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微臣又要隨机嚇死一个新男人了(1/2)
破月嚇了一跳,右手立刻顺著枕头底下摸到了压在那儿的匕首。
他的后背贴著床板,身体侧起,刀尖已经朝向了房门的方向。
“谁?”
没有回答。
门缝里挤进来一枚铜板,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节奏奇怪。
破月眼睛瞪圆了。
这是……他和世子之间的接头暗號。
在沈折枝刚回京那年定下的规矩,一共就他们俩知道,连云落都没告诉过。
当时世子说得很认真:“万一哪天咱们走散了,或者有人假冒对方来骗你,你就用这个验一下。”
他当时还嫌麻烦,说哪至於那么夸张。
结果今天还真就用上了。
破月心头一松,手里的匕首往枕头底下一塞,两步跨到门前,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沈折枝把脑袋贴著门框,冲他咧嘴一笑:“还活著呢?”
破月:“……”
有这么跟人问好的吗?
他面无表情的侧开身子,让她进来,顺手把门重新带上,插上了门閂,又多加了一道暗锁。
“世子,听说您坠崖了,没事吧?”
“没事啊,活蹦乱跳的。”
沈折枝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在床榻旁那碗原封未动的苦药上扫了一眼。
“你没喝药?”
破月沉默了一瞬。
“……我没病啊。”
“那我呢,我有病吗?”
沈折枝说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掂了掂重量,里面还有水。
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润润喉。
“您……”破月斟酌了一下措辞,“您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嗯?我是啥病啊?”沈折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这茶也是凉的,涩得很。
“嗯……这个……”
破月挪了挪脚步,从门板旁边走到桌子对面,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的坐姿有些彆扭,屁股只搭了半边椅面,隨时准备站起来的那种。
沈折枝看著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放下茶杯。
“这么吞吞吐吐的,莫不是说我得了绝症?”
破月一本正经地看著她:“那倒不是,就是说您伤了命门,先天肾气不足,底气亏虚,往后要静养,不宜剧烈运动,不宜思虑过重,房事更要节制。”
沈折枝:“。”
破月继续道:“他还说,您这个年纪就亏成这样,实属罕见,特意嘱咐多吃点补的,羊腰子,猪腰子,动物的腰子一律不限……”
“停。”
沈折枝抬起手,打断了他。
脸色难看的像是屌丝男洗澡的时候按了一下沐浴露发现射的比自己还远之后不想活了一样。
“你找的什么假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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