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玉米地里的骯脏交易(2/2)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脸色比身上的衣服还要白,眼神像受惊的兔子,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王、王叔……”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哭腔,“我……我能不能……求您放过我这一回……我男人他……他昨天又打我了……”
她撩起袖子,那本该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触目惊心。
王老汉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停留了一瞬,非但没有半分怜悯,眼底的淫光反而更盛了。
他扔掉烟杆,一把抓住赵秀莲的手腕,將她粗暴地拽进怀里,声音黏腻又噁心:“秀莲啊,你看你男人,把你打成什么样了?他那是疼你吗?他那是把你当牲口!老汉我可不一样,老汉我心疼你啊!”
“不……不要……”赵秀莲拼命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不要什么?”王老汉狞笑著,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她的衣襟,粗糙的手掌在她瘦削的背上肆意游走,“你儿子下个月的药钱,不想要了?你家那口子断粮了,不吃饭了?”
“我给了钱,给了粮,你就得伺候好我!这是你该做的!”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赵秀莲的死穴上。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任由这个像蛆一样噁心的老男人,將她按倒在身下那堆硌人的乾草上。
夏天的衣料本就单薄。
“刺啦——”一声,本就洗得老旧的布料被轻易撕开。
王老汉的邪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在这个绝望女人的身上疯狂发泄。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赵秀莲胸口处一块更大、顏色更深的淤青上。那是昨晚张铁柱发狂时留下的。
王老汉的呼吸猛地一滯,眼中闪过一丝变態的兴奋。
他俯下身,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狗,在那块狰狞的淤青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
“嘖嘖,真可怜。你家铁柱不心疼,老汉我心疼啊……”
他一边说著最虚偽的疼惜,一边进行著最残忍的侵犯。
赵秀莲的身子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噁心感直衝喉咙。她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无声的眼泪,浸湿了身下发霉的稻草。
高高的玉米秆隨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乾草堆上那令人作呕的动静。
阳光穿过玉米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王老汉那张沟壑纵横、写满贪婪与淫邪的老脸上。
他不知道,就在此刻,那个他最想弄到手的“猎物”,已经將他视为了自己的猎物。
更不知道,一头真正的、刚刚饮过血的野狼,正带著一身还未散尽的杀气,在后山处理著一头巨大的野猪,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盘算的,是如何將他连根拔起,嚼碎了,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