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明明是相爷主动的(1/2)
姜裹儿不自觉上前,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可裴儼的声音偏偏在此刻,戛然而止。
薄唇翕动了两下,再没有出声。
她皱起眉头,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相爷?”
裴儼的头往后一仰,重重靠上了椅背。
方才还攥著扶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姜裹儿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足足十息。
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绕到官帽椅正面。
只见裴儼睫毛低垂,面颊染上一层薄红,眉心微蹙,呼吸绵长而沉重。
——睡著了。
姜裹儿压著火气,恨不能一把抓住他衣襟,把他摇醒,疯狂质问他。
兵部调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偽造的?
她大哥慕容晟当年赶赴赤峰,究竟是不是被人设了局?!
可是,她不能。
万一……裴儼也参与其中……
姜裹儿喉间的血气翻涌又压下去,又翻涌又压下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给裴儼盖上大氅。
拨了火盆,添了两块银丝炭,推开书房门,冲廊下候著的小廝低声道:
“相爷酒后乏了,正歇著,你赶紧去大厨房传话,备一碗醒酒汤。“
“再熬一盅粥,备些清爽的小菜,等相爷醒了好用。”
小廝连忙应声跑了。
姜裹儿返身,在杌凳上坐下。
裴儼方才那几句醉话,虽然断断续续,却是她流落至今摸到的唯一线索。
万一他再说梦话呢?
她必须守在这里。
屋內安静的,只剩炭火偶尔爆出的细小噼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忽然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翻了。
就见裴儼不知何时已经从官帽椅上起了身,大氅滑落在地。
人歪歪斜斜地杵在书案边,一只手撑著桌角。
那双平日里冷得像盖了霜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焦距涣散,像隔著一层水看人。
“过来。”
姜裹儿迟疑著走近。
下手腕被猛然攥住,她整个人撞在他胸膛上,鼻尖磕到他锁骨,疼得眼前一花。
还没来得及吃痛,腰上已经箍了一条铁钳似的胳膊,勒得她喘不上气。
裴儼低头盯著她,醉眼朦朧。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妖……怪?”他喃喃自语,声音含混,像在梦中囈语。
姜裹儿胆战心惊,“相爷,您醉了。”
裴儼置若罔闻,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故意挤成一团。
左看右看,来回审视。
“巫姜族的女人……血脉特殊……”他拧著眉,不悦地嘟囔,“天生易孕?“
”怕不是满口谎言,暗地里对本相……施展了什么巫术!”
姜裹儿霎时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自己是冒充的了?
不,不可能!
她正疼得脸颊发抖,裴儼的手已经鬆开,转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相爷!”她伸手去挡。
可裴儼的力气不容违拗,一会儿拉扯她的衣襟,一会儿拽她的袖口,最后一把扯开她的中衣。
盯著人偶看了几眼,伸手把它掏出来,狠狠扔在了地上。
狗男人又发什么疯?
姜裹儿刚要弯腰去捡,裴儼掐著她的肩,把她按回原处。
“本相就在眼前。”
他声音低哑,却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你还抱著那破东西做什么?不是说……仰慕我?!”
这猝不及防的拷问,让姜裹儿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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