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言不发的沈萍萍,死马当活马医!(2/2)
“嗯~”林海棠抓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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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市局,刑侦支队大办公区。
齐封拎著两大包热气腾腾的早餐,刚推开办公区的玻璃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咳咳咳!”
齐封被迎面扑来的一股浓烈烟味呛得连连咳嗽。
整个办公室,一米外人畜不分,浓郁的二手菸像晨雾一样悬浮在半空中,简直比修仙宗门的护山大阵还要离谱。
在这片“仙境”中,几个模糊的黑影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齐封没有说话,憋著气快步走到门口的办公桌旁,把手里的包子、油条和豆浆放下。
然后像个排雷工兵一样,迅速绕著办公室走了一圈,將所有的窗户全部推开。
清晨的新鲜空气倒灌进来,屋內的烟雾这才慢慢散去。
“你们都是烟囱成精吗?抽这么多!”齐封顺手將墙上空调的新风系统开到最大档位,这才转头看向屋內的几人。
赵刚瘫在主位上,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
旁边的菸灰缸里,菸头堆得像座小山。
大刘坐在角落里,头髮抓得像个鸡窝,整个人透著一股颓废的死气。
“带早餐了?”
赵刚听到动静,抬起头,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嗯,包子、豆浆、油条都有,趁热。”齐封指了指桌子。
“饿死了,来来来,都起来吃东西。”赵刚撑著扶手站起身,招呼著屋內的几个年轻干警。
几个人听到有吃的,这才像诈尸一样恢復了一点生气,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过去拿早餐。
齐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没有立刻开口询问。
他看著大刘狼吞虎咽地把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
赵刚则是一手拿著油条,一手端著豆浆,被烫的齜牙咧嘴。
“不顺利?”
看著赵刚吃的差不多了,齐封开口问道。
赵刚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半杯豆浆,重重地嘆了口气。
“嗯。一言不发。”赵刚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整整七个小时。不管我们拿出废弃小楼的照片,还是保温箱里孩子的视频,甚至把她作案用的工具摆在桌子上。”
“她就那么坐著,低著头,死死盯著地面的缝隙。不管我们是吼她、诈她、还是跟她打感情牌,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大刘在一旁红著眼圈接话:“真他妈邪了门了,就像一块石头。老子干了二十年刑警,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变態的女人!”
齐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大腿。
“別鬱闷了,这案子人赃並获,外加痕检和dna比对,零口供也足够定罪了。”齐封开口劝解道。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零口供虽然在法律层面上能把人送进监狱,但在这些一线老刑警的心里,零口供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
憋屈,极度的憋屈。
“局领导也是这个意思。”赵刚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社会影响太恶劣了,昨晚医院抓人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市局承受著巨大的舆论压力。”
“领导发话了,既然审不下来,就儘快整理证据链送检。给死者一个公道,给民眾一个交代。”
赵刚的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奈。
他低头看著自己粗糙的双手,心里极其不好受,但现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接受。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齐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
“要不,我去审审?”
赵刚猛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著他:“你?”
虽然在这个案件的侦破过程中,齐封展现出了神鬼莫测的洞察力。
但抓人和审讯,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
审讯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这小子才二十四岁,懂个屁的审讯?
“咋?看不起人啊?”齐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进去审,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赵刚愣了一下:“她继续不说话。”
“那不结了。”齐封一摊手,“大不了她还是当哑巴,结局跟现在一模一样。我审不好,还能把她审跑了不成?”
赵刚盯著齐封看了足足十秒钟。
“行。”赵刚咬了咬牙,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