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余凛洲怎么那么骚?(2/2)
他在脑海里飞速搜刮著合適的惩罚,太毒的他捨不得,太轻的又怕没威慑力。
忽然灵光一闪,他眼睛亮了,“就会一辈子找不到妻子,断子绝孙!”
人类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些吗?用这个作为惩罚,他简直太恶毒了。
林知敘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对面那个以为想到了绝世好点子,表情得意洋洋的男人。
无语地拿起捲轴,咬破指尖,按了下去。
金光一闪,契约没入他掌心。
“好了吧?这下你能放心了吧?”
余凛洲满意收回契约。
对方毫不犹豫就签了契约,肯定是不会背叛他的。他当然放心。
林知敘开始赶人。
“你伤也好了,契约也签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余凛洲顺势往床上一倒,把被褥拉到胸口,虚弱地闭上眼:“为师伤还没好,还需要休息。”
“那就回你的院子休息。”
“不行,要是你不在师为师身边,为师的伤势突然加重,昏迷过去也没人知道,说不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
“那你就在这儿躺著吧。”林知敘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屋里那道扰人的声音。
他在院中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缓缓握了握拳,运转灵力检视了一遍体內的伤势。
昨晚被天雷震伤的內腑已经不疼了,而且灵力也恢復了不少。
他垂下眼睫,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算那条臭蛇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偷偷给他疗伤。
林知敘在院中拔剑出鞘,剑光在晨雾里划开一道清冽的弧线。
余凛洲不知何时挪到了窗边,一条手臂搭在窗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半眯著眼看那道在晨光里起落的身影。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此情此景实在不错。
院里有竹,竹下有美人舞剑,唯独少了美酒。
他抬手变出一壶酒,仰头刚要往嘴里倒,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啪”的一声將他手中酒壶击得粉碎。
林知敘收剑,剑尖斜指地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他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地练剑,屋里的人倒好,往窗边一靠就喝上了。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安逸?
余凛洲被酒淋了一身,无辜抬头。
“怎么了?难道酒都不能喝了吗?”
林知敘:“我討厌酒味,在我这里就是不能喝,要想喝,回你的住处去喝。”
不喝就不喝吧,凶什么。
余凛洲清理了身上的酒渍,托著腮继续看林知敘练剑。
林知敘的剑招比入门时凌厉了不少,身形也拔高了些,每次拧身时衣料贴紧,便勒出清瘦的弧度。
余凛洲心中嘖嘖,眼神不捨得移开半分。
小徒弟什么都好,肤白貌美,腰细腿长,就是太瘦了。
林知敘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对方的视线像要把他舔舐过来一遍一样。
黏腻又恶寒。
蛇不是冷血动物吗?
怎么余凛洲跟变异了一样,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