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夜不归宿(1/2)
苏云惜想起昨夜两人的廝磨,耳根到脖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轻声说:“我缠著你干什么,你明明知道的......”
覃淮丝毫不待见的盯她一眼,“我不知道。”
没有多耽搁,就要走。
苏云惜就搂住他大腿索性不放,反正她算是发现了,不纠缠著求他,他不会轻易答应她,她也不敢冒然提复诊用药的事,只小声说,“披风那一笔,已经翻过去了。该你兑现承诺了......”
覃淮见她紧抱他的大腿,她还没穿肚兜,从他角度看下去,领口里风景一览无余,她就这样把面庞贴在他大腿和他豁出去槓上了,他居然无奈的笑了,“我要去朝里。”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去朝里。”苏云惜把面庞一低,“並且我会大叫非礼。”
“你...!”覃淮居然被气笑了,“究竟谁非礼谁?”
苏云惜瑟缩了下肩膀,的確是她抱著他大腿,脸靠在人家命根子不远处,並且铜镜里的她一只鼻孔里还塞著堵鼻血的纸巾,颇为猥琐的样子,她非礼他的成分多一些,“反正我一喊出来,你就得对我负责了。”
“不要拿让我负责这件事情闹。”覃淮將手抚在她项顶,“嚷出来没法收拾。”
苏云惜听见他严肃语气,她就知道卑微的她越界了。
便不再继续拿这件要他负责的事情做文章,因为她明白,她从来不是他的心头好,也从没有想过要对她负责,不然不能把她养在外室七年不往家带。而且,他有薛小姐,心里便再容不下旁人了,她尷尬的笑著把他的大腿鬆开,抓抓额角,“我不拿让你负责这事闹了。和你开玩笑的啦。”
兴许是为了缓解尷尬,她將原就不整齐的衣衫,拉下一个肩头,將布满吻痕的瘦弱肩膀露了出来,那吻痕最深的地方是一处箭伤所在,她矫揉造作的勾著肩膀,故作放浪形骸去掩盖几乎快要红掉的眼眶,“那我给你看看我肩膀,这可是我们谈好的条件外额外的付出,求你就答应东宫复诊的事情吧,眼见著只剩一副药了的......”
覃淮的视线变得温和,是他的错觉吧,她在因为他方才的话难过么,她有希望他负责?
他也不在已经谈妥的事情上刁难她,在她项顶轻轻揉了揉,“我会安排康寅今日去东宫给周域复诊。你身上这些痕跡,是我送他的甦醒后的见面礼。”
说著一顿,“但量你没胆子叫他看见,少不得老实几天。”
苏云惜没有理会他的不信任,只將自己的衣衫拉起来,收拾整齐,凝著他手底的披风,“这件披风怎么办,你祖母那里怎么交代......”
“你不用管了。坏事做完,你在这黄鼠狼给鸡拜年起来了。“
覃淮离去后。
苏云惜打著赤脚走到门边,从半开的门处凝著他离去的背影,待他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外后,將视线收回,压下所有的情绪,以及將他那句『不要拿让我负责这件事情闹』拋之脑后。
从面上再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她將棉衣穿上,拎起食盒,来到厨屋这边,就看见阿娘正在煮早饭。
苏母见是惜惜提著食盒过来了,便说:“惜惜起来了啊。阿娘今日煮了小米红薯粥,还做了一锅南瓜馅包子。都是好消化的。”
苏云惜没有提起作为苏远州夜里过来找她让她去王家下跪的事情,只对著锅灶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呀,闻起来就是阿娘都味道。能吃著阿娘煮的饭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吃一顿阿娘的饭就全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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