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出版《肖申克的救赎》(1/2)
理察跟著僕人上了楼。
奥地利公使馆的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门,是一间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妥帖的房间。
理察在床沿上坐下,他把从监狱里带出来的那只旧皮箱拖到书桌前,將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最上面是那叠厚厚的《肖申克的救赎》手稿。
他小心翼翼地把稿纸在书桌上摊开,一张一张地按页码排好,有些页在监狱里面受了潮,有些还沾著各种各样的污渍。
可把他心疼坏了,不过好在里面的內容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理察把稿纸整整齐齐地摞好后,又从箱子里取出另一沓稿纸——《死屋手记》的未完成稿。
这部稿子可比《肖申克的救赎》厚得多,即便是每天奋笔疾书,连三分之一的篇幅都没有到。
理察把两部手稿分別用细麻线捆好,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的左上角,等他弄完这一切,整个人也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一头倒在床上。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如今都快到1850年了,真不知道弗朗茨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差事。
唉,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理察便起了床,匆匆吃了顿早饭,跟诺伊曼借了一辆马车,循著名片来到了道蒂街四十八號。
理察跳下车,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装,这才伸手拉了拉门铃。
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前来开门,可左等右等之下,倒是等来了一声河东狮吼。
“查尔斯!我跟你说了八百遍了,那只该死的乌鸦不准进厨房!不准进厨房!”
门也突然被猛地被拉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个子不高,身材丰满,长著一张圆圆的、本该十分和善的脸,可此刻却看不到一脸和善样。
“什么事?你是什么人?”她用一种跟她的脸完全不搭调的凶狠语气问道。
理察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得体一些:“夫人您好,在下理察·冯·梅特涅,是狄更斯先生的朋友,冒昧登门拜访,不知狄更斯先生是否在.....”
“查尔斯!”凯萨琳·狄更斯没等他把话说完,扭头朝屋里大吼了一声,“有人来找你!”
屋子深处传来狄更斯同样不耐烦的吼声:“什么人?要是推销保险的或者来募捐的,就给我打发走!”
“不是!他说他叫理察,是你的朋友!”
狄更斯这才从厨房里面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理察?”他一看见门口站著的人,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哎呀,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天,”理察笑了笑,“这不是安顿好了,就想著来拜访您了。”
“哎呦,快进来快进来!”狄更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也不提前让人来知会一声,我好让凯萨琳多备几个菜。”
“查尔斯!”凯萨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少假惺惺的!饭菜都是我在准备,你一天到晚就在那儿忙著餵你那只该死的乌鸦,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那东西给我弄走,要不然你就跟那只乌鸦一块儿睡到花园里去!”
狄更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乾咳一声,假装没听见,低声对理察说:“別介意,家务事,家务事。”
理察一脸尷尬地点了点头,跟著狄更斯穿过走廊,朝会客室里走去,而在窗台上,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正歪著脑袋,用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打量著理察。
......
会客室的装潢也跟理察设想的大作家的风格一样,这个会客室都被东一堆西一摞、到处隨处可见的书所覆盖。
有几本摊开来扣在扶手上;有几本夹满了写著潦草字跡的纸条;还有几本叠在一起;跟砌墙似地摞到了半人多高。
“坐,坐,隨便坐。”狄更斯把沙发上那一摞书搬到地上,腾出一个空位来,“家里头乱得很,你別见笑。”
理察在沙发上坐下,狄更斯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上的麵粉。
“怎么出来的?公审取消了?”狄更斯问。
“取消了,”理察点了点头,“我想是我父亲那边使了力。”
“是梅特涅亲王?”狄更斯挑了挑眉,“那位在维也纳和会上把整个欧洲重新画了一遍地图的梅特涅亲王?”
“正是家父。”
“难怪,”狄更斯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跟你说过,你那《肖申克的救赎》里面最精彩的部分,就是权势对制度的渗透,如今看来,你写那一段的时候,怕不是把自己家里的那些所见所闻也给写进去了。”
理察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把皮包里面的手稿给递了过去:“狄更斯先生,这是《肖申克的救赎》的完整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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