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告状(2/2)
说得老大不客气。
红鸳顿时怒火中烧,用力拍著门:“你敢这么说我?我可是京里太太给的!一定是管事的不知我身份,你让开,我有急事见三哥,我还要在三哥那儿告这管事的一状!”
婆子嗤了一声:“得了吧。管事的直接听三爷吩咐,要没有三爷的吩咐,管事的能无缘无故把金桂嫂子排揎一通?”
红鸳对著门乾瞪眼好半天,没办法,还是將那装钱的荷包塞过去:“我不出这道门,总行了吧?你和我说说,三哥什么时候能来內院?”
这次,荷包没有被推回来,许是门外的婆子在估量这钱能不能挣。
过了半天,到底漏了一两句口风:“这也不好说。有时候前头忙,到半夜才回来;有时候不忙,中午也回来寻姨奶奶。”
只说这么两句,多的,半点也不透露。
红鸳心里就装著这么件大事儿,也无心干別的,乾脆就在垂花门这儿蹲著。
蹲守到中午,好运气,门还真开了。
红鸳精神一振赶紧起身,腿都蹲麻了,差点栽地上,而后看见她的好三哥大步流星地正从那边过来,穿了件鸦青色八团喜相逢的箭袖,头上戴了一字巾,整个人贵气英武,又有种閒散风雅的感觉,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
他的袍角隨步轻扬,手里还提了一只小巧的笼子。
守门的婆子也不拦著红鸳了,而是自己规规矩矩跪在门边请安。
红鸳兴奋地迎上去:“三哥!”
然后发现他手上提著的笼子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鸚。
她的注意力顿时被这小鸚鵡吸引走:“咦,这是鸚鵡吧?还有白色的鸚鵡?哪儿寻来的?”说著要上手去摸。
陆燕绥换了只手提著鸟笼,没让她碰,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你怎么在这儿。”
红鸳闻言回归正题:“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是和碧桃——是和姨奶奶有关的!”
陆燕绥有点不耐烦:“你消停点行不行?才来钱塘几天?见天儿地找事,都这么大人了!”
红鸳扁嘴:“我认真的!姨奶奶她——”
陆燕绥抬手制止她说下去,看了眼垂花门外还在跪著的僕妇,嘆了口气,示意红鸳跟上来,走到僻静处:“说吧,什么事。”
红鸳一喜,立即取出於嬤嬤誊抄的那张单子递过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她这两天折腾的又是搬院子又是调香料,弄的这香料里头,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香,这上面的白芷和细辛放一块儿,是让人熬干气血的!”
陆燕绥狐疑地扫了眼那香料单子:“你上哪儿知道的?”
红鸳张口便想说是於嬤嬤告诉她的,记起於嬤嬤的叮嘱,又改了口:“我就是知道。三哥你要是不信,可以叫个郎中来看看。”
说完,又有些酸溜溜地添了句:“反正,你不是叫了个姓汪的郎中,三不五时地给她请平安脉吗?”
陆燕绥又將那单子看了一遍:“所以,你跟我说这个,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