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让他接电话(1/2)
宽敞明亮的场馆內,白音和李汐晚换上了轻便的运动服,正在沿著边缘的跑道跑圈。李汐晚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平时缺乏锻炼,刚跑了不到三圈,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场馆正中央,沈长安盘腿坐在垫子上,手里正把玩著一块刚从內部商城兑换来的无事牌。玉面上,一缕黑色的火纹若隱若现,正是他昨晚刚刚掌握的防御符文【守】。
“白音,过来一下。”
沈长安招了招手。
小猫妖一听不用跑步了,立刻停下脚步,一溜烟跑了过来。沈长安將无事牌握在手里,激活了防御屏障,对她说道:“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试试。”
白音眼睛一亮,立刻亮出锋利的猫爪,化作一道白影扑了上去。“刷刷刷!”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抓挠疯狂倾泻在沈长安周围。
然而,一层淡淡的黑色半透明屏障稳稳地挡在前方。任凭白音怎么用力狂挠,甚至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能抓出来。
沈长安对这符文的防御力有了初步的衡量。
隨后,他独自来到训练场专门用来测试杀伤力的加固角落,將玉牌固定好。他提聚起自己五境的灵力,握紧拳头,狠狠一拳轰了上去。
“砰!砰!砰!”
连续抗下他全力以赴的三次重击后,玉牌上的黑炎屏障才彻底碎裂,玉石本身也隨之化为粉末。沈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能挡住五境强者的三次全力一击,这防御力已经相当惊人了,用来给老赵和二老保命绰绰有余。
至於主攻的【爆】,由於是一次性释放的消耗品,用普通的廉价黄符纸就能承载,成本非常低。
沈长安打算多画一些,等回头实战的时候再做威力测试,到时候还能分给白音和李汐晚她们当手榴弹用,大大增加小队的火力覆盖。
想到这里,沈长安说干就干。他直接坐在角落的地板上,拿过一沓空白符纸,专心致志地开始画符。
......
皇朝ktv的包厢。
此时,包厢里的几个小弟正抢著麦克风鬼哭狼嚎,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震得张清清耳膜生疼,胃里也一阵阵翻江倒海,胸口闷得发慌。
身旁,叶盛依然端著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她聊天,话里话外都在不停地劝她喝酒。
张清清实在受不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压抑氛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找了个藉口:“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帆布包,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包厢。
看著包厢门关上,王强立刻凑到叶盛身边,压低声音諂媚地暗示道:“叶少,这小丫头防备心挺重啊,估计不好灌醉。要不要兄弟我待会儿在她杯子里『加点料』?”
叶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用药那是下三滥才玩的手段。本少爷就喜欢看她们清醒的时候,那种明明害怕又不得不顺从的反抗模样,那才够味。”
说完,叶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推开门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看著叶盛离开的背影,王强有些眼馋地砸了咂嘴。他转过头,毫不留情地在身旁曹敏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真是可惜了这么个上好的雏儿,只能等叶少吃干抹净了,老子再跟著尝尝剩下的味道。”
这一把捏得很重,曹敏疼得眼泪直打转,却只能咬著嘴唇不敢出声抱怨。
心里的邪火被勾了起来又无处发泄,王强一把按住曹敏的后脑勺,语气不容拒绝:“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降降火。”
曹敏脸色一白,屈辱地顺从著蹲下身子。周围的小弟们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时不时发出几声下流的鬨笑。
张清清几乎是逃跑般衝进了ktv的洗手间,刚一推开隔间的门,反锁上,她就再也忍不住,趴在马桶边剧烈地乾呕起来。
她伸手抠著自己的喉咙,眼泪因为生理反应止不住地往外流。伴隨著几声痛苦的乾呕,终於把刚才喝下去的那几口辛辣的洋酒连同早饭一起吐了个乾净。
难受。胃里像火烧一样,胸口也闷得发慌。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著镜子里脸色有些发白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她根本就不该听曹敏的鬼话来这种地方!
张清清拿出手机,想要找人来接她离开。可是,通讯录翻了一圈,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找爸妈?绝对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撒谎逃复习跑来ktv,还跟一群社会混混在一起,估计会被直接关禁闭到高考结束,还要面临无休止的说教。
报警?她连那个金髮男人的底细都不知道,而且对方目前也只是灌她酒,真要报了警,事情闹大了,学校里的人会怎么看她?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著,最终,停留在了一个被她置顶,却又从来没主动发过消息的聊天框上。
头像是一个纯黑背景,备註是:混子沈长安。
张清清咬了咬嘴唇,飞快地发了一个ktv的定位过去,紧接著又打了一行字:“沈长安,你在哪?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遇到点麻烦。”
然而,ktv洗手间里的信號极差。消息旁边一直转著圈圈,半天都没能发出去。
张清清急得直跺脚。她把手机举高,试图找点信號。就在她刚准备再发一次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从洗手间外传来,由远及近。
“你们几个,在外面把门看好了,谁也不许放进来。”
是叶盛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听起来离女洗手间的门只有一墙之隔!
张清清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立刻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咔噠。”
洗手间外面的大门被反锁上了。紧接著,沉稳的皮鞋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踏进了女洗手间。
其实,叶盛刚走进来,只扫了一眼那排隔间,就立刻锁定了张清清的位置——因为只有最里面倒数第二间的门是紧闭著的。
但他偏偏没有直接走过去。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享受猎物在极致恐惧中绝望颤抖的过程。
“砰!”
第一间空隔间的门被叶盛暴力地一脚踹开。
“哎呀,不在这一间呢。”叶盛带著笑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迴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踏、踏、踏......”
皮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每一下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张清清的心臟上。
“砰!”
第二间被推开。
“也不在。”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倒计时。张清清缩在隔间的角落里,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捂著嘴,眼泪无声地顺著脸颊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三间。
第四间。
就在脚步声停在张清清所在的隔间门外时,她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然而,那脚步声却只是停顿了一下,隨后直接跨过了她这一间,走向了最里面的一间。
“砰!”
最里面一间的门被推开。
张清清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趁著他去最里面的隔间,只要自己现在开门衝出去,或许就能逃掉!
她颤抖著伸出手,刚摸到冰冷的金属门锁,还没来得及拧动。
“咔噠。”
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在她门外响起。
“学妹,你还要在里面躲多久啊?”
叶盛那带著戏謔和冰冷的声音,隔著薄薄的木门,几乎贴著张清清的耳朵传了进来。
他根本没去最后一间!他一直站在她的门外!
“啊!”
张清清嚇得尖叫了一声,触电般收回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別过来!这是犯法的!”
“犯法?”
门外的叶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学妹,你还是太天真了。在青州区,你知道『叶家』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我就是规矩!”
他喷出一口烟雾,语气变得充满威胁却又带著施捨般的安抚:“乖乖把门打开。师兄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好好玩玩。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以后在青州区,你要什么有什么。名牌包、跑车、甚至保送顶级大学的名额,我都能给你弄来。”
“我不要!你走开!求求你放我走!”
张清清哭著摇头,近乎哀求地喊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张清清如此不识抬举,叶盛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隨手將菸头扔在地上,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隔间的门把手。
“砰!砰!砰!”
叶盛开始疯狂地撞击那扇脆弱的木门,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迴响。
门锁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木门的连接处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
“开门!给我把门打开!”
叶盛暴戾的怒吼声如同野兽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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