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似一只舔狗(1/2)
嘉禾,总经理办公室。
邹纹怀看著报表陷入沉思。
首日两万一,次日十四万。
这部名为《惨痛的战爭》的影片,是从一战和二战的大量纪录片混剪而来,称之为“影片”简直是对电影艺术的侮辱。
没有任何故事的延展性及逻辑可言,充斥著狂轰乱炸和各种军演,甚至都分不明白谁是主角,乱鬨鬨你方唱罢我登场。
但偏偏就是成功了!!
除了第一天没有任何宣发,票房仅有可怜的2.1万港幣,第二天直接暴涨至14万港幣,第三天已然能够比肩李晓龙的《唐山大兄》。
然而!
《唐山大兄》的製作成本是10万美元,按照去年的匯率是66万港幣,最终卖出350万港幣票房的好成绩。
《惨痛的战爭》预估总票房可能达到320万港幣,製作成本仅为2000港幣,只有《唐山大兄》的三十三分之一。
当然,两者最终的商业价值不能相提並论。
况且《惨痛的战爭》没有任何版权可言,邵氏与安乐及各方小院线闻风而动,已经开始混剪此类影片。
一周之后,陆续抢映,同类型影片票房份额就会被瓜分,最终票房预估只能落到200万港幣左右,已然是大赚特赚。
这部影片的成功虽然让包括他在內的所有行业人士看不懂,却不妨碍邹纹怀看到其强大的吸金能力。
只是,如今倒是不敢违约!
那狗崽子自知是个空壳公司,没能力对嘉禾旗下16家联合院线有效监管,便高价聘请获多利统计票房。
作为“香江经济太上皇”滙丰银行旗下的商人银行,获多利统计的专业性还要超过嘉禾这个院线方,此举堪称杀鸡用牛刀之典范。
从借钱剪辑电影到给保底费打借条,再到高价聘请获多利统计票房,那狗崽子似乎对嘉禾早有防备,且根本不担心可能亏损。
这种极端情况,要么是疯狗敢於赌命,要么是確信这部电影必然能够成功。
当然,无论赌命或自信,在获多利介入的情况下,这预估200万港幣的票房与嘉禾已经彻底无缘。
嘉禾作为院线方只敢欺负一下製片公司,哪儿有胆量挑战滙丰银行的法务部?就连邵大亨在滙丰眼里也就是只兔子。
邹文怀考虑的不是昧下这笔钱,而是儘可能拖延票房结算时间。
自去年美利坚宣布黄金与美元脱鉤,资產价格与货幣彻底放飞自我,存款与贷款利率极速攀升。
以目前一年期5.25%存款利率计算,若是票房当真能达到200万港幣,存储一年就能获取10.5万港幣的利息收益。
每拖延一天,就有近300港幣利息入帐,邹纹怀当然希望留住这笔钱越久越好,更何况资本运作財富的方式可不止吃利息那么简单。
说曹操,曹操到。
穿著迷你裙的接待员敲开门,陈冠江拎著点心满脸媚笑道:“邹叔!新鲜出炉嘅鸡批,仲热辣辣…”
“阿江有心了,快坐快坐…”
邹纹怀推了推眼镜,回笑道:“《惨痛的战爭》票房反馈很好!估唔到新闻片都可以剪成金矿。”
“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哪里哪里,还是阿江你够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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