
“你一个下贱的中院弟子,干啥啥不行的货色,还想帮陈羽开脱?”
“我看你就是他的帮凶!慕容执事,能不能把她也抓起来拷打?”
慕容春风脸色阴沉。
他没有想到,在场的中院弟子,竟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
他思来想去,决定出手废了陈羽,拿他立个典型,重振刑律堂的威名。
但看了看陈羽手中的割鹿刀,他又变了想法,决定先挑沙宝这个软柿子捏。
“你说萧天麓先对陈羽出手?我告诉你,你说的不算,我没看见,那就没有这回事!”
“而陈羽持刀行凶我可是亲眼所见,你见死不救,就是陈羽的帮凶,我先把你给正法了!”
“狗东西,刑律堂的信誉就是被你这种老畜生败坏的!”
沙宝忍无可忍,出声指责道。
“你说谁是老畜生,敢对慕容执事出言不逊,那就是藐视山庄法度,罪加一等!”
林婉儿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沙宝的鼻子骂道。
眾人还在爭吵,萧天麓已经咽气了。
確认他彻底死亡后,陈羽才缓缓抽回割鹿刀。
“天麓!”
刘晨宇目眥欲裂,他也感受到了,萧天麓已经没气了。
“啊啊啊,陈羽,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拔出背后的大刀,猛然向陈羽头上劈去。
陈羽也毫不示弱,举起割鹿刀就往前冲。
“咻咻!”
两刀破风对冲。
刃口相距三尺、两尺、一尺。
突然之间,一根洁白如玉的手指伸了进来。
“砰!”
一道气劲在刃口炸开,沙地瞬间塌陷了一寸。
陈羽和刘晨宇虎口同时崩血。
双刀停死在那根指头两侧,纹丝不动。
眾人齐齐抬头望去。
手指的主人是一位白衣女子。
年纪约莫二十七八,乌髮如瀑,仅以一根素银簪松松挽就,余下的青丝隨风微动。
她立在两柄长刀之间,衣袂被晚风漾起层层涟漪。
衣袖垂落处,露出半截皓腕,肤若凝脂。
腰间繫著一条淡青色丝絛,坠著一枚温润白玉,上面刻著一个朱色的“影”字。
陈羽仔细观察她的面容。
眉毛生得极为浓密,一双眼眸澄澈如古井映月。
五官原本都很好。
但是很可惜。
一道贯穿整个面庞的伤疤把一切都毁了。
伤疤从左前额起,一直到右下巴尽头,又粗又深,看起来十分渗人。
“少庄主!”
看清来人之后,慕容春风急忙躬身行礼。
“请少庄主为我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