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龙王上岸(1/2)
(明后天请个假,和领导带娃去商丘、开封转转,有时间就更新,请读者老爷,太太,姐妹们见谅。还有,开封到底哪家的包子和胡辣汤好吃?清明上河园和武侠城哪个好玩一点儿?)
三人两瓶酒,似乎刚刚好,海风一吹,带著五分醉意三分醒,一来一去只剩下一觉到天明。
被海浪吵醒时,李乐依稀记得怎么回的梁灿家里,喝了梁灿老妈给燉的用养肝草、灵芝、西洋参燉的醒酒汤,然后就是上楼,霸占了梁灿的床。
瞅了眼梁灿这个足有四十多平,又是吉他又是鼓,还摆著dj调音台,一面墙的柜子里摆满了漫画,另一面都是aj和圣斗士、高达手办的房间,李乐咂咂嘴,这狗日的在学校是真低调啊。
早饭是牛肉肠粉加海鲜粿条汤。
梁灿妈看著两人吃的香甜,笑的合不拢嘴。尤其是李乐,一人干掉两人份,还有些意犹未尽,不住感慨著,要是阿灿能有这胃口,也不至於现在瘦的像条带鱼。
“吃饱没?吃饱了就出海,看看今天能有什么大货上门。”
梁叔大手一挥,开著一辆满是鱼腥味的农用三轮,载著两人和渔具,直奔码头。
晨曦微光中,一艘约莫二十米长、船舷被海水与岁月浸成深褐色的木质渔船安静地泊著。
船头上翘,船帮厚实,船舱中央立著带窗的舵楼,船尾宽大平坦,一艘典型的粤东“天船”。
“阿福叔,早!”梁叔冲船上一个正在整理渔网、脸庞黝黑髮皱的老渔民招呼。
“龙仔,来咯,就等你了。”老渔民咧开嘴,露出一口不算齐整的牙,目光扫过李乐和成子,“就系呢两位靚仔?”
“系啊,我世侄,带佢哋出开开眼界。”梁叔应著,利索地踩著晃悠的跳板上了船,回身招呼两人,“来,小心点踩稳。”
李乐和成子一踏上甲板,脚下立刻传来木质船体特有的不稳定感,隨著海浪微微摇晃,船板被海水常年浸泡,透著潮气和浓重的鱼腥味,混合著柴油机残余的、挥之不去的黏腻气味扑面而来。
“头回坐这种船吧?”梁叔笑著问。
“之前坐过游艇。”李乐笑道。
“游艇?游艇是用来享受的,只有这这种,才是吃饭的傢伙。”
“誒,叔,有点晕。”成子扶著船舷,稳著身形。
“哈哈,习惯就好,找找重心,回头要是感觉要吐,別憋著,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走,带你们参观参观,看看和游艇有啥不一样。”
梁叔领著两人在船上走了一圈,指著各处给介绍。
“这是绞盘,起网、起锚用的,力气活。”
“这是活水舱,钓上来的鱼放这里能活久点。”
“这是锚机,等下到了地方得下锚......”
“船尾这空著的地方,就是等下咱们钓鱼的地儿。”
边走边讲,语气里像是介绍自己的仔,“这船叫天船,不是那种大拖网船,专门跑近海钓、放网的。稳当,灵活,吃水浅,好地方都能钻进去。別看它旧,骨头硬朗著呢,风里浪里十几年,没趴过窝。”
走到船尾最高处的驾驶台,木质的舵轮油光发亮,旁边固定著两件设备,一个是老式的、刻度盘微微泛黄的东西,另一个则是相对新些的单色屏幕gps。
“这是舵轮、罗盘、探鱼机.....阿刁是个好舵手,闭著眼睛都能在这方圆几百海里的地方行船。”
“哪有,龙哥,又替我吹了,由您在的船上,谁敢说自己操舵好?”驾驶舱里,一个面色同样黝黑,一身肌肉线条的中年男人笑道。
“行了,你谦虚个什么。”
“誒,叔,这是啥?”成子指著那个带著刻度盘的东西。
“这个啊,罗盘。”
“罗盘长这样?”
“可不,是指路的老祖宗,认星星也靠它,比那些鸡皮屎靠得住,海上哪天没电了、坏了,还得是它。”梁叔拍了拍罗经罩子,“那个鸡皮屎嘛,定船位、查水深、看海底地形用,省力气。”
说著,又指了指船帮两侧掛著的、蒙著盐霜的救生圈,又指向船舱角落一个固定著的、油漆斑驳的消防沙箱,里头半满的沙子湿得结成了块。
“海上討生活,规矩最重要。海龙王不讲情面,救生衣、救生圈要像穿衣服一样习惯,见著火,这些破沙就是命,还有,”梁叔正色道,“上了船,就是一家人。有些规矩得懂、船老大说了算,听阿刁的指令別乱说话,尤其別说沉、翻、破这些犯忌讳的字眼儿。”
“见到大船要让路,看到有人落水要帮手......渔网收上来,缠住不该缠的东西,哪怕看著再值钱,该舍就得舍,不能贪,对渔民来说,海上规矩,比岸上王法还刻在骨头里。”
这时,阿福叔启动了柴油机,轰鸣声震耳欲聋,船身抖动起来。黑烟从烟囱突突冒出。
缆绳解开,天船缓缓离开码头,向著泛著金光的海平线驶去。
梁叔站在船尾,看两人扶著栏杆站稳,看著海岸线渐渐模糊,海风猎猎吹动衣衫。
“怎么样,怕不怕?”
成子有点虚,努力著,“晃是有点晃,还行!”
李乐则笑道,“挺稳的,就是味儿冲。”
“哈!习惯就好。对了,想试试操舵不?”梁叔突然问两人。
李乐一愣,隨即眼睛亮起来:“能行?”
“有什么不行,一会儿出了港,你们试试,不过,成子是不是先缓缓?”梁叔看了眼船启动后,脸色愈发白了的成子。
“我,我不......”成子还想撑著说不用,刚开口,就觉得有东西往喉咙眼儿顶。
忙一扭头,趴在船舷上,“yue~~~~哇~~~~”
“哈哈哈哈~~~~”
瞧见成子的表现,一船的人都笑了起来。
梁叔见状,冲那头的老渔民喊了声,“阿福叔,给这小子治治!”
“来咯!”
阿福叔先进了船舱,走出来时,手里捏两样东西,李乐一瞧,一块生薑,几粒儿八角。
到了成子身边,先是拍了拍后背,把八角递给成子,“来,含嘴里,把衣服掀开。”
“啊?”
“给你往胸口擦擦,”阿福叔捏著掰断的生煎,在成子眼前晃了晃,“放心,含著八角,生薑擦胸口,老法子的,保准管用。”
“誒!”
果然,含了八角,胸口擦了生薑,没一会儿,成子的脸色,渐渐的好了起来,试了试,终於能在船上走动走动了。
梁叔瞧见出了港,对驾驶舱喊了一声,“阿刁,让我来教教这俩后生仔。”
“好嘞。”
阿刁笑著让开位置,梁叔握住那磨得发亮的舵轮,对李乐和成子道,“来,试试?操船其实没啥大秘密,最紧要就是感觉风浪,知进退。”
他示意成子上前,“双手搭上去,別太使劲.....对,就这样....现在看船头,稳住它对准远处那朵云....感觉到浪来了?船头被顶高了是不是?轻轻顺著力带一点舵....好,下来了....”
“有意思!”刚才还蔫不拉几的成子握著舵,兴奋道。
瞧见成子笨拙地扭著舵轮,船头在海湾里画起了不规则的曲线,引得梁叔大笑“哈哈哈,行啦行啦,再开下去成醉汉跳舞了,乐仔,你再来试试,这玩意儿得靠感觉,跟海说话。”
“好。” 李乐从成子手里船舵,稳住,行船明显要比成子要好得多。
“梁叔,阿灿以前经常和您一起出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