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灵写照之眼(2/2)
这已经不是修炼,而是许愿。
达也闭上眼睛。
他在想——如果他在那个瞬间,最渴望的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稳健”本身呢?是“永远不被任何人看到底牌”,是“永远不把自己置於危险的境地”,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有退路”——
那双眼睛,会给他什么?
他不知道,他更不想知道。
因为“想要万花筒写轮眼”这个念头本身,就意味著他需要先失去某个人,需要亲眼看著某个人死在自己面前,需要经歷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
而这个代价,他不愿意付!
因为“稳健”的第一条铁律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而“失去”这件事,没有任何把握可言。
他睁开眼睛,继续看笔记的最后几页。
內容更加零散,有些段落只有半句话就断了。
扉间对万花筒的研究显然没有完成,可能因为信息不足。
宇智波一族对万花筒的秘密守得太严,扉间能接触到样本太少。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字跡比前面任何一页都淡,像是写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
“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层次?斑没有展示过,宇智波古籍中没有记载,但如果有——那將不再是『心灵写照』,而是『改写现实』的层次,那將不再是忍术的范畴。”
“那个层次的力量,或许不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笔记到此结束。
达也把笔记合上,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读到的內容做了完整的归档——进化机制、开眼条件、“心灵写照之眼”的本质,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开始对比自己观察到的宇智波族人。
扉间说,宇智波是邪恶的。
但达也从自己观察到的宇智波身上,看到的不是“邪恶”,是“脆弱”。
不是性格上的脆弱,是生理层面的、刻在基因里的脆弱。
他们的情感系统比常人更敏感,对爱的需求比常人更强烈,失去时的痛苦比常人更剧烈,但这不是他们的错。
扉间说,宇智波是被诅咒的一族。
达也认同,但不是诅咒,是代价:写轮眼的力量不是白给的,是用失去换来的,你失去多少,你就能看到多少。
这是一个没有贏家的循环。
达也站在书架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到了笔记最后那句话——“更高的层次”。
如果存在,那个层次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是什么?
失去一个至亲还不够,失去所有还不够,失去自己——还不够。
达也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因为他不会去追求写轮眼,不会去追求任何需要“失去”来换取的力量。
稳健的人,不可能赌命。
他转身离开书房,经过迴廊的时候,纲手还坐在后院廊下,拎著酒壶,望著天边的晚霞。
停留良久,
突然。
他面向纲手。
“纲手大人,我想问您一个忍术,不知道您会不会?”他试探道,闭著眼,语气带著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