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刚才挺狂现在就这?餵你吃毒针別客气(1/2)
让一个坏人按规矩把自己送进死路,才麻烦。
赵黑虎往后退,脚跟碰到破枷锁。
他把铁盒夹在腋下,左手短刀横在身前。
“姓陆的,你別逼我。”
刘病已从地上爬起来。
“你他娘的还挺会倒打一耙。”
霍水仙也扶著木架起身,袖口被木刺划开。
她压著火。
刚才要不是刘病已拉她,那两根针已经钉进她喉咙。
这人藏在破屋里,放迷烟,甩毒针,杀人还栽赃。
她在霍府见过不少脏事,可赵黑虎这种人,脏得更直接。
他不讲权谋。
他只盯著人身上哪里最容易死。
赵黑虎没理刘病已。
他盯著陆长生,忽然咧嘴。
“你们抓我也没用。”
“许广汉杀人的案子,廷尉府已经落了文书。”
“我是狱卒,我有供词,有上头的人。”
“你们呢?”
他抬了抬下巴。
“一个贫民窟小痞子。”
“一个霍家大小姐。”
“还有你,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人。”
刘病已听得火起。
“霍家大小姐还不够?”
赵黑虎冷笑。
“霍小姐能保你们进门,能保你们上公堂吗?”
“廷尉府要脸,霍家也要脸。”
“闹大了,丟的是大將军府的人。”
这话扎得准。
霍水仙手里的剑紧了紧。
她第一次觉得令牌不好使。
在门口,令牌能压狱卒。
在案子里,令牌反而会让霍家被拖下水。
赵黑虎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他不怕许家。
不怕刘病已。
他怕案子翻到明面上,霍家为了脸把他一起按死。
可只要他把水搅浑,霍家也未必愿意继续查。
霍水仙胸口堵住。
她来帮忙,是想让陆长生看见她有用。
结果被一个狱卒当场点破。
她的用处有边界。
陆长生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霍府令牌能定案。
他要的是赵黑虎自己爬回来。
要的是铁盒。
要的是活口。
霍水仙站在一旁,忽然难受得很。
她费尽力气想靠近陆长生。
可每走一步,才发现两人隔著的东西更多。
赵黑虎见几人沉默,以为话奏效了。
他慢慢挪向窗边。
“这样。”
“我走。”
“你们拿著这些卷宗去救许广汉。”
“大家各退一步。”
刘病已骂出声。
“你当我们傻?”
赵黑虎手腕一翻,铁盒里的毒针全扣进掌心。
“那就一起死。”
话落,他猛地挥手。
十根毒针同时飞出。
这一次,他没分散。
全部奔著陆长生上身去。
他很清楚。
只要陆长生倒下,剩下两人不足为惧。
刘病已瞳孔缩紧。
“哥!”
霍水仙刚要衝,脚下却被刘病已一勾。
两人再次摔到木板后。
刘病已压低嗓子骂。
“你別送!”
霍水仙手肘磕得生疼,却没反驳。
她看见陆长生站在原地。
这一次,陆长生连破瓦都没用。
他隨手扯下腰间一块灰布。
陆长生手腕一抖。
灰布在身前展开。
十根毒针撞进布里,全被布捲住。
赵黑虎脚步停。
屋里静了一下。
刘病已从木板后探头,嘴张开半天。
“这也行?”
霍水仙靠著墙,喉咙发乾。
她见过霍府供奉用铁盾挡箭。
见过禁军拿牛皮盾挡弩。
可没人拿擦手布挡毒针。
更离谱的是,那块布一点没破。
陆长生把灰布隨手一揉。
里面的毒针发出细响。
他抬头看赵黑虎。
“没了?”
两个字。
赵黑虎后背全湿。
没了。
真没了。
他最值钱的本事,最压箱底的杀招,全在那块破布里。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这个姓陆的,从头到尾没把他当对手。
人家在等证据。
等他拿盒。
等他出针。
等他把自己身上的罪一层一层脱给別人看。
赵黑虎低吼一声,转身撞向窗户。
陆长生动了。
一步。
赵黑虎刚撞碎半扇窗,脖子后面一紧。
整个人被拎了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