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深田麻妃狂性大发,千帆会长原地昏厥(1/2)
冯浑。
兵部侍郎第三子。
因为读书天赋並不出眾,只有举人的功名。
但经商天赋颇高,且能言善辩,在洛津打理冯家的產业,在冯家里的地位可不算低。
他一来,这案件就没那么简单了。
裴时鳶心头微紧,刚才她见郑陈两人那么配合,陆无尤一番陈词也有理有据,本来已经有些放心了,结果冯浑一来,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裴震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来了!
而且还来了一个嘴巴最厉害的。
看来今天稳了。
郑守感觉有些不妙,却只能说道:“传!”
人群顿时开了一条路。
一个身材挺拔身著锦衣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走了过来。
踏入正堂的时候,他目光死死地锁在十袋少年团上,眼角抽搐了好几次,眼底的怒气几乎喷薄而出。
杀意瀰漫。
整个正堂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门外看热闹的群眾纷纷面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哼!”
冯浑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从陆无尤身上扫过。
却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郑守拱了拱手:“郑大人!陈大人!”
冯家侍卫赶紧迎上,哭诉道:“先生!您可要为公子做主啊!”
“放肆!”
冯浑的怒气好像找到了宣泄口,怒声训斥道:“衙门是讲理讲法的地方,不是做主的地方,给我滚下去!”
侍卫看见冯浑几欲杀人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只能乖乖退下。
冯浑再度拱手:“郑大人,冯某来的晚,可否告知本案审到哪里了?”
郑守目光移向给案情做记录的书役:“把讯簿拿给冯阁下看看。”
“是!”
书役赶紧把讯簿递了过去。
冯浑拿著讯簿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裴时鳶的心头也越来越发紧,刚才陆无尤的陈词漏洞很少,即便有些解释比较强行,却也都能说得过去。
唯独“诬陷通倭”有些勉强,裴震就坐在一旁,定不会善罢甘休。
冯浑也必会抓住这一点猛打!
裴震冷冷一笑,压低声音道:“时鳶,你想好了没有?”
裴时鳶沉默。
不管裴震怎么应对,按章程都应该让冯浑先开口。
她还没有那么沉不住气。
郑守也是严阵以待。
他当知县这几年,跟冯浑打过不少交道,深刻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治国之才不等於科举之才,科举之才也不代表口才。
眼前的冯浑虽然科举稀碎,但口才实在不一般。
之前冯家的產业出过不少问题,经常有人告到衙门这里,愣是被冯浑一张嘴死死地压了下去。
那几次,他不想得罪冯家,所以没跟冯浑好好辩。
这次可以好好辩了。
他却没有绝对的信心。
但没办法。
这个案子得好好办。
郑守必须誓死捍卫自己的乌纱帽。
在眾人或紧张或期待的注视下,冯冲缓缓合上了册子。
他转身看向陆无尤,低沉的声音满含慍怒:“陆大人,你可敢保证,你敘述的案情句句属实?”
“当然属实。”
陆无尤自信地说道。
他的陈词唯一的漏洞就是“污衊通倭”,但他在任何场合说的都是千帆会有通倭嫌疑,衙门只是为了查清案情。
被冯浑当眾质问,他心里一点也不虚。
接下来是几波势力的斗法,跟案情本身其实没多大关係。
裴震瞥了一眼自己故作镇定的大女儿,表情有些戏謔,却没再出言。
因为他知道,当冯浑狂风暴雨般质问陆无尤的时候,裴时鳶会坐不住的。
这可是瑛国府派到洛津县看护陆无尤的第一责任人!
他对冯浑的口才很自信。
只要任由这人慷慨陈词一段时间,没人顶得住!
於是。
在他的殷切注视下。
冯浑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郑大人!家侄脾气古怪,行事放浪,是我这个当三叔的管教不严。”
郑守目光愈发严肃。
欲扬先抑。
老起手式了。
接下来才是杀招对吧?
冯浑继续说道:“构陷別人,蔑视律法,强闯民宅,袭击官差,虽都事出有因,但也確有此事。如今人死债消,还请郑大人容我將其尸首带走,入土为安!”
一番话,直接把在场眾人都说愣了。
啥玩意。
我们严阵以待老半天,就等你的转折呢。
你的转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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