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言不发的沈萍萍,死马当活马医!(1/2)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
齐封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想要挡住刺眼的阳光,另一只手向旁边摸去。
触感微凉,床单平整。
摸了个空。
齐封猛地睁开眼,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他单臂撑起身体,目光扫过房间,隨后瞳孔微微收缩,看到了堪称视觉衝击的一幕。
三米外的单人沙发上,林海棠正端坐著。
她已经洗漱完毕,身上穿的不是昨晚那件睡衣,而是一套笔挺的夏季常服警服。
淡蓝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繫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警裤包裹著笔直修长的双腿,肩上的警衔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长发被高高挽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此刻的林海棠,双手抱胸,俏脸含霜,那双好看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床上的齐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隨时要拔枪的气场。
“醒了?”林海棠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醒了。”齐封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胸膛。
內心疯狂吐槽:这什么情况?拔吊无情?
林海棠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红唇微启,声音像播音员一样字正腔圆: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关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齐封的脸,“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就给你按最低標准,三年算吧。”
齐封先是一愣。
他看著林海棠那张强装冷酷的脸,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紧绷的下頜线。
装......继续装。
齐封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眼底闪过一抹痞气,他乾脆鬆开抓著被子的手,大喇喇地靠在床头上,坏笑著开口:
“三年?海棠姐,你怕不是记错了吧?”
他煞有介事地掰著手指头算了起来,“一次三年,五三一十五。我算算啊......嗯!十五年正好!你要不现在就拿手銬把我銬走?”
“你去死吧!”
林海棠那点强装的冷酷瞬间破功,她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扔了过去,接著猛地站起身,就要朝齐封扑过去。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哎呀!”林海棠惊呼一声,脚下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齐封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往怀里一带,软玉温香满怀。
“还来?也行!”齐封怪叫一声,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十五年都判了,那我不差再加三年!”
“不是......呜呜呜......疼....”
俗话说得好,没有不能睡服的女人,如果有,那就是次数不够。
两个小时后。
凌乱的大床上,林海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齐封宽阔的怀里,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冰山御姐的影子?
她白皙的脸颊上带著未褪的红晕,手指在齐封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你是不是还得去局里啊?”林海棠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赵队长那边连夜突审,这一宿应该出结果了吧。”
“不一定。”齐封把玩著她的一缕秀髮,轻声说道,“赵队昨晚说出结果给我打电话,到现在我的手机连个屁都没放。估计是审讯遇到硬茬了。”
“那你还过去吗?”林海棠往齐封怀里拱了拱,声音里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不去了。”齐封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他知道,林海棠虽然表面坚强,但昨晚经歷了那么惨烈的案发现场,加上身体的疲惫和初经人事的衝击,此刻正是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林海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片刻后,她轻轻推了推齐封的胸膛,摇了摇头。
“不了,工作要紧。”
林海棠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且坚定,“大家熬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还有那么多可怜的被害人,那个可怜的孩子还在保温箱里。一定要儘快给那个恶魔定罪。你去吧。”
她当然贪恋齐封的体温,但她更是一名警察。
当年在警徽下发过的誓言,刻在骨子里。
有些事,比儿女情长更重。
齐封看著她坚定的眼神,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
他在林海棠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翻身下床。
“行,听老婆大人的。我去一趟,爭取早点回来。”齐封一边套上t恤,一边叮嘱,“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在酒店多休息。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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