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忍者的训练(1/2)
立屋钵名得到山名义光的讚赏,眼神中也难得的露出一丝激动。
他们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忍者,也只有寻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才能发挥出自身的价值。
不然,他们就永远只是被那些大名们呼来喝去的工具。
那种日子,没有哪个忍者会喜欢。
没有尊严,受人歧视,隨时会死在某个沟渠里,但却死的毫无意义。
看著面前山名义光高大的身影,立屋钵名躬身行礼,將义光引至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
“主公!忍者的培训,就在里边,您请看。”
这里,便是忍村的训练场。
一处空地上,数十名年龄在十岁到二十岁之间的少年男女,正在进行著各种残酷而又匪夷所思的训练。
在一面高达十丈的峭壁上,几个少年仅凭著几枚“手甲鉤”(一种套在手上的铁爪),如壁虎般向上攀爬,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另一边,几名少女正屏气凝神,將一根细长的中空竹管含在嘴里,对著远处的木靶吹出淬了麻药的毒针。
她们的肺活量与稳定性,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训练,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最让平八郎和中村信八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一处泥潭中进行的格斗训练。
两名赤裸著上身的少年,正用一种名为“锁镰”的奇门兵器进行著对决。
带铁坠的锁链在空中呼啸盘旋,隨时可以缠住对手的脖颈或手脚,而另一头的镰刀则闪烁著致命的寒光,招招都攻向对方的要害。
这根本不是切磋,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其中一名少年稍一分神,便被对手的锁链缠住了脚踝,整个人被拖倒在泥水中。
隨后冰冷的镰刀瞬间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忍镰在他的脖子处割开一条伤口,里面顿时有鲜血渗出。
“失败者,不仅没有饭吃,连续失败三次,便会失去成为忍者的资格,被逐出『里』,去当一个最低级的耳目。”
立屋钵名用平淡的语气向山名义光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义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自从这处忍村成立之后,山名义光便拨款了不少的资金用於钵名眾的活动和扩张。
他不仅要求立屋钵名不断的吸纳周围的乱波势力。
而且还让钵名眾从自己的领地,又或者周边大名们的领地內,从那些流浪孩童中挑选有天赋之人,吸纳进入忍村內进行忍者训练。
而相比起最初的规模,钵名眾在这半年里起码扩张了数倍。
他知道,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就必须从孩提时代开始,经歷这种將人性彻底抹杀的残酷训练。
他们要学习的,远不止是武艺和忍术。
从最简单的辨识草药、调配毒药,到偽装、潜入、窃听。
以及记忆复杂的地图与口令,到忍受严刑拷打。
甚至,是如何利用美色去引诱目標……
每一个技艺精湛的忍者,都是用无数的金钱、资源,以及更高的淘汰率堆砌出来的昂贵工具。
正因如此,在收服钵名眾之后,义光对他们的投入不遗余力。
他不仅將这处领地周围的数百石土地拨给忍村,还为他们提供了充足的粮食、铁料与药材,並承诺所有战死的忍者,其家小都將由山名家奉养终生。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投入,换来的,是整个钵名眾对他这位主君死心塌地的效忠。
当晚,义光留宿在了立屋钵名的宅邸。
这是整个忍村最大的一座木屋,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屋內陈设依旧简单朴素,铺设著木地板和榻榻米,打扫得一尘不染。
晚餐由立屋钵名的女儿朧亲自端上。
这个有著圆圆脸蛋,身材娇小玲瓏的女忍,也是山名义光的贴身忍者,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侍奉。
菜餚是山中野味,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肉,一碗用山菌和野菜熬煮的浓汤,配上一小壶温热的浊酒。
但让义光感到意外的,是朧今晚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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