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招供(续,求月票)(1/2)
第690章 招供(续,求月票)
“等等!”赵德山嘶哑着喊了一句。
张义听到不听,已经走到了门口,守卫给他拉开了门。
就在他踏出大门之际,赵德山瞪着失神的眼睛,疯了一样死嘶吼着:“我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张义——”
张义这才停住了脚步,但依旧没回头,站在原地等待着。
赵德山嘶哑着声音焦急地说:“我说,陆仲平,也就是山本,他刚给我布置了任务!”
他喘着气:“他让我想办法从财政部的保险柜里拿到《华锡借款合约》、《租界法案》等文件的原本。”
张义慢慢地转过身来:
“怎么拿?”
赵德山嘴角抽了抽,有些难堪地说:
“通过女人,他说财政部有一位女秘书,有一个三岁小孩,孤儿寡母让我去勾引她。”
“勾引?”
张义挑了挑眉,斜倪着赵德山,心说就你这幅獐头鼠目的姿态,也能勾引女人?潘驴邓小闲,你占那样了?冷哼一声,继续问:
“怎么个勾引法?”
赵德山的神情,此刻已经由焦虑恐惧渐渐变为落寞,悻悻道:
“他让我和她先偶遇结识,然后约她吃饭逛街,出手阔绰些”
拿钱砸?哦,有钱有闲,再说点甜言蜜语,对女人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张义鼻孔里哼了一声,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管这个女秘书怎么就成了对方围猎的目标,都要先背调一下。他对猴子使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转身离去。
张义抽出根烟递过去:“来一根?”
赵德山的食指都是熏黄的,一看就是个老烟民。
果然,赵德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接过香烟点上,一阵吞云吐雾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这种久违的刺激和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谢谢。”
看看,小日本就是有礼貌!张义又给他点了一根,赵德山贪婪着吸着。
张义同样点了根烟,坐到审讯桌后,真诚地问:
“赵先生,说点有价值的吧!比如你的真实身份,代号,还有你们白雪公主小组的架构、组成,其他成员的情况。”
既然突破了底线,那就没有下限了。
突破底线后,底裤也就不要了,反正是别人的事。赵德山猛吸口烟说:
“中村慎介,代号万事通。”
“万事通?这个代号很新奇别致嘛,看来你们是按照白雪公主的故事来了,很符合你的身份,作家嘛,戴眼镜,有学识有涵养。”张义轻笑一声,随即想到什么,“哎,不对吧?万事通不是小矮人的领袖吗?”
赵德山用手搓了搓胳膊,似乎有些冷:“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上面就是这么安排的。”
“给中村先生倒杯温水来。”张义对着看守吩咐一声,盯着赵德山看了许久,像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伪,顿了顿,才说:
“那小蝶呢,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柳凝雪的交通员。我只知道她是自己人,至于其他的,不好问,也不能问。”
“哦!”张义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思忖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是赵德山刻意隐瞒,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在隔壁审讯室中,洋洋得意的小蝶亲口说过“我的下属看到消息,早就转移蛰伏起来了”.从这句话判断,小蝶的身份应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人在得意时,情绪会处于高度兴奋状态,大脑的理性约束机制会暂时减弱,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往往是没有经过可以修饰、过滤的真实想法,不会像平时那样字斟句酌地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脱口而出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往往更贴近本心、真实。
这时,看守端着杯温水过来,用的是搪瓷杯。赵德山迫不及待地接过去抿了一口,然后用手捧着,将头埋在上面,似乎想以此获得温暖。隔着审讯室,他用余光不易察觉地瞥了一眼张义,又迅速低下眼帘。
张义内心冷笑一声,他看似在凝神思考,实则一直关注着赵德山的一举一动。有道是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语言是心灵是映射,微表情是心灵的容颜,赵德山这番姿态落在他眼中,无疑是做贼心虚,思绪开始发散,心慌的一个具体表现。
就审讯而言,最怕三种人。一种是话痨,他开口就是胡扯,没有丝毫价值,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另一种人,就是死硬分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他就是不开口。
最后一种是,他说,但是真话夹着假话。
非但如此,他还在招供里故意设计陷阱,反过来套你的话,要是经验不足的审讯员,一不留神,就会中了圈套,从而将主动变成被动。
不过嘛,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大多数情况下,主动权掌握在审讯员手中,你所有的供述都会记录在纸上,然后通过打乱时间、事件顺序,重复甚至是反复询问已经问过的问题,掐头去尾跳跃式提问等手段,就是为了验证你的供词是否严丝合缝,经得起推敲。
因此,张义哼哼冷笑一声,让看守收回杯子,一拍桌子:
“机会只有一次,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继续刚才那个问题,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张义冷漠的表情,从热到冷反差极大,被带着情绪的赵德山嗫嚅了半天,终于老实说道:
“我和她是北平密书学院培训班认识的。”
“是吗?”张义又是一声冷笑,煞有介事地翻了翻手里的审讯笔录,“小蝶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直接站了起来,很干脆地吩咐看守:
“算了,不用审了。马上将会议室布置起来,给他换一身衣服,拍照,通知报社,然后再动刑。”
“是。”看守凛然应下,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赵德山慌了,与其受过刑后再说,还不如现在说,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心急如焚地喊道:
“我说,我说,我们是在满洲认识的,就是东北。我们都是关东军参谋本部中国班的,我是行动队的,她是河本大佐的秘书。”
“河本大佐?”张义面无表情地翻阅地审讯几句。
赵德山蹙下了眉,张义心道坏了,生怕对方察觉,不料赵德山直接附和着说:“是,他是大佐军衔,本名也叫大作,作为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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