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2/2）
“没有，全都是低阶平民，寿命不超过五百岁。”
“那就把他们扔到阿尔巴尼亚山区，那里经过清剿，人口密度大幅度降低，而且靠近基因改造战士军事基地。”史蒂芬妮说。她很了解阿尔巴尼亚发生的事，自从上个世纪末阿尔巴尼亚基层治理彻底失效之后，那里已经到了到处都是黑帮的地步，甚至发展出了遍布欧美的跨国黑帮团伙，这些人的死刑判决有不少都是她签发的。
后来欧美针对南斯拉夫进行禁运，那帮人也不敢回来了，只能由国际刑警组织头疼了。
“如果阿斯加德人暴力抗法，或者意图推翻现有政府，基因改造战士可以快速出动平叛。只不过……”
“那个时候，我会杀死索尔。”皇帝的语气异常平静，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还有人有意见吗？”
“阿斯加德人是否会污染人类基因库？”玛雅·汉森问道，“你说过，阿斯加德人的基因来自人类，如果阿斯加德人的基因污染了当地人的基因库，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控的生化灵能灾难。谁知道流感病毒会在阿斯加德人身上演变成什么样，我需要足够多的实验样本。”
“我会让阿斯加德人配合体检，让你取得足够多的样本。”皇帝点点头，“或许阿斯加德人的样本可以让我们知道，长期暴露在高剂量灵能下的后果，我相信阿斯加德人的漫长寿命一定有什么代价。”
“我要申请调用阿萨神族的医疗数据。”玛雅·汉森继续说道，“只有平民是不够的。”
“阿萨神族和阿斯加德人的基因不一样，强大的灵能已经彻底改变了阿萨神族的基因结构，再加上和华纳神族的混血，他们和人类没有任何关係。不过我的確获得了一部分阿萨神族的基因数据，你需要和火星铸造厂合作，並且要提高不朽之城的生化防护等级，我不希望危险基因流失，或者阿斯加德人知道不朽之城发生的事。”
“我保证。”玛雅·汉森点头。
“下一个议题。”
会议持续到半夜，除了皇帝，所有人都经过了两轮进食和10分钟短暂睡眠。
收拾好桌面上厚重的文件，维克多·冯·杜姆向皇帝提出告別。
“你不应该继续工作吗？”皇帝说道。
“接下来的工作，我要去自己的办公室里完成。”摄政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你就继续在这里发光吧。”
“你知道我可以在这里安置一个替身吧？”
“我知道去哪里找你。”维克多·冯·杜姆说道，“除了魔女宅邸，你没有地方能去。”
“你太看不起我了。”
“那就是雅典娜的宅邸，还有呢？”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了。”
今晚去哪里过夜，这是一个问题。
萨洛蒙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通往魔女宅邸的传送门，毕竟他作为人类的那部分无法抵抗贝优妮塔的魅力。他只允许自己花几个小时享受成为人类的感觉，感受来自魔女的爱，短暂的休息之后他又有投入工作了。
贝优妮塔、贞德和旺达都在牛津郡庄园里，他可以休息几个小时。
但是很快，他又被迫开始了工作，萨洛蒙先是开启了一扇通往东欧的传送门，迎接执行完任务的娜塔莎·罗曼诺夫，还有她解救出来的一批丟了工作的黑寡妇。这群女人现在由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妹妹叶莲娜·贝洛娃统领，苏利尔好心地借出位於休斯顿的庄园供他们休息。这些黑寡妇可以在不朽之城找个工作，或者找个地方安稳退休，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这是皇帝给予她们的善意。
“你身上有女人的气味。”娜塔莎·罗曼诺夫趴在萨洛蒙的肩膀上，用力嗅著他的气味，然后双腿夹紧他的腰。相比萨洛蒙，娜塔莎实在有些娇小，所以她很喜欢被抱著到处走的感觉。“刚才你在和谁做爱？”
“贝优妮塔，贞德和旺达。”
“一次三个人？”
“嘿，你知道我的本事。”
黑寡妇笑了起来。“那我呢？”她问道，“你把我安排在什么时候？”
“我要先和斯塔克开个会，如果他能接电话的话。”
“自从你空降联合国总部之后，他就不理你了，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吗？”娜塔莎在萨洛蒙耳边轻声说道，“我可以在你通话的时候藏在桌子底下……你不能拒绝，因为我还没有怀孕。”
“24小时前，我刚从外太空回来，带回来一大堆阿斯加德难民和他们的破锅。你確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发生什么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娜塔莎没打算放开苏利尔。
“阿斯加德毁灭了，黑暗教团抵达了尤克拉希尔的星区。等到它们杀光航线上的所有生命，接下来就是我们了。”
听到这件事，娜塔莎也没有了兴致。
“或许他能通过自己的关係网络放出消息，地球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当然啦，这也不妨碍我提前做空美股，做多军工企业。上次纽约之战斯塔克集团的股票涨幅惊人。”
他可以远程杀死黑暗泰坦萨诺斯，但是那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人类这个种族已经忘记了抬头仰望星空，掌握大量社会资源的人沉迷於金融游戏和土地兼併，真正需要投入资源的教育和粮食变成盈利的工具。萨洛蒙必须做出选择，皇帝必须做出选择，他不能统治一个愚昧的种族，他需要一场动员全世界的战爭来唤醒人类。
他能看到一只骨瘦如柴的饿狼，紧盯著眼前的猎物，等待人类种族生长脓疮，肉体变得多汁可口，精神逐渐腐烂。他能看到愈发腐败的金融游戏和金融霸权正在衰落，但是人类没有时间等待肿瘤坏死的那一天到来，他必须加速这个过程。
战爭是最锋利的手术刀，他要用人类的生命与仇恨去唤醒他们，將他们从迷梦中唤醒，让他们意识到宇宙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屠宰场，只有手持武器的人才能活下去。或许这会让很多人被迫从温暖小窝里拖出来的人精神崩溃，或许会有更多人投身宗教、渴求心灵慰藉，或许会有很多人饱受痛苦，但是皇帝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人类是个坚韧的种族，见识到宇宙的真相之后，未来会有更多人站在他身边。
萨洛蒙想起两百年前的堪萨斯草原。
一个来自欧洲的女人，从未经歷过战爭与谋杀，永远穿著丝绸和小牛皮鞋，戴著蕾丝面纱礼帽，拥有一座漂亮庄园，穿著红色长裙的样子像极了宫廷温室里的玫瑰。但是当她的孩子死去时，她不得不跪在荒漠里恳求萨洛蒙恳求復仇，花瓣就此染上尘土，然后尘土被鲜血淹没。
他娶了这个女人，在一场大屠杀之后，在那个充斥著杀人犯和小偷的国度过了二十年平静的假期。这个女人扔掉了丝绸长裙和高跟鞋，学会了野兽那般杀戮，学会了如同女神那般做爱，学会了用鲜血和香膏沐浴。
人类也將如此，他们必须学会为了生存的权利战斗。
皇帝永远不会告诉人类有关天神族的真相，他想要让人类相信，他们是自然演化的结果，彻底排除神明和如同神明的高阶文明对人类造成的影响。所以他不止要联繫托尼·斯塔克，邀请对方参与这场战爭，他还要联繫史蒂夫·罗杰斯，这位在如今美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亚於海明威的二战老兵，利用史蒂夫·罗杰斯作为宣传唤醒身处资本主义阵营的年轻人。
“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史蒂夫·罗杰斯是最先到的，他跨过传送门就抵达休斯顿了。他看到娜塔莎·罗曼诺夫挽著萨洛蒙的手臂，一脸幸福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人已经站在一起了。
“准確来说，是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娜塔莎笑著说道。
“尼克·弗瑞知道吗？”史蒂夫·罗杰斯问道。
“他管不到我。”娜塔莎骄傲地抬起头，“不说这个了，你看过资料了吗？”
“所以这是真的，一支太空舰队，无限宝石？”
资料里写了黑暗泰坦萨诺斯收集无限宝石的目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要抹去宇宙一半生命的意义，但史蒂夫·罗杰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前线指挥官，他敏锐地意识到了无限宝石的重要性。
“无限宝石足够安全吗？”
“非常安全。”萨洛蒙说道，“我们的太空舰队不是黑暗教团的对手，所以在入侵发生前，天剑空间站会撤离到月球背面。我打算用无限宝石当做诱饵，吸引黑暗教团地面部队”
“你怎么肯定萨诺斯会同意？”
“因为我会逼迫他同意。”萨洛蒙耸耸肩，“我隨时能带著一队禁军传送到舰桥进行斩首，击穿黑暗教团的指挥链，他知道我做得到。他是个骄傲的人，只要我同意不使用斩首战术，並且让他有机会能夺取无限宝石，他一定会同意让黑暗教团进行地面战——他一开始肯定不会同意，我们肯定要进行一场非常惨烈的太空前哨站——这方面我已经准备好了。”
“为什么你这么做？”美国队长有些不理解。
“黑暗教团是一伙纯粹的海盗，由齐塔瑞人为主体，再加上一大堆各个外星种族的海盗联盟。如果失去了萨诺斯统领，地球要面临的处境更加糟糕。而且我要的是人类的胜利，而不是个人的胜利，你能理解其中的差异。”
“战场在哪里？”史蒂夫·罗杰斯回想起南斯拉夫的地形，唯一能开展大规模会战的地方只有匈牙利平原。但是那里肯定不能当做战场，因为那里是重要的產粮区。
“澳大利亚，准確来说是维多利亚沙漠的无人区。”
“你要怎么把军队运送到那里？而且澳大利亚政府不会同意这件事！”
“我不確定到时候澳大利亚政府还能不能存在。”萨洛蒙说道，“黑暗教团经验丰富，它们知道澳大利亚的战略价值，作为地球的孤岛，那里肯定会成为黑暗教团的登陆点。”
“你需要我做什么？”史蒂夫·罗杰斯问道。
“我会支援你一批武器和药品，在黑暗教团登陆之后潜入澳大利亚，拉起一支武装力量。我不会完全相信黑暗泰坦的，如果有需要，我会要求你为南斯拉夫军队开闢一个登陆点。”
“就像诺曼第登陆。”二战老兵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那场登陆战的惨烈伤亡。
“如果情况糟糕的话，是的。”萨洛蒙说道，“人类在拥有轨道优势的黑暗教团面前没有反抗的力量，他们连导航卫星都用不了，全世界的网际网路可能都会停止。如果有必要，索尔会为你提供帮助。”
“索尔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简短地描述了一下阿斯加德的毁灭，还有毁灭的原因。罗杰斯队长知道不久前天剑空间站有所动作，没想到他们居然去了阿斯加德。现在他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毕竟萨洛蒙还安置了一大批阿斯加德难民，没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了。
“谁会和我一起？”
“当然是美国人，我会给你一批经过挑选了美军。这些人中產阶级出身，没有碰过毒品，没有滥杀无辜。这样的人很少，而且你接手的都是无法接受肉体改造的落选者，全都是最虔诚的南方州浸信会教徒。”
史蒂夫·罗杰斯再次嘆了口气，他知道美军士兵的军纪。
二战时候他就看不惯，现在的美军军纪更是烂到他无法直视。
作为一个正直到能被称为“上帝的义人”的史蒂夫·罗杰斯，有著可以被浸信会、循道宗乃至摩门教等新教徒承认的道德水准，他绝对无法接受现在的美军。所以皇帝拉了一批从阿富汗战场俘虏过来、经过筛选的美军交给他教育，作为未来和平演变的布局之一，毕竟美国队长的道德水准是一张能被欧美社会所有人承认的政治资本。
他很早就听说过阿富汗战场上的美军成建制失踪的事，后来他才知道有一部分倖存者被皇帝带走改造了。同样作为基因改造战士，他很反对这种行为，这也是他和皇帝的分歧之一。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阿富汗战场的美军军纪实在是烂得夸张，皇帝带走他们说不定还是救了他们的命，要不然他们回国之后只能在贫穷、歧视、毒癮和枪枝暴力中死去。
现在皇帝让史蒂夫·罗杰斯统领这帮人，是为了以后扶持他进入美国政坛，为未来一百年內的和平演变做准备。再加上现在美国的保守派九头蛇完全是皇帝的私產，蒂夫·罗杰斯绝对想不到，曾经的死对头已经打算扶持他，准备在之后的三十年里通过他来接收美国的军事遗產了。
按照九头蛇的估计，一旦战爭来临，美国军工复合体、医药复合体等组织肯定会撕裂国家，再加上九头蛇的渗透，到时候整个联邦能撑过三十年已经很不错了。
长达几十年的布局是一件很常见的事，但是民选政客可做不到。
史蒂夫·罗杰斯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他摇摇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娜特？”不管怎么说，他很高兴曾经的红房子特工能有一个归宿，安稳地退休是很多特勤人员不敢想的美梦。神盾局作为一个联合国机构还是要面子的，其他美国安全部门的退休特工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我们不会结婚。”萨洛蒙说，“未来萨洛蒙这个身份不会那么频繁出现，你看到的只有皇帝。”
作为传统男性，罗杰斯还是无法习惯现代的男女关係。在他看来，男性和女性一定要结婚才能算作合格的爱情，然后双方要经营一个家庭，陷入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他作为基因提供者和性生活提供者非常合格。”娜塔莎骄傲地说道，“准確来说，合格过头了。”
史蒂夫·罗杰斯难堪捂住了脸，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再冰冻七十年。
“你说过，你要联繫斯塔克？”
“是的，我不认为美国会参战。但是斯塔克可以，他可以用个人身份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