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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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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了。

晚上的萨克拉门托就像死去一样安静。

城区南边废弃工业区的水泥路面上布满了坑洼和裂缝,裂缝里长著一丛丛已经枯死的野草。

路灯大半不亮,剩下几盏有气无力地发出昏暗的橘黄色光,在风中一明一暗,像是这片无人区的最后几口呼吸。

公路旁孤零零立著一座锈跡斑斑的铁皮仓库。

仓库外围著一圈歪歪扭扭的围栏,铁柵栏上掛著褪色的警示牌——private property,no trespassing。

但这不是警告,这是边界。

鲁本·索托每来一次,这片荒地就被標记得更加清晰。

仓库里亮著数盏工业射灯,白光刺目,在铁壁內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棋局。

几十个西班牙裔男人分散在仓库各个角落,有的蹲在货架旁边打牌,有的靠在墙根抽菸。

桌上掷著几把格洛克和一堆弹匣,还有一包包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袋子。

空气里瀰漫著汗味、劣质龙舌兰和枪油的混合气息。

他们知道今晚是“周四例行公事”——老大要来亲自盘点人口。

但没有人紧张,没有人想像得到,挡在他们和那个数字之间的任何东西,会是一个人。

陈寅站在距离仓库两公里外的一座废弃加油站的天台上。

旧金山出发前阿德里安把这地方的地图摊在他面前,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个加油站的摄像头拆了。从这里到鲁本的据点,两点之间没有住宅、没有路灯、没有巡逻,什么都没有。老板,你的通道是直的。”

现在他確认了。

他从天台上跳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脚下的碎石被小心翼翼地承住了重量。

他站起身,把连帽卫衣的帽子褪下来,摘下身后的背包,拉开拉链。

从里面拿出那件罗德尼用库存防弹材料改过的黑色防刺背心,套上。

然后拿出手枪——一把没有任何编號的格洛克19,弹匣满装,备匣三个,全部插进胸掛织带。

最后他拿出罗德尼塞给他的那副改造过的战术手套,掌指关节处贴有一层密织陶瓷纤维。

罗德尼说这东西能帮他多刮一层皮。

他站起来,今晚没有月亮。

远处的仓库侧影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一块巨大的、正在缓慢腐烂的金属残骸。

风从他身后吹过来,冷而乾燥,带著萨克拉门托平原独有的泥土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姿势平稳,就像每天早晨在戴利城那六公里一样。

步伐匀称,呼吸绵长,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收紧的弹簧在黑暗中向前滚动。他绕过巡哨的视野夹角,从一个偏门薄弱处的铁网开口侧身穿入仓库外沿,贴著铁壁滑向阴影最深处。

里面传来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还有某种更微弱的、让他下頜肌肉瞬间绷紧的声响——哭声。

很轻,很远。但能听见。

他从通风口攀上去。指力扣在铁皮接缝处,身体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通风口內置的铁网已经锈蚀,轻轻一推便掉在里面。

他滑进去,落地时膝盖微曲,脚下是一堆空纸箱。

仓库內部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铁架结构撑起十几米高的空间,射灯从顶上打下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出一块一块明亮的光斑。

左边是一排码到天花板的货架,上面堆著走私电子產品和成袋的白色粉末。

右边是一排被塑料布遮住的笼子。笼子。

他数了数,六个笼子。每个笼子里挤著四五个人,全是女人和女孩。

她们衣衫不整,有的蜷缩在笼角,有的靠在铁柵栏上,眼神空洞。

最里面那个笼子里有一个黑头髮、棕色皮肤的少女,蜷缩在最角落,双手抱著膝盖,嘴唇紧抿,眼睛直直瞪著前方。

她穿著一条脏兮兮的碎花裙子。

陈寅看到了她,他的下頜骨微微动了一下。

“谁在那里?!”

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猛然打在陈寅身后,那个留络腮鬍的巡哨刚从货架隔间拐出来。

他的手刚摸到腰间的对讲机,陈寅已经到了他面前。

左手抓住鬍子的手腕,向右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像折断一根乾柴。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从嗓子眼里涌出来,右掌已经切在喉结上,把人整个按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手电筒掉在地上一明一暗地滚动,照亮了这具身体从抽搐到静止的全过程。

他把鬍子拖进货架阴影里,从他腰间掏出对讲机,一脚踩碎。

脚步声从前方传过来。两个人,一高一矮,手里端著啤酒罐,用西班牙语开著粗俗玩笑。

他们看到陈寅的时候,啤酒罐掉在地上,啤酒洒了一地。

高个子先扑过来,陈寅闪开他挥过来的左拳,左肘从下往上撞在他下巴上,撞得他整个人向后飞出去,砸翻一排货架。

矮个子伸手拔枪,被踹在手腕上,枪连著两三根手指一齐飞出。

陈寅没有给他惨叫的机会——第二脚踢在膝盖侧面,矮个子像一袋水泥般倒在同伴身边。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衝过来,有人操著匕首,有人持枪上膛。

陈寅的动作並没有变快,但每一个关节落点的精確度都像是反覆丈量过的。

他把匕首格开的同时肘击喉结,再借转身的惯性一脚蹬在另一个人的胸口,肋骨碎裂声清晰得像踩碎一块朽木。

十五秒。

三个方向,六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四个昏迷,两个抱著伤处低声呻吟。

仓库中央的射灯还在嗡嗡作响。

音乐还在响,无人察觉。

陈寅站直身体,走向那些笼子。那个穿著碎花裙子的少女抬起头,看著他。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希望。只有一种被压到最深处的、几乎要熄灭的、但还没有熄灭的东西。

陈寅看著她,从胸掛里掏出备用手枪,隔著笼子递进去。

“你会开枪吗?”

少女盯著那把格洛克19,盯著他深褐色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枪柄。手指很细,骨节却攥得发白。

“保险已经开了。”陈寅说,“如果有人过来,直接开枪。”

她没有说话,她把枪放在膝盖上,手指从扳机护圈外侧缓缓滑过。

像是在確认一个很久之前学过、但不確定还能不能记起来的动作。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陈寅。

“你是警察?”

“不是。”

“那你是什么?”

陈寅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转过身,朝仓库中央走去。

六条影子从不同的货架通道里同时走出来,手里端著各式各样的步枪和霰弹枪,枪口齐刷刷地抬起,火舌喷吐將整个仓库震成一片疯狂的弹雨。

枪声炸裂的那一刻,陈寅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像一根被狂风捲起的黑色羽毛,从货架间横穿而过,动作幅度並不大——侧身、低腰、变向、借力——

但每一发子弹都从他的身侧、耳际、衣角擦过,最近的一颗9毫米帕拉贝鲁姆距离他的左肩只有一厘米,弹头带著灼热的气流擦过去,打在他身后的铁皮墙上,溅起一簇火花。

他撞进第一个枪手的怀里。

那人手中的霰弹枪还没来得及第二次扣动扳机,枪管已经被陈寅的左手向上推起,右手一拳打在那个人的太阳穴上。

拳头和颅骨的碰撞声被第二波枪声吞没。他夺下那把雷明顿870,右手单持,左手鬆开那个已经软倒的身体,朝第二个枪手的方向轰了一枪。

霰弹的钢珠在近距离散布开来,打在那个枪手的胸口和肩膀上,將他整个人向后推飞出去。

第三个枪手从货架顶端跳下来,手里的匕首直刺陈寅的后颈。

陈寅没有回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右肘向后猛撞,肘尖精准地撞在匕首的侧刃上,將匕首撞飞出去。

隨即转身一记直拳,落在那个人的胸骨正中。

胸骨塌陷的声音比枪声更闷、更沉,像一根木桩被铁锤砸进泥土里。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围过来,不再像之前那样鬆散无序,而是有配合的——两个人同时开枪压制,另一个从侧翼切入,用的是標准的cqb战术。鲁本·索托的贴身护卫果然不是铁锤手下那些散兵游勇能比的。

但这没有用。

因为陈寅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远超人类极限的速度处理信息。枪口的指向,弹道的轨跡,每一个对手的站位、距离、重心移动——所有这些信息在他的意识中自动排列组合,形成了一张精確到毫米的三维战术地图。他不需要思考。他只需要行动。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格洛克,连续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在枪手们握枪的手腕上,一个接一个,枪械纷纷落地。

然后他衝上去,用拳、用肘、用膝、用一切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把他们一个个击倒在地。没有杀意。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台正在执行预设程序的精密机器。

但他没有杀他们,每一个倒下的枪手都是丧失了战斗力,但没有一个死亡。

这是他给自己划的线。

六波枪战,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水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来个被打昏过去的人,武器散落一地,弹壳在射灯下发出一片冷光。

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和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陈寅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鼓掌。

一个人从仓库二楼走下来,一边走一边鼓掌。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装,皮鞋踩在铁质楼梯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金属迴响声。

身后跟著四个贴身保鏢,穿著统一的黑西装,腰间露出的不是手枪,而是微型衝锋鎗。

鲁本·索托。

四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很精壮,肩宽腰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但从未忘记如何捕猎的美洲狮。

头髮剃得很短,几乎贴著头皮,鬢角处有几根灰白的发茬。脸上掛著笑容,眼角两道深深的鱼尾纹。

那个笑容很鬆弛,鬆弛到让人误以为自己是在参加一场社交派对。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笑。

那双深棕色的、几乎和陈寅一样的深棕色眼睛,在射灯下看起来像是两颗被磨光的鹰眼石。

“你就是陈寅。”

鲁本说。他的英语带著浓重的西班牙语口音,但每个词都很清楚。

陈寅没有回答。

“铁锤向我提起过你。”

鲁本走到一楼地面,皮鞋踩在弹壳和血渍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让他不太满意的艺术品。

“他说你一个人打了他六个人,然后跟他『讲道理』。

我问他讲的是什么道理。他说什么都没讲,就那样看著他,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鲁本抬起头,打量著陈寅。目光从他的脸开始,滑过肩膀,落在他的拳头上。

那双拳头上沾著血和灰尘,骨节处微微发红,但握得並不紧——不是那种“我要跟你拼命”的紧张姿態,而是一种更放鬆的、更隨意的垂放。

“铁锤怕你,”鲁本说,“但我不怕你。”

他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超级英雄?你以为你是蝙蝠侠?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掀翻我的整个生意?”

他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短到像是被他自己掐住了喉咙。

“你不是超级英雄。你是一个实验品。一个被人製造出来的武器。一个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小白鼠。”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陈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指关节在这一瞬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咔咔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

鲁本向前走了一步,他的四个保鏢同时抬起了微型衝锋鎗的枪口,“奥可多,普罗米修斯计划。

你以为这些机密没有人知道?这个圈子比你想像的小得多。

有人要买你,要你的组织样本,要你的基因序列。

开出的价钱是两千万美金。两千万美金,够我买三吨古柯碱,两货柜军火,外加一整个佣兵连。”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你跟我说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我的地盘上——全身而退?”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下去,陈寅已经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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