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刚才挺狂现在就这?餵你吃毒针別客气(2/2)
短刀落地。
铁盒滚到刘病已脚边。
刘病已赶紧踩住。
“还跑?”
赵黑虎双脚离地,脸涨得发紫。
他双手去掰陆长生的手指,掰不动。
那五根手指扣在他脖子上,连喘气的缝都不给。
陆长生把人提到面前。
“谁让你栽赃许广汉?”
赵黑虎喉咙里挤出声音。
“没……没人……”
陆长生点头。
下一刻,那团卷著毒针的灰布,被塞进赵黑虎嘴里。
赵黑虎整个人抽了一下。
刘病已下意识退了半步。
“哥,这玩意儿有毒啊。”
“他自己做的,尝尝。”
赵黑虎嘴里塞著布,脸色一下变了。
毒针被布包著,可针尖还在。
只要他敢咬,毒就会破皮。
只要布往里再半寸,针就能扎进舌头。
赵黑虎不敢动。
连吞口水都不敢。
陆长生鬆了一点手,让他能喘气。
“我再问一遍。”
“谁让你栽赃许广汉?”
赵黑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陆长生把布往外抽了半寸。
针尖还贴著他的嘴唇。
“说错一个字,我塞回去。”
赵黑虎瘫跪在地。
裤襠处湿了一片。
刘病已嫌弃地往旁边挪。
“刚才挺狂,现在就这?”
赵黑虎牙齿打颤。
“我……我自己乾的。”
陆长生把布往前推了一点。
赵黑虎立刻崩了。
“我说!我说!”
“许广汉顶了我的位置,我不服。”
“韩老七当年举报我,害我被罚俸,还被调走。”
“我就想一块办了。”
霍水仙走上前。
“刀呢?许家的赃银呢?”
赵黑虎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刀是我提前偷的。”
“许广汉来上任那天,我让人带他去戊字號牢房看交接。”
“韩老七早被我用针杀了。”
“我把刀插进尸体胸口,再喊人进来。”
“赃银是我昨夜埋到许家的米缸底下。”
“刀鞘也是我让人放的。”
刘病已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许叔刚上任半个时辰,你就把案子扣他头上?”
赵黑虎倒在地上,又爬回来跪著。
“我没办法。”
“霍小姐给他铺路,我的位置没了。”
“我若不动手,以后就得被许广汉管。”
许平君要是在这里,恐怕会衝上来咬人。
一个位置。
一口气。
就要害她爹去死。
刘病已拳头髮痒。
他真想当场把赵黑虎脑袋砸进地里。
可陆长生没开口,他不敢乱来。
这两天的事把他打醒了。
打架能出气。
证据能救命。
赵黑虎这种人,死在这里太便宜。
得让许广汉活著出来。
得让所有签假供的人当面翻口供。
得让官府那张文书自己打自己。
陆长生鬆开赵黑虎。
赵黑虎刚喘了两口,陆长生抬脚踩住他的右手。
“哪只手用针?”
赵黑虎脸色灰了。
“不……不要……”
咔。
两根指骨断了。
赵黑虎惨叫,声音刚起,陆长生把灰布重新塞到他嘴边。
惨叫卡住。
刘病已看得后背发麻,心里却痛快。
这就对了。
这种人讲理听不懂。
得让骨头替他听。
霍水仙站在旁边,握剑的手慢慢放下。
她以前觉得陆长生冷。
现在才觉得,这人的冷不是没情。
他只是懒得把情绪浪费在废话上。
许广汉该救,他救。
赵黑虎该废,他废。
没有热血大喊。
没有慷慨陈词。
但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赵黑虎痛得满头汗,身体抖个不停。
陆长生看向门外。
胖狱吏早带人等在外头,听见惨叫也不敢进。
“进来。”
胖狱吏连滚带爬衝进来。
看到赵黑虎跪在地上,裤子湿了,右手变形,旁边还有一盒毒针,差点也跪了。
“写口供。”
胖狱吏赶紧让人拿笔墨。
赵黑虎被按在破木案前。
刘病已踩著他的脚。
霍水仙把剑架在他肩上。
陆长生坐在旁边,擦了擦手。
赵黑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杀韩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