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別打了!再打大汉未来的皇帝屁股就要肿了!(2/2)
“阿生,你拿那玩意儿干啥?”
陆长生取下骨哨,在袖口擦了一下。
刘病已心里忽然发紧。
这东西他见过一次。
去年陆长生半夜收到密信前,也碰过这枚哨子。
后来许广汉就差点进鬼门关。
刘病已不喜欢这东西。
这东西一响,准没小事。
许平君也察觉了,声音压低。
“哥,是不是出事了?”
陆长生把骨哨放到唇边。
短短一声。
院里几个人却都闭了嘴。
过了没多久,屋顶传来翅膀扑动声。
一只灰鸽落在槐树枝上,爪子上绑著细小铜环。
刘病已看著那鸽子,后背有点发凉。
他一直觉得陆长生住在南郊,整天喝粥洗碗,最多就是武功高得嚇人。
可每次这种细节冒出来,他就会发现,陆长生藏的东西远比看到的多。
一枚哨子,一只鸽子,一本帐册。
这人坐在破院里,却能碰到长安城最深处。
刘病已喉咙发乾。
“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陆长生取下铜环里的小纸,展开看了一眼。
纸上只有几行字。
宗室联名逼宫。
霍光择主无果。
陆长生看完,把纸丟进灶火里。
他进屋,取出一片削薄的竹纸。
许平君跟到门边,没敢进去。
她看见陆长生提笔。
只写了四个字。
龙可出渊。
刘病已站在院中,心里越发不安。
“什么龙?”
没人回他。
陆长生把纸卷好,塞进铜环。
灰鸽被他托在掌心。
许广汉小声问。
“阿生,这鸽子送去哪儿啊?”
陆长生抬手。
“未央宫方向。”
刘病已脑袋嗡了一下。
未央宫。
那三个字离他很远。
远到他平时只敢在酒摊上听人吹。
可这会儿,那三个字从陆长生嘴里出来,却落到了这个破院里。
许平君也愣住。
她忽然想起这一年陆长生教刘病已的那些东西。
忍。
看人。
藏刀。
留后路。
她以前以为,这是为了让刘病已少挨打。
现在才发现,可能不是。
刘病已看向陆长生。
“哥,你別嚇我。”
陆长生把灰鸽往上一送。
灰鸽振翅而起,掠过院墙,朝长安城深处飞去。
陆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
“刘病已。”
刘病已喉结滚动。
“在。”
陆长生看著他。
“从今天起,別乱跑。”
刘病已扯了下嘴角。
“哥,你这话,听著不吉利。”
陆长生转身进屋。
“那就別听。”
刘病已站在原地,半晌才骂了一句。
“又来这套。”
许平君盯著那只鸽子消失的方向,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
……
夜色落下时,灰鸽飞过宫墙,飞过甘泉宫偏殿的屋脊。
一扇旧窗內,烛火亮著。
年老的韩嫣坐在案前,正在擦一块玉佩。
窗欞轻响。
灰鸽落下。
韩嫣抬手,解开铜环。
纸卷展开。
“龙可出渊。”
四个字映在烛火下。
韩嫣的手停在半空,玉佩从掌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