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合宿的收穫,立海大荣耀的继承人(2/2)
少年们各自拿了球拍,站成整齐的两排。
隨著望月凌的一声令下,整齐的挥拍声响起。负重球拍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清晨的庄园里格外清脆。
同样的画面在过去几天里重复了无数次,但没有一个人叫苦。
切原挥得额头冒汗,咬著牙坚持;慈郎虽然眼皮还在打架,但动作没有偷懒;就连一年级的小泉和浦山都稳稳地完成了全程。
挥拍训练结束后,望月凌把切原单独叫到了一边。
切原攥著球拍跑过来,额头上还掛著汗珠,但眼睛亮晶晶的:“前辈,今天是我的特训时间吗?”
他这么问,是因为合宿第一天,前辈本来答应了要晚上单独给他加练暴乱抽球的。
结果那天枕头大战闹得太疯,后来又有小提琴声打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走廊已经安静了。
加练的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后面在第二天的训练里,前辈宣布每天上下午挥拍训练后,各增加一个“绝技特训时间”,当时的第一个也是他。
前辈单独给他指导暴乱抽球的发力和重心问题,他当时还只能勉强打出完整的动作。
球的落点偏差很大,有时候还会因为重心不稳摔倒。
但前辈没有骂他,只是一遍遍地给他示范动作。从握拍的角度,到发力重心的顺序,再到脚下的站位,每一个细节都抠得极其仔细。
后面两天,他按著望月凌给出的修正方案反覆练习。
每次抽籤赛里使出暴乱抽球时,球的轨跡都越来越刁钻,落地后的弹跳也越来越低。
此刻站在望月凌面前,他更是浑身都是自信。
望月凌看著他这副等夸的样子,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今天讲硬地场的技巧。”
切原捂著额头,眼神更专注了。
“草地的弹跳低,暴乱抽球打出去之后球很难起来,所以对手更难接。但硬地的弹跳高,你的球弹起来之后的变向轨跡会更明显,反应快的选手能抓住规律。”
望月凌拿了颗网球,在指尖慢慢转著。
“所以硬地场上用暴乱抽球,要调整击球点。击球准备缩短,抢在球弹起来之前出手,不要等弹到最高点再打。另外落点选择上,压底线不如压边线,硬地的边线区域弹跳更不规则。”
切原听得全神贯注,脑袋里已经开始在模擬击球场景了。
“知道了,前辈。我去练了!”
他转身就往球场跑,跑了没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朝望月凌鞠了个大躬。
望月凌看著那个在风里晃来晃去的海带头,唇角忍不住弯起来。
上午的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
午餐时间一到,餐厅立刻热闹得像菜市场。
切原端著堆得冒尖的盘子满场跑,嘴里塞著炸虾还含糊不清地跟樺地介绍哪道菜最好吃。
丸井和慈郎在甜品区为了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展开了友好但激烈的爭夺,桑原站在旁边隨时准备拉架。
仁王把自己的义大利面吃了一半,剩下的全拨给了柳生,理由是“比吕~太瘦了需要多吃点”,而柳生推了推眼镜,默默把麵条里的青椒挑出来还给了他。
望月凌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份法式烤鸡胸肉配蔬菜。
他一边吃饭一边翻看柳整理的,所有人最新的训练数据,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他唇角微微弯起来。
——
下午两点,抽籤赛准时开始。
每一场都打得激烈非常,其中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切原的完整版绝招。
切原本身就是极具天赋的网球少年,一点就透,悟性高得惊人。
以往他的暴乱抽球在草地场上受场地弹跳、摩擦力限制,威力只能发挥三成不到。
如今戴著负重球拍,经过望月凌手把手调整,发力线路更顺畅,重心把控稳稳落在脚下,草地战力直接飆升到八成。
切原今天的对手是冰帝二年级的伊藤健一。
伊藤这四天进步也不小,防守范围比刚来的时候扩大了一圈,但在切原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比分打到五比一的时候,切原到了发球局。
他把网球在手里捏了捏,指节贴住球的纹路,深吸一口气,拋球,挥拍。指节发球的诡异侧旋让球在空中划出刁钻的轨跡。
伊藤勉强接住,回球质量不高,落在中场附近。
切原往前跨了一步,身体重心压得极低。
“暴乱抽球!”
低喝声落下。
网球带著强烈的不规则旋转,狠狠砸在对面的场地死角上。球落地之后,贴著草皮斜斜地滑了出去,在草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伊藤奋力扑过去,球拍挥空了。
“game,切原,6-1。”
球场上,切原和伊藤两人正在赛后握手。
场边的柳莲二用测速仪记录完最后一组数据,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快速划过纸面。
“球速192km/h,旋转强度8.7,落点偏差小於5厘米。草地適配度92%,威力比三天前提升了170%。”
他轻声念出数据,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语气平稳更是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这还是用负重球拍打出的效果,如果摘掉负重,威力还会再往上走。”
真田也走了过来,看著场地上那道清晰的划痕,帽檐下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讚许。
“进步很大。”他开口说道,语气依旧严肃,却带著难得的肯定。
柳微微頷首,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自从带他去医院做理疗,他答应精市不再用恶魔化,之后就真的一次都没有使出来。现在实力也稳步上升。”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笔记本封面那个立海大的队徽上。
“等我们这些三年级的毕业了,有赤也在,至少不用担心立海大的荣耀后继无人。”
站在旁边的真田听到了这番话,帽檐下的嘴唇微微抿紧。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不过心里很是触动,那个以前一著急就会失控的小恶魔,现在真的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王牌了。
欣慰、感慨油然而生。
暗暗放宽了心。
等他们毕业离校,有切原、蒲山这批后辈撑著队伍,立海的根基依旧稳固,不用太过忧心后续传承。
切原从球场上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海带头在风中一晃一晃的,脸上掛著兴奋的笑:“副部长!柳前辈!仁王前辈!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球!”
“看到了。”柳睁开半闔的眼睛,嘴角勾起极细微的弧度,“打得不错。现在这招暴乱抽球的威力,已经完全不输你恶魔化状態下的击球了。”
“而且稳定性更高,对身体的负担也更小。”
切原站在一旁,抓了抓蓬鬆的黑捲毛,眼里满是欣喜,“真的吗?柳前辈。”
“数据不会说谎。”柳合上笔记本,看向少年的目光带著几分欣慰。
仁王把玩著小辫子,狐狸眼里带著笑意,认真夸讚:“puri~我们立海大的王牌越来越厉害了。”
切原被夸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转头就去找望月凌邀功。
望月凌靠在教练席的椅背上,看著他跑过来的样子,碧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柔和的光。
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指尖轻轻敲在切原的额头上:“落点还是偏了半寸。如果是丸井那种级別的截击高手,那一球还有机会救回来。晚上继续加练。”
切原捂著额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是!前辈!”
不过合宿的氛围也不总是这么温情。
事实上,从第二天开始,冰帝和立海大之间那根弦就绷的越来越紧了。
两校间的良性竞爭就已经悄悄变了味。
冰帝和立海本来就互为“老牌劲旅”,谁都不肯低对方一头,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作为两队领头羊的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更是带头攀比,把內卷氛围拉到顶峰。
事情要从合宿第二天上午绕湖跑的时候开始。
跡部和真田並排跑在最前面。
两人谁也不肯落后,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五公里跑出了短跑比赛的节奏。
后面的人跟著遭殃,向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追一边哀嚎“部长你慢点”。但跡部根本听不见,他的注意力全在真田身上。
真田加速他就加速,真田调整呼吸他也要调整呼吸。
两人较劲较得每次视线交匯,都能冒出火星子。
跑完之后的器械训练。
跡部让樺地去调了几组更重的哑铃过来,说“本大爷觉得平时的负荷太轻了,不够华丽”。
真田那边一听,转头就让柳也给他调了同等重量的训练器材。
两人在器材区碰面的时候,跡部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啊嗯,真田,你的挥拍次数好像不太够。”
真田按了按帽檐,声音沉沉的:“我的挥拍次数一向比你多。”
“那本大爷就再多挥五百次。”
“我加六百。”
“七百。”
“八百。”
……
最后忍足和柳同时拦住了各自的上司。
忍足把跡部手里的哑铃拿走了,柳则用数据告诉他们,如果再加下去明天肌肉疲劳指数会超预警线。
两人这才作罢,但眼神里的较量並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