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招供(求月票)(1/2)
第689章 招供(求月票)
“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
松本雪奈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义满脸诧异,狐疑地看着她,“咱们不是说好.”
话未说完,就被松本雪奈打断,她轻蔑笑着,毫不掩饰地嘲讽起来:
“张义,哦,应该是张义桑,早听说张义桑是个心思缜密的可怕对手,可今日一见,倒应了你们中国那句话‘见面不如闻名’,真是徒有虚名,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真的招供吗?”
张义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见此,松本雪奈愈发得意:“愚蠢的只那人,我们日本人不像你们中国人那么怕死,即便被捕又如何?不过一死罢了!能为天皇陛下献身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你觉得我会真的向你们支那猪屈服吗?哈哈哈,可笑至极!实话告诉你吧,那则寻人启事,实则是示警信号,我的下属看到消息,早就转移蛰伏起来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吧?”
说罢,她捕捉到张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心里更加得意。这次计谋堪称完美,利用对手完美地传递了消息,掩护自己下属蛰伏的同时,还向帝国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如此一来,即便自己身陷囹圄,国内的家人非但可以保全,还会获得抚恤金,被树立为“忠烈家属”宣传。
这么想着,她气焰愈发嚣张,瞥了一眼一侧的镀膜玻璃墙,身体往前一倾,双眼直直地盯着张义,嗤笑道:
“张义桑?怎么不说话?你的上级同僚都在看着吧,脸色是不是都很难看啊!哈哈哈!”
“啪!”张义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松本雪奈以为他要动手,吓得往后一挪:
“恼羞成怒了?黔驴技穷了?来吧,打我啊,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
张义打断她:“你的意思寻人启事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见张义并没有动粗的意思,松本雪奈稍微松了口气,往后一靠,一脸自鸣得意:
“张义桑,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有点晚了?”
张义真被松本雪奈这幅嘴脸恶心坏了,幸好是演戏,要是真中了这女人的圈套,那真的是满盘皆输,英名毁于一旦,沦为整个军统局,甚至是情报界的笑柄。
见张义不说话,松本雪奈显然不满足,继续笑道:
“张义桑,要不要”
“是吗?”张义笑了,从一旁的文件夹里又拿出一份报纸,“大言不惭之前,你要不要看看这份报纸?”
“什么意思?”松本雪奈一怔,拧了拧眉头,张义的举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没什么意思。”说完,张义重新坐下,感慨了一句,“你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人总喜欢自作聪明,结果就是自作自受。”
松本雪奈犹疑不定地盯着报纸,没说话。
“忙活了一天,总算有点收获。”张义望了望她,扬起手里的报纸,“巧了,说不定他们看到的是被捕叛变的消息。”
松本雪奈脑袋一蒙,一下子愣住了。
张义点了根烟,将报纸往她面前一抛,慢条斯理地说:
“看看吧,瞪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说不定他们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清除你呢。哦,对了,你在国内的家人,估计凶多吉少,会当做弃子被抛弃,还是当做人质软禁,亦或者送到前线去?”
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的正是她和柳凝雪落网的消息,照片显眼。仅仅扫了一眼,松本雪奈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千万别有侥幸心理,今天山城的报纸全部刊登了此则消息,他们现在比你更焦头烂额。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此刻说还来得及,等他们招了,你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不但你的家人,你也要死,所以,抓紧点儿时间吧!”
松本雪奈脸色阴沉至极,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担忧和愤怒。
张义吐了一口烟:“再拖下去,别人可就真的招了。不,我说的不是柳凝雪,是他们--”说着,他对猴子一挥手,冷冷地看着松本雪奈,“转头看看,眼熟不?”
松本雪奈惊疑不定,死死盯着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奇侧头去看,只见镀膜玻璃那边出现了几道身影,几个便衣拖拽着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进了审讯室,当男人被摁着铐在审讯椅上,头颅被拽起来的那刻,松本雪奈的一张脸变得惨白。
审讯里的两人正是赵德山和陆仲平。
陆仲平中了四枪,虽不是要害位置,但耐不住鲜血横流,早就昏死过去。
而清醒的赵德山独自一个焦躁不安。
张义站在镀膜玻璃前,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忽然,他猛地侧过头来。虽然在他看来,那里是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但他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双眼,仿佛在和张义隔空角逐。
张义冷笑一声,扫了一眼犹自怔愣的松本雪奈,转身就走。
然而,直到他走到门口,看守给他拉开了门,松本雪奈依旧没有出声。
张义丝毫不气馁,直接走了出去。
出了问询室,猴子问:
“处座,现在提审哪两人?”
“不,困兽犹斗,先让他冷静一会。”张义摇头,刚落网的犯人往往会陷入高度紧张、恐惧或亢奋状态,对审讯充满敌意和戒备,往往拒不配合,甚至故意提供虚假情报干扰调查,还是先晾晾他再说。
想了想,他对猴子说:
“我记得总务处有个大冰柜,你去搞点冰块来。”赵德山这种老奸巨猾的死硬分子,心理防线等闲破不了,想要他就范,需要好好合计一下审讯的节奏。
猴子虽有疑惑,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立刻应下转身走了。
张义想了想,又吩咐看守:
“将赵德山单独关押,记得将火炉烧旺点。”
“明白!”看守一脸坏笑。
很快,赵德山就被带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夏日炎炎,连空气都是燥热的,更别说审讯室。
随着审讯椅旁的火炉越烧越旺,本就浑浊的空气变得热浊起来,压抑且昏沉。
身处这样的空间,赵德山越发显得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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