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熬製灵食餵黑犬,45倍返还,再入极品!(2/2)
一道道法门被强行刻入记忆,隨后又被系统之力梳理成完整体系。
半晌后,苏辰睁开双眼。
眸中闪过一缕异色。
这门凡阶极品追踪术,比他想像中更实用。
若能接触到敌人身体,便能在其身上悄无声息种下一枚灵力印记。只要距离不超出术法极限,哪怕对方藏进人群,也逃不掉他的感应。
若没有直接接触,也能借髮丝、血跡、贴身衣物,甚至战斗中残留下的气息作为媒介追踪。
这东西或许不適合正面硬刚斗法,可若是用来寻人、追杀、甚至是反制跟踪,其战略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一时间打不过,便可通过此法追踪敌人,待实力变强后,將其找到、反杀!
苏辰满意点点头,继而又取出两块黑煞晶石。
晶石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
拿在掌心,触感冰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的煞气被锁在晶体深处,比起自己黑煞骨剑上的煞气,也毫不相让!
【黑煞晶石】
【品阶:凡阶上品】
【介绍:由纯净黑煞之气凝结而成,可辅助煞气功法修炼,亦可作为炼器灵材。】
......
看著眼前的物品介绍,苏辰神色微微一动。
他没有修炼煞气法门,若是强行用这东西吸收提升修为,反而会污染自身纯正的道基,得不偿失。
但它作为炼器材料,价值就大了。
他的黑煞骨剑现在用得顺手,可终究只是目前阶段的法器。
而且除此之外,他也就多了一枚黑狗牙的护身符。
若日后要打造更適合自己的法器,黑煞晶石正好能当主材之一。
一念及此,苏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张星野和张清辞那对龙虎山兄妹的身影。
之前在酒泉镇偶遇时,张星野曾隨口提过,他们有位擅长炼器的师兄就在附近炼器。
龙虎山的炼器法门自然是强的!
等辅材再凑一凑,倒是可以借这层关係,打造一件真正適合黑煞、斩邪、镇鬼路线的法器。
苏辰暗自盘算,隨即將晶石妥善收好。
最后,,苏辰將目光放在那五粒凝煞草种子。
种子呈深灰色,表面有细密黑纹,握在掌心时,能感觉到一点阴冷煞气往皮肤上贴。
这东西不能种在禽类、兽类棲息地。
那里阳气和生机太重,反倒会压坏种性。
苏辰来到尸类棲息地。
灰袍道人尸身埋下的位置,阴气最沉。
那一带土壤呈暗灰色,偶尔有一缕阴煞从土缝里钻出,又被棲息地缓缓吞下。
苏辰心念一动,泥土裂开五个小坑。
他將凝煞草种子逐一放下,再引来一丝泉水浇灌。
种子入土后,周围阴煞气微微一动,像被什么东西吸住,慢慢往土坑里沉。
这类灵草长成后,既能餵养尸类饲养物,也能作为炼丹、炼器的辅助材料。
这也是一条长期收益。
忙完这些,苏辰返回青石案。
估摸著距离与李胜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於是他收敛心神,提笔蘸墨,继续静心画符。
符纸一张接一张铺开。
破邪羽毛在黄纸上稳稳游走,一条条符线被勾勒出来。
紧接著,一张凡阶下品的镇邪符隨之画出。
日头一点点西斜。
等到预定时间临近,苏辰才停笔收工。
他换上一身整洁青袍,將镇邪符、震魂符、火煞符、黑煞骨剑等物一一放好,退出山海灵虚界。
......
傍晚的酒泉镇,夜幕初降,街上的灯火刚刚点亮。
商铺门前的布幌被微凉的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扑簌簌的声响。繁华的商业街尽头,福来酒楼的方向已经飘出了令人垂涎的顶级饭菜香。
保安队长李胜早早地就等在了商业街的街口。他今日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特意换了身崭新笔挺的戎装,腰间的配枪连枪把都被擦得鋥光瓦亮,脚下的皮靴更是一尘不染。
此刻的他,正探头向著街角张望。
一看到街角出现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李胜的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满脸堆笑,屁顛屁顛地迎上前来。
“苏道长,您可算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引路。
“几位老爷已经在福来酒楼天字號雅间等著了。今日这桌席,听说掌柜把压箱底的好菜都备上了。”
苏辰面色淡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隨他往酒楼走去。
福来酒楼今日比往常热闹。
门口掛著四盏大红灯笼,堂內小二来回穿梭,楼梯扶手都被擦得发亮。
二楼上,几名衣著极其考究、挺著富態肚腩的中年男子正在小声交谈。
当苏辰和李胜走进来之后,上方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看到李胜之后,几人神色微动,目光立刻转向他身旁的苏辰。
只见苏辰一袭青袍,纤尘不染。
气息沉稳如渊,目光清明锐利。
虽然年纪轻轻,但举手投足之间,竟没有半点寻常年轻人的浮躁,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宗师气度!
几人眼神顿时一亮!
这便是传闻中那位苏道长!
昨夜王家之事已经在富商圈里传开。
马车底下取招魂符!
月亮门下挖压胜镇物!
后院水井收鬼!
最后王老爷一千两银票奉上,还千恩万谢送出府门。
这些事放在一起,足够让酒泉镇这些有钱人睡不安稳。
钱越多的人,越怕宅子出事。
他们平日里在商铺、码头、货行里,都是被人捧著的老爷。
可此刻见到苏辰,一个比一个客气。
“哎呀呀,这位想必就是苏道长了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城南做丝绸生意的钱老板快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昨日王家那出厉鬼索命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苏道长法力无边,真乃我酒泉镇的定海神针啊!”
“快请快请!苏道长,主位已经给您备好了,上好的大红袍也刚好沏开!”
旁边有位做药材生意的孙老爷,也快步走来:“什么苏道长!这等呼风唤雨的存在,分明是苏真人!苏真人,您快请上座!”
李胜在旁边听得嘴角轻咧。
这些老爷平日里见到他,也不过点点头。
现在却一个个围著苏辰,笑得比青楼门前的老鴇还要热络三分!
苏辰神色平静,没有因为“苏真人”三个字飘起来。
他只是微微頷首。
“诸位老板客气了,叫我苏辰即可。”
几个富商哪敢真直呼其名,连连称著“不敢不敢”,隨后簇拥著他,犹如眾星捧月般往楼上最豪华的雅间走去。
大堂里不少食客抬头看过来,见那些平日眼高於顶的富商对一个年轻道士如此殷勤,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纷纷好奇苏辰的身份。
李胜跟在旁边,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这一刻,他比自己被人捧还高兴。
他知道,自己这条线,算是搭对了。
......
酒楼里灯火通明,热气升腾。
而酒泉镇另一头,夜色已经彻底压下来。
“吱呀——”
二叔公纸扎铺的大门缓缓打开。
此刻,二叔公换上杏黄道袍,背后斜背著桃木剑,脸色比白日严肃许多。
朱大肠站在他身后,握著桃木剑,双眼通红。
阿云则披著一件外衣,脸色仍旧有些发白,手腕上那圈青痕虽然被二叔公以道法消除不少,但还残余著浅浅的印记。
她低著头,脚步跟得很紧,不敢离朱大肠太远。
纸扎铺檐下的白纸灯笼被夜风吹得左右摇晃。
屋里那些纸人纸马静静站著,像在目送三人出门。
二叔公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沉声开口,“待会儿到了戏台,不要贸然行动,一切听我指挥,明白了吗?!”
“我明白!!”朱大肠眼中跳动著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二叔公深深的看了朱大肠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阿云,看著对方脸上有些惊慌的神色,出声安慰,“阿云,你一会儿跟在大肠身后,放心,今天我们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嗯——”阿云轻点脑袋,发出如蚊蝇一般的声音,整个人藏在了朱大肠的阴影之中。
嗒——
嗒——
隨著一阵脚步声传开,朱大肠拉著阿云,跟著二叔公穿过暗巷......
三人的身影很快没入夜色,径直朝镇外那座戏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