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尼玛哪来这么多禁军?一剑断旗,全给我看傻了!(2/2)
这要是传回甘泉宫,刘彻会活剥了他。
统领咬了咬牙。
不能退。退了就是死。
“放箭!”统领猛地挥下手臂。“射他的腿!別伤性命!”
他还是留了余地。不敢真杀了这个连皇帝都敬畏的人。
嗖嗖……
第一排的几百名弓弩手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箭雨朝著大將军府的大门扑过去。
卫登嚇得闭上了眼睛。
陆长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
他左手牵住卫登的手。右手握剑,真气顺著经脉涌出,在身体周围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噹噹!
几百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在距离陆长生身前三尺的地方,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箭头瞬间崩碎。
箭杆折断。
木屑和碎铁落了一地。
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层屏障。
连陆长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统领的呼吸停滯了。
他身后的弓弩手们也僵住了,手里端著弩机,忘了上弦。
这还是人吗?
陆长生看著马背上的统领。
“该我了。”
他手腕一翻。太阿剑发出一声剑鸣。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刃上透体而出,贴著地面,朝著统领的方向飆射过去。
统领大惊失色,猛地一拽韁绳。
战马人立而起。
剑气贴著马蹄飞过,直接斩断了统领身后的將旗旗杆。
咔嚓!
一丈多高的黑底龙旗轰然倒塌,砸在后面的重甲步兵头上,引出一阵混乱。
统领的战马受了惊,疯狂嘶鸣,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头盔滚落。
抬起头的时候,陆长生已经牵著卫登,走下了台阶。
走过了那道划在地上的沟壑。
统领没敢喊拦住他。
周围的五千禁军自动往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没人敢举起手里的兵器。
他们看著那个青衣人,牵著一个九岁的孩子,一步一步走过军阵。
太阿剑还在滴血。
统领瘫坐在地上,看著陆长生的背影。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长安城,没人能留得住这个人。
陆长生牵著卫登,走出了大將军府所在的街道。
穿过东市。
走出了长安城的城门。
城门守卫早就跑光了。
城外是一片漆黑的旷野。
卫登一直没说话,紧紧攥著陆长生的手。
“怕吗?”陆长生问了一句。
“不怕。”卫登咬著牙,“父亲说过,卫家人死也不怕。”
陆长生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
城里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刘屈氂的北军还在清洗太子的人。
“你爹的盾碎了。”陆长生收回目光,“大汉的因果,得他们自己背。”
他带著卫登,朝著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
长安城內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五天。
血水把未央宫外的地砖都染红了。
太子刘据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几千个乌合之眾,根本挡不住正规军的绞杀。
少傅石德战死。
东宫卫卒全军覆没。
刘据带著几个亲信,趁乱逃出了长安城,往东边逃亡。
消息传回甘泉宫。
刘彻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跑了?”
“传旨。”
“天下海捕。封锁关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屈氂跪在下面,浑身发抖。
“陛下……东宫的女眷……还有皇孙……”
“太子谋反。东宫上下,皆是逆党。”
“全部下狱。”
刘屈氂磕头退下。
廷尉府的詔狱,再次迎来了新的人。
这一次,是太子的女眷。
还有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皇孙,刘病已。
廷尉府的门前,两个狱卒提著灯笼。
一辆囚车停在门口。
一个狱卒从女眷怀里抢过那个襁褓。
婴儿在夜风中哇哇大哭。
狱卒提著襁褓,转身走进了阴暗潮湿的詔狱大门。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