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別打了!再打大汉未来的皇帝屁股就要肿了!(1/2)
张安世低声。
“诺。”
……
南郊破院里,刘病已蹲在井边洗手。
他刚把一个偷许平君菜篮的小贼吊到树上,吊了半个时辰,又放了。
按以前,他会揍到对方三天下不了床。
那小贼是隔壁巷的孩子,家里断粮了。
刘病已把菜篮拿回来,又塞了两个饼过去。
许平君看见了,没开口。
等他洗完手,她把一件补好的外衣扔给他。
“袖口破了。”
刘病已拎起来。
针脚密,补得很齐。
“平君,你这手艺可以啊。”
许平君转身。
“少贫。”
刘病已嘿嘿笑。
陆长生坐在屋檐下,翻开旧帐册。
刘病已这一页,已经写了不少。
见了。
见血。
会忍。
会骗。
会还钱。
会留命。
陆长生笔尖停在“会留命”三个字上。
这四个字,比“会杀人”更难。
皇帝不是街头刀客。
只会杀,迟早成孤家寡人。
只会忍,又会被人按在龙椅上当泥捏。
刘病已还嫩。
可这小子在泥里滚出来,心没全黑。
这点,比很多生来坐高位的人强。
屋外,刘病已还在跟许平君斗嘴。
许平君嫌他把井边弄得全是泥。
刘病已狡辩说泥土也是家的一部分。
许平君拿扫帚追了他半个院子。
许广汉端著碗在旁边喊。
“別打头,打坏了还得花钱治。”
刘病已边跑边喊。
“许叔,你到底站哪边?”
许广汉想了想。
“站省钱那边。”
陆长生听到这里,笔尖落下,在刘病已名字旁写了两个字。
可出。
字刚写完,院门外传来脚步。
一个卖炭老头挑著担子经过。
他在门前停了半息,又继续走。
陆长生合上帐册。
那不是卖炭的。
脚底轻,担子重心却不晃。
霍府的人。
这一年,霍光的手伸得更长了。
从未央宫伸到宗正府。
从朝堂伸到南郊。
他没找到刘病已。
可他已经在找“合適的人”。
合適这两个字,最脏。
它不问人愿不愿意。
只问好不好用。
陆长生把帐册塞进袖里。
再拖,霍光会自己选。
选出来的,不一定是刘家幸事。
刘病已被许平君追到陆长生身边,立刻躲到他后面。
“哥,救命。”
陆长生抬脚往旁边挪开。
刘病已暴露在扫帚前。
啪。
扫帚抽在他屁股上。
“哥,你卖队友!”
陆长生站起来。
“活该。”
刘病已捂著屁股跳。
许平君还想再打,见陆长生往院角走,动作停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陆长生平日坐下后,很少突然起身。
尤其是他刚才合帐册的动作,很利索。
许平君手里的扫帚慢慢放低。
刘病已也不闹了。
“哥?”
陆长生走到院角。
那里堆著几捆柴,柴后掛著一枚不起眼的骨哨。
许广汉看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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