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三十死士围杀,我用一根筷子杀疯了(1/2)
霍光的手停在案上。
张安世背后发冷。
霍水仙挣扎著回头。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你查不到他。”
“你也压不住他。”
“爹,你別去惹他!”
霍光盯著她被拖走。
张安世低著头。
“大將军,小姐只是气话。”
霍光的脸越来越黑。
霍水仙越这样,他越要杀。
一个男人能让霍家嫡女疯到这个地步,还能让她当眾不要霍家,不要后位。
这不是情爱。
这是祸根。
祸根不拔,霍家迟早被拖下水。
霍光走回房。
“南郊那边,刚才发生的事,谁看见了?”
张安世立刻回报。
“霍府护卫二十一人,婆子两人,暗卫三人。巷口百姓被提前赶开,没外人。”
霍光点头。
“护卫换掉。”
“婆子毒哑,送去庄子。”
张安世手一抖。
“小姐那边……”
“她听不见。”
霍光拿起一枚黑漆令。
这是廷尉府暗线的令。
张安世喉咙发乾。
“大將军,刘病已还未登基,许家那边若出事,皇曾孙恐怕……”
霍光抬头。
“所以要乾净。”
张安世不敢再劝。
“甲字营不动。”
“用廷尉府那批死士。”
“三十人。”
“今夜子时。”
张安世心里咯噔一下。
廷尉府那批死士,是霍光很多年前养在阴沟里的刀。
名册不入军籍。
死了也查不到霍家。
这些人不为钱。
只认令。
其中有几个,连张安世见了都不愿靠近。
有个断耳的,吃饭不用筷子,用刀尖挑肉。
还有个瘸腿的,靴底藏毒钉,走过的地上都得查一遍。
张安世硬著头皮。
“许广汉父女也杀?”
霍光把令牌往前一推。
“院里的人。”
“一个不留。”
张安世心口发沉。
“陆长生武功不低。”
霍光冷笑。
“再高,也只是一个江湖人。”
“毒烟,弩箭,乱刀。”
“人睡著的时候,武功救不了命。”
张安世想起那半片菜叶。
这话,他不敢全信。
可霍光已经下令。
再劝,就是替陆长生说话。
霍光又补了一句。
“尸体烧掉。”
“院子烧掉。”
“明日对外说,贫民窟走水。”
张安世低头。
“诺。”
霍光靠回椅中。
“还有。”
“让人告诉绣楼。”
“小姐若问,就说南郊没事。”
“她若再闹,给她灌药。”
张安世退下。
书房门合上。
南郊。
许广汉把床底金子拖出来,累得满头汗。
“阿生,这么重的金子堵门,门不会先塌吧?”
陆长生拿起一块金锭掂了掂。
“放心。”
许广汉鬆了口气。
陆长生补了一句。
“塌了你修。”
许广汉差点把金锭砸脚上。
许平君坐在灶边,手里握著菜刀。
菜已经炒糊了。
她闻到糊味才回神,赶紧把锅端下来。
“长生哥,水仙会不会有事?”
陆长生把金锭放到门后。
“暂时不会。”
“霍光还要她当皇后。”
许平君心里堵得慌。
“那我们呢?”
陆长生看了看天色。
“看霍光有多蠢。”
许广汉立刻接话。
“大將军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蠢到派人来杀我们吧?”
院外远处,传来一声夜梟叫。
陆长生停下手。
许广汉也停了。
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巷口,三十个黑衣人无声散开。
最前面的断耳男人抬手,摸了摸腰间短刀。
当第一只黑靴踩上院墙时,许广汉正抱著一块金锭发愁。
他把金锭放在门后,又挪开,又放回去。
“阿生。”
“这玩意儿真能堵门?”
陆长生坐在井边,手里削著一根竹筷子。
“能。”
许广汉蹲在门后,心里还是没底。
“可要是人家翻墙呢?”
“那门就不用堵了。”
许广汉愣了半天。
“你这话听著,有点不吉利。”
许平君拿著菜刀坐在灶房门口。
她手心全是汗。
她没杀过人。
砍鸡还行。
真让她对著活人砍,她心里发虚。
可霍光派人来杀她爹,杀长生哥,杀这院里的人。
这事不能虚。
虚了就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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