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尼玛哪来这么多禁军?一剑断旗,全给我看傻了!(1/2)
王悍挥舞著长刀,驱赶手下。
几个胆大的校尉咬著牙,带著几十个亲兵冲了上去。
陆长生看著衝过来的人群。
他嘆了口气。
卫青,为了你这面破盾,我今天得破一次杀戒了。
陆长生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青石板地面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直接撞进了人群。
太阿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剑气如霜。
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亲兵连人带兵器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起一丈多高。
陆长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人群中穿梭,剑锋所过之处,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不到十息的时间。
地上躺了一百多具尸体。
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了,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王悍的马受了惊,前蹄扬起,把他掀翻在地。
他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一把冰冷的剑锋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王悍抬起头。
对上了陆长生的眼睛。
“大將军府的门槛,你也配踏?”
陆长生手腕一压。
王悍的脑袋滚落到一旁。眼睛还瞪著,里面装满了恐惧。
周围彻底安静了。
陆长生甩掉太阿剑上的血跡。
他走到大门前。
抬起脚。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院子里。
几十个卫家女眷和家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个九岁的男孩站在最前面。
手里握著一把比他胳膊还长的短剑。手抖得连剑都拿不稳。
卫登。
卫青最小的儿子。
他看著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青衣人。
看著那人手里滴血的剑。
男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著嘴唇,没哭出声。
陆长生走到卫登面前看著他。
“你爹的胆子,你倒是学了一点。”
陆长生把太阿剑插回剑鞘。
“跟我走。”
卫登仰著头,看著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是谁?我凭什么跟你走?”
陆长生没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门外。
门外的街道尽头,传来了更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一面黑色的龙旗在火光中若隱若现。
禁军。
刘彻的王牌军队。
带队的是禁军统领,赵破奴的旧部。
三千重甲步兵,两千弓弩手,把整条街堵得死死的。
统领骑在马上,看清了站在大將军府门口的陆长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在未央宫当差多年,认得这张脸。
那个敢在酒肆里扇皇帝巴掌的男人。
现在,这个人站在大將军府的门槛上。手里提著那把古剑。
统领喉结滚了一下。
皇命在身。卫家是钦犯,必须拿下。退了,刘彻会砍他的脑袋。
进?
地上那一百多具碎成块的北军尸体还在冒热气。
“先生。”统领的声音没刚才那么硬了,甚至带了点商量的口吻。
“这是陛下的死命令。卫家满门,一个不留。”
统领指了指躲在陆长生身后的卫登。
“您把那孩子交出来。您走您的,末將绝不阻拦。”
陆长生站在台阶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卫登。
九岁的孩子,手里攥著那把短剑。但他没躲,两只眼盯著外面的禁军。
卫青的种。
陆长生收回目光,看向马背上的统领。
“我今天带他走。”
统领的脸沉了下来。
“先生,您这是抗旨。末將身后有五千禁军。您再快,能快过两千张强弩齐射?”
陆长生没接话。
他抬起握剑的右手。
剑尖朝下。
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自左向右,隨意地划了一道。
哧——
坚硬的青石板被太阿剑的剑锋切开,留下一道两寸深、三丈长的沟壑。
碎石飞溅。
陆长生把剑收回身侧。
“越线者,死。”
五个字。
砸在五千禁军的头顶上。
统领的眼皮直跳。
太狂了。
一个人,面对大汉最精锐的五千禁军,划了一条线,说越线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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