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索吻不成!醋得要死,偏又心疼(2/2)
这玉佩!
这玉佩下头繫著一根洗得发白的青色双鱼絛,是当年她亲手打的。
玉佩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豁口,是谢家哥哥为她摘榆钱从树上摔下来磕破的。
姜裹儿顿觉手脚冰凉,背脊上躥起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谢家哥哥的玉佩怎会在这儿?难道他被相爷抓了?被严刑拷打?相爷是故意把玉佩留在这儿,警告我的吗?】
正在偏厢更衣的裴儼,动作驀地僵住。
方才生出的那点怜惜与心疼,霎时在这几句心声里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跗骨而生的嫉妒与烦躁。
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她心里还在惦记他?
还说因为他的不信任而难过!
拿他当傻子骗!
那个谢磐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窝囊废!若真有本事,当年就该帮慕容家查明真相!
裴儼连扣子都没系好,便带著一身煞气大步折返回去。
趁著眾人都在看戏抹,无人注意这边,铁臂一伸,精准地攥住姜裹儿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將她扯进了一扇花窗后面。
“相爷!”
姜裹儿嚇了一跳,后背刚要撞上墙,男人宽大的手掌已先一步垫在了她后脑勺和背脊处。
紧接著,那挺拔的身躯如高山般压了下来,將她牢牢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裴儼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
他想说,那玉佩只是他不小心掉的,他只是试探了谢磬,既没抓他,也没对他用刑。
可骨子里的骄傲和控制不住的醋意交织在一起,让他死活低不下这个头。
他捏住姜裹儿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薄唇顷刻就压了下来,凶狠地去吮她的唇。
姜裹儿別开头,双手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打颤。
“相爷……奴婢昨日才问过龙川道长了,您体內的哑毒已经散了许多。“
“如今只需每隔两日,主动亲近您一炷香便可,今日……解毒的时辰还未到。”
裴儼动作一顿,差点气笑了。
拿牛鼻子老道的话来堵他?
好,真是好极了!
他垂下眼帘,声音阴惻惻的:“刚刚那出戏,好不好听?”
姜裹儿心头咯噔作响,强忍著慌乱,逼迫自己露出娇羞又感激的模样,语气柔顺地答道:
“回相爷,戏文里的角儿太惨了,满门都被牵连。“
“幸而奴婢运道好,能待在相爷身边,相爷和主母都待奴婢这般好,奴婢今生报答不够,来世结草衔环也要……”
【只要能藉助相爷的权势,为我全家洗刷冤屈,报仇雪恨,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一定会给相爷好好剩下孩子!】
这句心声没有埋怨,没有吐槽,只有孤注一掷的惨烈。
裴儼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谁要她拼命了?
如果必须用她的命才能换来孩子,他寧可不要!
裴儼从不认为子嗣有多重要,他延绵香火不过是为了安抚老太君,完成大哥留下的责任。
他自己从出生起就活在黑暗里。
万一裹儿生下的也是一对双胞胎,难道也要让其中一个孩子重蹈他的覆辙,淌一遍他当年淌过的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