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余凛洲怎么那么骚?(1/2)
林知敘是被闷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光滑紧实的胸膛。
他僵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余凛洲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恢復了人形,一条手臂紧紧箍在他腰间,下巴抵在他发顶,將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他浑身赤裸,衣服大概是变回人形时被灵力震碎了,此刻只有一层薄薄的被褥搭在两人身上。
林知敘面无表情地盯著眼前那片锁骨,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外挣。
箍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
再挣动,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寸,按在他后背上,把他重新压回怀里。
头顶传来一声带著困意的含糊嘟囔:“別动……再睡会儿。”
“……师尊,”林知敘声音里压著几分磨牙的意味,“你醒了就起来。”
余凛洲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继续装睡和面对现实之间的利弊,然后缓缓鬆开手。
林知敘立刻翻身坐起,背对著他,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红。
余凛洲懒洋洋地支起身子,大咧咧的把身子露在外面。
看著林知敘那副浑身僵硬的样子,眼底浮起笑意,声音慵懒:“又不是没看过,羞什么。”
林知敘:“……穿件衣服吧你!”老骚货。
余凛洲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里扯出一件外袍披上,一边系衣带一边悠悠道:“知知,为师这次可是为你豁出了半条命,你是不是该补偿为师一下?”
林知敘回头看他,真是伤刚好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你好那么快全靠我的寒霜雪莲,你才是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余凛洲这次眼中有了真实的诧异。
“你把寒霜雪莲给我吃了?”
怪不得,他被天雷劈得焦了好几处,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才能恢復,这会儿却觉得体內经脉前所未有的通畅,连带著那几处旧年暗伤都似减轻了不少。
林知敘被他看得有些彆扭:“你本来就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下我们两清了。”
余凛洲郑重道:“不,还两清不了。”
林知敘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想怎样”。
寒霜雪莲都餵进去了,还不够?
不愧是巴蛇血脉,胃口大得离谱。
余凛洲对上他那看“老赖”似的目光,轻笑了一声:“为师的意思是,你为本尊花了这么大代价,於情於理,本尊都该好好报答你。”
林知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反正横竖都得欠一个唄。
林知敘:“不用了,以后少撮磨我点,就算是报答我了。”
余凛洲:“……”
有点后悔,早知道以前就少欺负他点了,搞得现在乖徒弟都已经不信任他了。
只是想到变回人形前的情形,余凛洲眼神微微一暗。
“……你是不是知道了?”
林知敘装傻:“知道什么?”
余凛洲:“知道我是……”
林知敘打断他,面不改色:“我不知道。昨晚给你疗完伤就累得睡著了,刚刚才醒,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凛洲沉默了。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盯著林知敘那张平静的脸,忽然翻手取出一卷泛著淡金光芒的捲轴。
“签了它。”
林知敘垂眼看著那捲契约:“这是什么?”
“誓言契约。”余凛洲顿了顿,“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