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蕴儿,你可怪我?(2/2)
她看出来了,柳诗年现在的心在她身上,柳家已经彻底被绑住了。
成亲或早或晚,总归是跑不掉的。
柳诗年察觉到了时蕴有些走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將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俩人衣裳半解,肌肤相贴,紧紧贴在一起,时蕴回过神来,彻底投入。
半晌,时蕴先顶不住了,她把嘴唇分开,喘了口气。
她的脸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些,微微有些发肿。
柳诗年露出一个笑,那张清冷的脸上带著满满的情慾,像冰川下面压著的火山。
他看著时蕴,声音低哑。
“不是蕴儿先挑逗的我吗?怎么你先……”
时蕴的脸上闪过羞恼,低下头,张嘴咬了一下柳诗年身上的那颗红色茱萸。
柳诗年吃痛,嘶了一声,身体紧绷。
时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凑近他唇边,呼吸拂在他的脸上。
温热的,带著一种让人心痒的节奏。
“如果阿年不介意,我们俩在这洞房也是可以的。”
这下轮到柳诗年害羞了,他的耳朵跟脖子迅速红起,整个人僵了一下。
眼睛里映著时蕴的脸,那张脸上带著勾人的笑。
时蕴的手指从他身前的那颗已经被咬得红肿的茱萸上慢慢滑过。
从胸口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向胸口,打著圈圈,声音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都酥软的慵懒。
“嗯?阿年怎么不说话了?”
柳诗年心跳快得不像话。
面对这种挑逗,他要是还能忍住,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他伸出手抓住时蕴不停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把自己身上半褪的衣袍彻底脱了下来,放到时蕴身后的地上。
揽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衣袍上。
时蕴的后背落在柔软的衣袍上,白色的布料衬著她的皮肤。
白得几乎分不清哪里是衣裳哪里是她。
大红色的肚兜艷得刺眼,肚兜上绣著的那对鸳鸯像是在游动。
柳诗年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带著点霸道。
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
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嘴唇离开的时候,两人嘴角都带著一根银丝。
柳诗年嘴唇从时幸的嘴唇上移开,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停在锁骨上。
时蕴仰起头露出脖颈,把自己往他嘴唇的方向送了送,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柳诗年的嘴唇继续往下,他的嘴唇很软很凉。
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
不一会儿,肚兜就湿漉漉的。
柳诗年的手指从肚兜边缘伸进去,指腹触到了她的皮肤上,时蕴身体颤了一下。
他的手在肚兜下面游走,嘴唇还在往下。
时蕴的手从柳诗年后背滑到前面,解开了柳诗年的腰带。
柳诗年的手从肚兜下面抽出来,扯了一下肚兜的系带。
大红色的肚兜从两人之间被抽离。
柳诗年的身子彻底沉了下去,时蕴的腿也顺势攀上柳诗年的腰。
不一会儿,山洞里就慢慢响起了女人细细的喘息声,和男人压抑的低吼声。
若是此时有人从这里经过,绝对能看见山洞里两人死死缠绕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