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到那位都会哭吧(1/2)
王建国睁开眼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钟小艾……你家用的假酒吧……”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是骂出声,是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拎起来摇晃的骂。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出了酒店,秋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回到家,王建国洗了个热水澡,把那股子酒气和乱七八糟的味道全衝掉。
换了身乾净衣服,对著镜子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眼睛有点红,但整体还能看。
他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今天还有正事。
他现在是中央党校姜老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不是谁都能有的。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他在省委內刊上发表的那些文章,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姜老手里。姜老看过后,点名要见他,第一次见面,聊了三个小时,从苏联问题聊到中国经济改革,姜老越聊越精神,最后拍板:“这个学生,我收了。”
所谓“关门弟子”,在90年代初的干部培养体系里,这种“大佬点名带教”的含金量,比一纸文凭高多了,將来想转正式硕士学歷,也就是姜老一句话的事。
王建国每天都提前半小时到党校,先把姜老的办公室打扫一遍,再泡好茶,等姜老来了就能喝上热的。
今天也不例外。
他推开门,拿起抹布准备擦桌子,门忽然被推开了。
姜老进来了。
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王建国愣了一下,放下抹布:“老师,您今天怎么这么早?”
姜老的脸色不太对,没有往日的从容,眉头微微皱著,摆了摆手:“茶先別泡了,有要事,立刻跟我走。”
王建国心里头“咯噔”一下,没多问,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跟了上去。
楼下有车等著,黑色的轿车,低调但气派。
上了车,姜老一路没说话,王建国也不敢问。
车开了將近四十分钟,出了市区,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树又高又密,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到了门口,王建国看清了那几道岗哨,心里头猛地一缩。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站得笔直,眼神锐利。
这种地方,他上辈子只在电视里见过。
姜老下车前,转过身,面色凝重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建国,进去以后,不准乱走,不准乱问,严守规矩,记住了?”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记住了,老师。”
进了院子,里面比外面还安静。
工作人员把他们领到一间休息室,倒了茶,就退了出去。
从早晨等到快十点,王建国坐在那里,屁股都没敢挪一下。
姜老进去了,留他一个人在外面等著。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敲在他心上。
他脑子里过了无数个念头,是谁要见他?为什么见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不敢想太多,怕自己紧张。
其实他已经很紧张了。
手心全是汗。
又半小时后,门开了,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走出来,看了他一眼:“王建国同志,请跟我来。”
王建国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跟著秘书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但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门口,秘书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王建国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地图。
桌后坐著一个人。
灰白的头髮,清瘦的脸庞,一双眼睛明亮而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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